第104章 眾人上書,蘇皖自救
2024-10-09 13:54:26
作者: 素哥
當下步止就返回無憂山莊,給山莊的馬匹下了毒,童儒趕到牧馬監,向長官報告:「山莊馬匹染了病,請大人小心照料牧馬監的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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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馬監的人來山莊看過後,上報病症反覆,不易醫治,步止連忙提出是因為山莊前後通風,風向多變,溫度變化較大,容易導致馬匹患病,且反覆醫治不好。
牧馬監長官先是放下心,這病不會影響到自身馬場的馬匹,但又憂慮山莊馬場情況,若是山莊再也養不出好馬,那牧馬監的這些馬就是僅存的新馬種了。
長官連忙上書州府,報告情況。在札子還沒到京城的時候,京城已經是熱鬧起來了。
顧決在帶動眾人上書前,已經知會了楚王,請他壓軸出場進言,楚王答應。
於是,官家先是收到了以壽昌伯府為代表的勛貴進言,主張保留無憂山莊經營農作物。
接著就是以方格為代表的名士上書,主張推廣山莊作物種植、馬匹培育兩種共同經營的模式。
緊隨其後以劉鋒、顧晨為代表的新科進士進言,先充實倉廩,再養戰馬。
之後是穆森代表御供商人進言,請求讓無憂山莊保留,繼續作為在全國內推廣新型作物種子的不二之選。
最後,寧安縣知縣的描述蘇皖功績的札子和百姓自願簽字的萬言書送到了官家的案頭。
一時間,京城街頭巷尾討論的都是蘇皖和無憂山莊。
就以百姓的私心來說,大家自然是希望保留的,養一匹馬需要的地,可以養二十五個人。而且聽說無憂山莊的種子都是高產的,那養一匹馬的地方說不定能養活更多的人。
朝廷不是沒有在民間推行養馬,老百姓可以到官府領馬駒,官府給一定補助,時間到了後,百姓要交一匹馬給官府,交不出來就要罰款,而且養馬花費太大,官府給的補助根本就是毛毛雨,而且馬要是病了死了,百姓也會受罰。
在百姓看來,這就是看人家馬養的好,朝廷就硬要占了去。
說到長遠,怕有戰爭,可也不能讓馬占了人的口糧吧,何況人家的山莊又不是沒有養馬,全國那麼多牧馬監,多從人家那裡買些馬駒養就是了,幹什麼要把好好的耕田變成馬場。
就下官家也頭疼的時候,同州牧馬監的札子送到了,無憂山莊的環境竟然導致馬匹極易患病。官家這時召見了蘇皖。
官家皺眉道:「無憂山莊的環境竟然不適合養馬,你又是如何把馬養成,且送到牧馬監的馬戰力又不差的。」
蘇皖忙道:「這還因為我用了特殊的方法養育,這些日子我離開山莊太久,一直擔心下面的人會養不好,導致馬匹染病,還請官家准許我回去主持山莊大局。」
官家順了口氣道:「既然你知道離開太久,馬匹會染病,怎麼先前不說。」
蘇皖假意惶恐道:「一開始我不知曉,官家要留我在皇宮住這麼久,所以事前沒有想到這一點。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我開始擔憂山莊馬匹狀況,我想說,但我擔心說出來官家不信。」
官家不解道:「你為何會覺得我不信?」
蘇皖忙道:「實在是因為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要徵用我的山莊,我怕說出來,官家以為我在故意找原因,拒絕徵用。」
官家漫不經心道:「那你的意思是同意徵用了?」
蘇皖誠懇道:「若能為國家貢獻綿薄之力,我樂意之至,只是恐怕,山莊並不能如主持馬政的大人想的那樣,適合養馬。」
官家想了想道:「既然你說你有特殊的養育方法,那這個方法教給別人,自然山莊就成了適合養育戰馬之地。」
蘇皖搖頭道:「這也是我擔憂說不來官家不信的原因之一,這方法只有我能用先,其他人無法做到。」
官家皺眉道:「此話怎講?」
蘇皖也作不解狀,說道:「我也惶恐,之前山莊的馬也有患病,獸醫治了總要反覆,但是經了我的手,就會徹底痊癒,不在反覆染病。」
官家搖了搖頭道:「你這話是不能取信於人。」
蘇皖忙道:「不敢欺騙官家,之前我們反覆試驗過,才得出這樣的結論。有人曾經給我批過命,說我要一輩子守在故土,做與土地有關的事情,就會一直有神明庇佑。我之後在山中數次發現新的作物,又成功養出良馬,不正應驗了這話。還有……」
官家望向蘇皖道:「還有什麼?」
蘇皖小心翼翼的說道:「還有……此次離開故土,便生出了諸多事端。」
一時間,房間裡沉默下來。官家一下一下的用手敲著桌子。蘇皖猜不透官家在想什麼,只覺得那一聲一聲的敲桌聲,給她一種自己就像是在等著行刑似的。
許久,官家才道:「你先返回無憂山莊醫治馬匹,但馬匹醫治成功後,即刻返回京城。」
蘇皖剛張了嘴,官家就出手阻止,說道:「你不必多說,放心,這次不會讓你再住在皇宮裡。」
蘇皖只好應是。看來官家是要看看自己的話是否屬實,朝廷到底征不徵用山莊,就看此次了。
官家立刻就派了老熟人護送蘇皖回無憂山莊,就是之前把蘇皖帶來京城的頭領,這次蘇皖知道他叫什麼了,他叫夏清。
官家沒有給蘇皖多餘的時間,她沒有機會和外界聯繫,就隨著夏清踏上了回程的路。
好在有楚王,顧決之後也知道蘇皖出了皇宮,出了一口氣,對著眾人又是一番感謝,說待此間事了,自己必定一一上門拜謝。
隨後,顧決就一路快馬趕回了無憂山莊。
回程的路上,蘇皖都老老實實呆在夏清的視線範圍內,不是她不想見顧決,是她心裡明白,若是顧決貿然接近,以那些人的身手,肯定會發現,到時候引起官家不滿,會毀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局面,得不償失。不如暫且忍耐,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顧決跟了幾天,就發現了蘇皖的意圖,只好暫時放下相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