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侯少貞
2024-10-09 13:53:17
作者: 素哥
這天,侯少貞覺得頭暈,可能是早春著涼了,就去了附近的醫館看病。
哪知道一進去就看見那天在窗邊看到的人,還是那般俊美,只不過現在是在認真的把脈看診,只聽他細細的詢問病症,利落的寫下治病藥方,耐心的交待服藥事項,真是自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輪到侯少貞上前,她覺得他手搭上來的那一刻,自己更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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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決耐心的詢問了兩遍,「小娘子可是感覺渾身發冷,喉嚨癢?」
侯少貞回過神來,羞澀的說道:「是,昨天傍晚散步時間有點久,可能受了風。」
顧決點頭道:「風寒客於人,使人毫毛畢直,皮膚閉而為熱。小娘子是受了風寒,這七八天小娘子應該會惡寒,發熱,頭痛,身痛,鼻塞流涕,咳嗽。我開個祛風散寒的方子,按時服用即可。」
侯少貞道:「是,謝謝大夫,我記住了。」
因著還有不少客人,侯少貞沒有逗留太久,拿了藥就走了。不過,等藥的時候,還是打聽了一下,那醫館的工人說:「這是顧決大夫,是全煥師傅的徒弟,平常下午都在這裡坐診,別看他年輕,可醫術可總是得到全大夫的誇獎。」
侯少貞到底是沒出閣的姑娘,沒好意思問,顧決到底娶沒娶親。只好先回去,讓身邊跟著服侍的人來問。
也是趕巧了,這工人也是剛來不久,別人來問,他道:「顧大夫有兩個師兄,總有夫人來送東西,可從沒見過顧大夫有人送東西,多半是沒有夫人的。」
從這之後,侯少貞都是親自來醫館抓藥,就為了能多看顧決一眼,倒也在顧決這裡混了個眼熟。
這天侯少貞特意來感謝顧決,「我一向身子弱,得了風寒多半要臥床幾天,吃了顧大夫的藥,症狀緩解了很多不說,還有精力能到店裡去轉轉,而且好的還快,顧大夫真是醫術精湛。」
顧決笑道:「雖說有精力,但風寒難免傷元氣,還是儘量休息,不要總忙於店裡的事情才好。」
侯少貞道:「是,多謝顧大夫囑咐,這是我店裡的好茶,還請顧大夫收下。」說著,就拿出一罐茶來,遞給顧決。
顧決搖頭道:「治病救人本事大夫的本職,怎麼還能收小娘子的謝禮,你的心意我收下了,茶就免了。」
侯少貞收回手道:「只是我以前風寒看病,難得有好的這麼快的時候,知道是先生醫術高明,所以才想感謝一番。」
這侯少貞說的也不全是假話,她往年受了風寒,沒有半個月好不了,這回確是七八天就好了,當然這也和她勤來拿藥,吃藥有關,往年她都是「吃藥難」。
顧決還是不肯收,侯少貞只好作罷,只能依依不捨的離開。
蘇皖這裡在忙著和系統聊天。
「你好像又變化了?」蘇皖上下打量了系統後說。
【宿主,我現在好像是灰色的?】
「嗯,對,那你接下來會變成什麼顏色,皮膚這種嗎?」蘇皖好奇的問。
【嗯,應該會再白一些,再變成膚色,不過我不想讓你看見。】
「為什麼?」蘇皖不明白。
【我以前黑黑的,現在灰灰的,你看著還好,可我要是變成了人的膚色,到時候又沒有五官,你會害怕的。】
「啊?會有那個階段嗎?」蘇皖想像了一下,確實很嚇人。
【按照我的估計,是有的。】
「哦,那你記得,千萬不要讓我看見你那個時刻啊。」蘇皖認真叮囑系統道。
【好的,宿主。】
「還有,菠蘿樹,你還是接著培育一下,育種機構那裡對菠蘿樹還是沒辦法培育的,菠蘿這東西要一年一種,現在估計很難做到自己分株來種。」蘇皖又想到了大棚的事情。
【宿主,收到。】
童儒來找蘇皖,「你之前把蘋果樹苗交給了里長,他那裡號召了幾個村子種植,好像有人不太滿意。」
蘇皖奇怪道:「為什麼?」
童儒撇嘴道:「因為種了快八個月了,也不開花結果。」
蘇皖無奈道:「這是正常的啊,一般來說,蘋果樹種植後需要兩到三年才會開始結果,五年左右進入盛果期,盛果期可以持續二十年以上,只要熬過這幾年就好了。」
童儒分析道:「咱們之前推廣的作物都是半年就成熟或是一年熟幾次的,還是頭一次推廣樹這一類,短時間難見成效,有人大概不滿吧。」
蘇皖想了一下問道:「你從哪裡聽說的?」
童儒道:「是山莊的工人說的。」
蘇皖疑惑道:「里長或是村長沒來找咱們?」
童儒搖頭道:「沒有。」
蘇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雖然他們沒來找咱們,但不見得是有辦法解決,說不定是覺得我們已經幫了很多,不該再來找咱們。這樣,我們下午去一趟里長那裡。」
也是蘇皖自己沒有想到,自己山莊是沒有種蘋果樹的,賣給修以誠的都是空間生產的。
自己在往大棚里移栽的時候,是在空間裡度過了菠蘿、木瓜、榴槤的生長期,直接進入到結果期。
鄉親們自己種肯定要慢一些,而且這蘋果就是新作物,大家心裡本來就忐忑,即便和大家說了是正常的,也難免心焦。
蘇皖決定用空間泉水幫鄉親們一把,只要鄉親們知道,這果樹確實能結果,大家以後再種也能安心了,更何況,這批果樹到死亡有二十年以上呢?
蘇皖讓童儒找了水車來,從空間裡接了五大車泉水,趕著車去了里長家裡,跟里長說明來意,「里長,我從山莊工人那裡聽說,蘋果樹長的不是太好,特意配了一些肥沃土地、幫助樹生長的泉水,把這些泉水倒入各村用來澆樹的水源里,樹會長的很快,大概今年就可以結果了。」
里長聽了,又是高興,又是羞愧:「唉,還是讓你聽到了,你別怪他們,這些人都是窮苦人家,讓他們等幾年,都比較著急。」
蘇皖理解:「我明白的,只要大家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