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拜訪壽昌伯府
2024-10-09 13:52:15
作者: 素哥
顧決這裡收到蘇皖的來信了,但是他不打算回去過年了。
自己現在在做的事情,最好不要牽扯到家人。那個帶回來的老婦人,也不知道魯國公府更多的事情了,而且因為年紀大了,口齒之間說的也不太清楚。
從現在京城裡諸位王爺的情況看,難以從當初那件事情里誰受益來判斷,到底是誰做的。
聽謝三說,當初那件事後,齊王、魏王、楚王都被申飭了,這些年誰都不突出,不過魏王的名聲比較好。
顧決這裡暫時陷入僵局了,不過,步止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原來步止給白朮去了一封信,詢問他在京城可有人能引薦給他們。
對了,自己的師傅全煥是在京城拜的師,師祖白朮在京城呆過一段時間。
「怎麼樣,師祖信上怎麼說?」顧決興奮的問。
「白朮長老說,他多年前,在京城行醫的時候,給永昌伯府的少爺看過病,有幾分人情,我們可以去拜訪他,信里還附了他親手寫的拜帖。」步止高興的說。
「永昌伯府?當時的情形是?」顧決忍不住問的仔細。
「說是永昌伯府的二少爺因墜馬傷了腿,不能行走,只能靠人推著輪椅,持續了有五六年,後來遇到白朮長老,才重新站了起來。」步止又看了看信說道。
「我知道師祖的醫術精湛,但想不到竟然能治癱瘓許久的人。」顧決忍不住感嘆道。
「其實,倒不是你想的那樣,白朮長老之所以治好了,多半原因是京城的大夫不敢治。那位二少爺的腿是因為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骨骼以不正確的方式長好了,後續要治療就需要打斷腿骨,重新接好,並非是沒人知道怎麼治,但他體弱,再加之碎骨有些嚴重,京城的大夫不敢這麼治,怕有個萬一。白朮長老膽大心細,又有醫者仁心,出手治好了他,也因為這個,名揚京城。」步止解釋道。
「即便是這樣,師祖的勇氣膽色也讓人敬佩。」顧決聽後讚嘆道。「我們明天就去拜訪壽昌伯。」
「誒,我們去拜訪到沒什麼,但是你不要一上來就詢問魯國公的事情。」步止提醒顧決。
「我知道,我只是個來京城闖蕩的大夫,仗著師祖的光,來攀攀關係罷了。」顧決胡扯道。
「你知道就好,我也是跟著長老們在外闖蕩過的人,最近我聽著謝三和那個老婦人的話,是越聽越心驚,這裡面的事兒恐怕不簡單,這京城裡的人,誰都不要盡信,再小心都不為過。」步止起初面上還有笑,後邊越說越嚴肅。
兩人第二天就拿著拜帖上門了,壽昌伯沒在府里,世子和二少爺接待了他們。
「不知,白朮先生近來可好,我很是想念他。」二少爺急切的問道。
「二少爺放心,師祖在青廬里閒來教教課,翻翻醫書,身體康健,心情舒朗,過的要多愜意有多愜意。」感受到二少爺的真心,顧決笑著答道。
「那就好,雖然知道白朮先生在青廬過的自在,可因為想念,還是忍不住想邀請他來京小住。」二少爺可惜的說。
「誒?怎好叫先生奔波,你該去青廬看望先生才是。」世子聽後說道。
「大哥說的是,若不是家中事多,我早去了。」二少爺爽朗笑道。
「勞世子、二少爺掛念,白朮長老也掛念著府中各位,常和我們說,當年在府里暫住時,府上諸人對他的種種優待。」步止說道。
「這是哪裡的話,先生治好了我的腿,這樣的大恩,豈是優待便能報的了的。」二少爺搖頭說道。
「二少爺和師祖有緣,師祖常說,你們兩人年齡雖差距較大,但二少爺心胸開闊,與你相處、交談,言語間常對他有所觸動,他甚少將你看做病人,而是視你為忘年之交,二少爺一直說恩情,師祖知道了,恐怕要和二少爺好好辯一辯了。」顧決說道。
「是,這像是白先生會做的事兒。」二少爺笑道。
「是啊,記在心裡就好,不知道兩位來京,是有要事要辦嗎?」世子話題一轉問道。
「並無什麼要事,只是和師祖學了一身本事,來京城闖闖,我們在興隆那邊開了一家醫館。」顧決忙道。
「哦,名師出高徒,以你們兩位的醫術,在京城裡開個醫館也就罷了,怎麼還跑到興隆那邊開去了?」二少爺不解問。
「啊,我家中父母早年在興隆一代居住,後來才搬到寧安縣,也是想著到父母呆過的地方看看罷了。而且興隆離京城不過一天路程。」顧決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以兩位的醫術,在興隆行醫,恐怕難有出頭之日。」世子語帶惋惜的說。
「今日前來,其實也有個不情之請,雖說萬事講究緣法,若沒有,為百姓行醫治病也是善舉。但若世子、二少爺能看在師祖的份上,多提攜我們,我們二人感激不盡。」顧決拱手說道。
「顧兄弟,哪裡的話,你為人坦蕩,快人快語,令人佩服,就算沒有白先生,我們也願意結交。」世子立刻說道。
「大哥說的是,顧兄弟二人一看就如白先生一般,人品、醫術俱佳,只是缺少個機會,我和大哥一定會幫兩位兄弟留意。」二少爺也立刻說道。
「那就多謝世子和二少爺了。」顧決和步止兩人一起謝道。
顧決和步止拜訪過壽昌伯府後,就回去耐心等待了。
顧決回了封信給蘇皖,告訴她,自己今年不回家過年了,這些年他還是頭一回不在家過年,娘親恐怕會擔心,請她一定要安撫好娘親,另外,小晨和小漁他們都大了,不要光顧著照顧他們,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顧決沒有告訴蘇皖,他在京城裡查到的消息,一來這些消息也不真不實,二來在書信里說這些也不妥,三來不想蘇皖太擔心,她平常照顧山莊已經夠辛苦了,他不想讓她在牽掛這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