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因顧母而爭吵

  「嗯？小晨功課有什麼不好嗎？」蘇皖著急道。

  「不是的，用山長的話說，就是幫助晨少爺更好的科考，今年晨少爺不是要參加考試了嗎？山長是來和家裡人說一下他的考前狀況的。」二喜忙道。

  「哦，可能是提醒一些考試前的注意事項吧，我和決哥都不在家，那是在娘親那裡嗎？」蘇皖想想就明白了。

  

  「嗯，是，來了有一會兒了，東家要去看看嗎？」二喜問道。

  「去，多聽聽，沒有壞處。」蘇皖說道。

  等到了屋子外，就聽到山長的聲音，「顧晨的功課很紮實，只要不緊張，到是沒有什麼問題，請顧夫人放心。」

  聽得出顧母的聲音很高興：「都是山長這樣學問高的先生教育，他才能功課這樣出色，這樣小的年紀就能去參加科考，真是不知怎麼感謝先生。」

  山長笑道：「顧夫人言重了，這是書院各位先生的功勞，不過，有些話，我也要說在前頭，他若是考中，自是千好萬好，但若是考不中，你們也不要給他壓力，他還小，將來還有機會的。」

  顧母忙道：「是，這是自然，山長放心，做父母心疼他還來不及，怎麼會給他壓力。」

  山長也笑道：「這我倒是信的，上巳節的時候，我看到你們一家把手同游，很是快活。」

  顧母道：「山長也去逛了，那天是很熱鬧，我本來想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我兒媳非要拉著我去，還給我打扮了一番。」

  山長道：「是，看得出來，顧夫人那日仿佛是二十出頭的小娘子，我都沒好意思上前問候。」

  顧母道：「先生說笑了。」

  山長笑了聲，沒有說話。

  蘇皖不是故意偷聽的，只不過見他們說的正熱鬧，就忍不住放慢了腳步，等到聽到上巳節，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這山長該不會……

  「小皖，你來了。」顧母的話打斷了蘇皖的胡思亂想。

  「娘，我聽二喜說，山長來說顧晨的功課，就過來聽聽。」蘇皖回過神來，忙說道，又跟山長見禮。

  「其實，也說的差不多了，蘇老闆想知道，可以再問問顧夫人，我還要去別的學生家，就先告辭了。」山長說道。

  「是，等我再和你細說，我們先送送山長吧。」顧母說道。

  蘇皖只好答應，陪著顧母送山長到大門外。山長到了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望了望。蘇皖總覺得他是在看顧母。

  送完山長，正好看到顧決、顧漁他們回來。

  「娘，哥哥要罰我做三十張帕子。」顧漁惡人先告狀。

  蘇皖大概猜到了原因，低頭不說話。

  「你幹了什麼，你哥哥要罰你？」顧母不信兒子會無緣無故罰女兒。

  「我……」顧漁支吾了半天，沒說出來。

  顧決見蘇皖低著頭不說話，只好道：「娘，我們先進去吧，」邊走還邊說，「你一定要看著她做完三十張帕子，好好收收她的性子。」

  眾人一起回了山莊。

  本來顧漁還想給顧決出主意的，被他堅決拒絕了，他想，還是順其自然吧。

  自從那次上巳節給顧母打扮之後，蘇皖就沉迷於打扮顧母。

  經常拉著顧漁、童依一起去逛街，給顧母買衣服和首飾，當然也不會忘了給顧漁她們兩個買，顧漁巴不得和嫂子出去，幹什麼都比呆在屋子裡繡帕子要好。

  蘇皖心裡有懷疑，但是最好還是確認一下，所以這天，她就拉著顧母去英華書院找顧晨。

  「娘，嫂子，你們來看我了。」顧晨見到兩人高興道。

  「不只是你，還有小皓。」蘇皖回答道。

  「嗯，他們還在上課，東西先放我這，我等會給他送過去。」顧晨接過兩人帶來的吃食說道。

  「他比你小，課業應當不重，怎麼你不上課了，他還在上。」蘇皖奇怪的說。

  「我們這些快參加科考的學生，山長反而不讓一直呆在課堂上，讓我們每日適量學習即可。」顧晨說起山長，面上一片尊敬之情。

  「我不懂這些道理，但山長說的，想來是有道理的。」顧母聽後說道。

  蘇皖眼珠一轉，對顧母說道：「娘，我們去看望山長吧，謝謝他上次到家裡來囑託我們。」

  顧母臉上笑了一下，又遲疑道：「看望人，哪有空手去的，還是下次吧。」

  蘇皖不以為意：「這還不容易，山長不是那種看重虛禮的人，咱們拿著貴重的東西去，他反而不見得高興。」說著從顧晨手裡拎出來一袋草莓、蘋果、紅薯干，「拿著這個去，不就行了。」

  顧晨點頭認同。

  顧母還是猶豫：「這……」

  「誒，山長這是要出門嗎？」蘇皖一抬眼就看見山長迎面走來。

  「顧夫人，蘇小娘子，我是來給要參加科考的人送前兩年科考的試題的。」山長見到蘇皖等人，快走了幾步說道。

  「山長交給我吧，我去送。」顧晨忙接過山長手裡的試題。

  「山長辛苦了。」顧母聽了忙說。

  蘇皖這回一直盯著兩人，果然讓她發現，山長望向顧母的眼神，帶著欣喜。顧母剛才的遲疑，估計也不是對山長沒有意。

  「山長，多謝您上次專門來家裡囑咐我們，我們正要去看望您呢，這些家常的吃食水果，還請您收下。」顧母接著又說。

  「顧夫人客氣了，這本就是我份內的事情，何談感謝。」山長忙說道。

  蘇皖看山長推辭：「不是貴重的東西，就是山莊自己種的，山長還請收下吧，不然我母親心裡該不好受了。」

  山長看了顧母一眼說道：「那我就收下了。」

  「那我們就不打擾山長忙了，先回去了。」顧母見山長收下東西，顧晨也過的挺好，就領著蘇皖出了書院。

  蘇皖回到山莊，就跑去找顧決。

  「怎麼，躲了我幾天，不躲了。」顧決見她來，故意說道。

  蘇皖從溫泉回來後，腦子清醒了，想起自己那天的行為，就難以面對顧決，只好當鴕鳥，躲了他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