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詢問母親的意願

  「我有正經事和你說。」蘇皖不理他的調笑說道。

  「什么正經事，繼續那天的事嗎？」顧決決定將調笑進行到底。

  蘇皖翻了個白眼說：「真的是正經的，關於娘的。」

  

  顧決當下臉就變了：「娘？娘怎麼了？」

  蘇皖忙道：「不是壞事，我發現有人喜歡娘。」

  顧決張了張嘴，生氣道：「你胡說什麼？」

  蘇皖見他不高興，輕生說：「有人喜歡娘不好嗎？爹都去了那麼久了？」

  顧決抓住蘇皖的手說：「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一個人既然嫁給了另一個人，就應該一直和他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蘇皖忍不住掙扎：「你放開我，你這話是說的沒錯，可一個人不在了，難道非要另一個人一直守著，自己苦著自己嗎？」

  顧決吼道：「所以就能在自己的丈夫生死不知的時候，不，是親手結果他，然後和姦夫遠走高飛嗎？」

  蘇皖知道又勾起了顧決不好的回憶，耐著性子說道：「我們在說娘的事，你不要聯想到其他不好的事情。」

  顧決冷笑一聲說：「你也知道是不好的事，娘現在有什麼不好，兒女成群，將來我們一個個都成親生子，她老人家含飴弄孫，有什麼不好，幹什麼非要去另嫁他人。」

  蘇皖也忍不住大聲說道：「那她自己呢？你說的是很好，在你的設想里，你有娘親，孫子有奶奶，可她自己呢？她沒有了丈夫，她每天都在慢慢衰老，而我們卻不能陪她一起，她的孤獨是我們沒辦法體會的。可如果，有一個人真心喜歡她，願意陪著她一起慢慢變老，陪她做她那個年紀想做的任何事情，她會過得更好。」

  顧決用力搖頭道：「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有舍必有得，在這一方面沒有了，在另一方面就會得到更多，你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兒孫滿堂，不是她想要的。」

  蘇皖用力掙開他的手說：「因為我有眼睛，我會去看，你以前在外忙著什麼復仇，一走就是兩年，害的娘整天牽掛，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整天不是學醫，就是去後山研究什麼毒術，你有真的好好和娘聊過嗎？你知道她真的想要什麼嗎？」

  顧決突兀的笑了一聲：「我或許不知道娘真的想要什麼，但我知道我現在真正想要什麼？」

  說完，顧決就一步一步向蘇皖走去。

  蘇皖忍不住想轉身逃跑，可她覺得自己為什麼要跑。

  顧決來到蘇皖身前，看著她倔強的抬著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我們成了真正的夫妻，你就不會想逃了。」

  蘇皖瞪大眼睛說：「我什麼時候想要逃了，你是不是又想起原來的蘇皖的事了，我說過了，我不是她……」

  話還沒說完，顧決就堵上了蘇皖的嘴，抱起蘇皖走向了自己的床。

  一夜荒唐。

  蘇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懵的。

  不是在商量顧母的事情嗎？為什麼最後變成了圓房，再說，他們不是在吵架嗎？

  就在蘇皖東想西想的時候，旁邊伸過來一隻罪惡的手，戳了戳蘇皖的臉頰。

  「人家說，夫妻吵架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你在奇怪什麼？」顧決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蘇皖驚奇道。

  「大概是因為我們成了真正的夫妻吧。」顧決沒告訴他的傻妻子，她都嘀咕出來了。

  「你……」蘇皖說著披衣服就要走。

  顧決趕忙伸手抱住，搖晃道：「不逗你了，我昨天不該那麼說，你別生氣了。」

  蘇皖其實沒有生氣，自己是喜歡顧決的，不管是和他商量顧母的事情，還是……昨天晚上睡在一起，她都沒有生氣。

  只是……「你真的是那麼想的嗎？」蘇皖垂眼問道。

  「你是說娘的事情嗎？我……我知道這麼多年來，娘很不容易，自從爹走了後，她辛苦拉扯我們，眼睛都熬的半瞎了，要不是後來你治好了，只怕我回來了，都看不清我的臉，我心裡也很心疼她。」顧決想起昨晚蘇皖說的話，說了自己的心裡話。

  「那你還有什麼理由反對呢？」蘇皖不解的問。

  「大概是習慣了娘在身邊，一聽她要嫁給另外一個人，住到別的地方去，心裡接受不了把，我想像不到，家裡沒有她的樣子。」顧決把頭放在蘇皖的肩膀上說。

  「人長大了，總是要和父母拉開一些距離的，你們只不過是不一樣的距離，你還是可以看到她的。對了，昨天光顧著和你分辨，都沒有告訴你，喜歡娘的是英華書院的山長劉宏。」蘇皖安慰顧決說道。

  「山長？」顧決吃驚道。

  「意外吧，我也很意外，那天從溫泉回來，我正好遇到山長來家裡家訪，當時我就覺著山長有點不對勁兒。後來我拉著娘去看小晨，就確定了，你是沒看見我說他不收下謝禮，娘心裡不好受，他馬上就收下了。」蘇皖笑著說道。

  顧決沉默了好一會兒，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有閉上了。

  蘇皖轉過身，見他情緒有些低落，說道：「你若是實在不放心，不如去問問娘，我那天看著，娘對山長也是有好感的。」

  顧決聽了，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蘇皖笑道：「那我們現在就去。」

  誰知蘇皖剛站起來，就被顧決拉倒在床，「等會兒再去。」

  「你……」蘇皖忍不住瞪他。

  兩人又在床上磨嘰了半天，直到快中午了才起床。

  兩人剛出了院子，就碰到了二喜，「東家，你去哪了，我去你院子裡，都沒有找見你。童少爺找你呢？」

  蘇皖聽了就說：「你先去找娘吧，有些話，你們娘倆兒說起來更方便，我先去找童儒。」

  「嗯，好。」顧決摸了摸蘇皖的臉，點頭道。

  說完轉身就去了顧母的院子。

  二喜在原地有點兒發愣：「東家，你昨天在決少爺的院子裡住的？」

  蘇皖故作不在意的說：「有什麼奇怪，我們本來就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