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後來怎麼樣?
2024-10-09 13:52:10
作者: 素哥
「蘇老闆謙虛了,我是個直來直往的人,就直說了,我們想在蘇老闆這裡買一批棉衣,不過不要前幾天你們送給元寶的那種。」吳江上來就說道。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皖心想,不愧是在碼頭跑的人,哪怕是採買,也是江湖氣很重啊。
「哪的話,我就欣賞有話直說的人。前幾天送過去的大都是按照棉衣廠女工們的丈夫的尺寸做的,想來是不和各位在碼頭跑生活的兄弟,不知吳頭領你們想要什麼樣的棉衣?」蘇皖也直截了當的問道。
「就像蘇老闆看到的,我們碼頭大都是幹活量比較大的人,需要的棉衣是要窄袖的,腰腹處收緊的,腳腕子收緊的那種。」吳江仔細描述了一番。
顧漁在旁邊認真記下。
「這是自然,不知道吳頭領可帶了碼頭兄弟的尺寸?」顧漁問道。
「我們要的量大,自然是無法顧全所有人的尺寸的,不過有些特別突出的高矮胖瘦的,到是記了。」吳頭領說道。
「這個無妨,我們可以做成束帶式的,儘量讓大家都能穿。」蘇皖攔下想繼續問的顧漁說道。
吳頭領點點頭。
「不過,吳頭領,不知道你們除棉衣,還要不要其他的棉質品呢?」蘇皖接著說道。
「其他的?」吳頭領看著元寶問道。
「我也不知道。」元寶無辜的說。
「吳頭領,不要問元寶小哥了,我們也是一直在做新的東西,我說的其他的是指,像棉襪、棉鞋、棉帽子、棉手套、棉被、棉褥之類的。甚至包括給貨船、貨車保暖的棉布之類的東西。」蘇皖一一舉例說道。
這些……,吳頭領可沒有想到。「這些你們也可以提供?」
「自然可以,甚至我沒提到的,只要你們有需求,我們都可以試著做。」蘇皖當即說道。
「好,你上面提到的棉鞋什麼的,給兄弟穿的,和棉衣一起,給我們來三百套,被褥來二百套,至於給船和車保暖的,我要和頭領談一下,我們以後再說。」吳頭領當場拍板決定。
「好,我們這就說定了。」蘇皖高興的說。
「不過,蘇老闆價格上是不是該給我們一些優惠啊,畢竟我們走南闖北的,穿著你們的棉衣,這可是相當於給你們的棉衣廣而告之了。」吳頭領精明的說。
「哈哈,吳頭領可真是採買的一把好手,這樣,以後只要是你們碼頭來買棉質品,我一律按八成價格走,如何?」蘇皖爽快的說。
吳頭領心裡算了把帳,「好,那就多謝蘇老闆了。」
「兩位既然來了,不如到我們棉衣廠看看,給家裡的親人帶兩件棉衣裳。」蘇皖對吳頭領和元寶說道。
又轉頭囑咐顧漁,「顧漁,帶兩位到棉衣廠看看,若是有看上的棉衣,儘管送給兩位。付定金和後續對接的事情,兩位就可以找我妹妹顧漁。」
顧漁笑著答應。
吳頭領兩人謝過蘇皖後,就和顧漁去了棉衣廠。
搞定了這件事,蘇皖鬆了一口氣。其實這不僅僅是棉衣的事,也關係到以後的農作物向外銷售的問題。
只不過是穿的東西,大家不是天天買,要急一些。現在,紅薯什麼的吃的,到還不會有什麼積壓。畢竟飯,大家都天天吃。
即便是這樣,早早把路鋪好,心裡也踏實,蘇皖喜歡打有準備的仗。
一閒下來,蘇皖有點想顧決了,現在已經快入冬了,不知道他那邊怎麼樣,有沒有冷起來。
顧決這邊呢?醫館剛開張,到還沒什麼人來看病。
不過,有人也都是步止在看,顧決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查找線索上了。
顧決找了個機會,去臨縣,把謝三說的魯國公的人買了回來。
這個人不但在魯國公府服侍過,還是老太太身邊的人。
年紀已經很大了,據她說,當初主人家獲罪流放,老太太可憐她也歲數大了,怕經不起一路折騰,就沒讓她跟著去,她就落到了官府手裡成了官奴。
之前和謝三認識,是因為被官府發去做苦工時,她管做飯,可憐謝三餓的都快不行了,就總是多給他些吃的,謝三就一直記得她的情。
「看來,你原來的主人家是個好人家,還憐惜你年紀大,不讓你去跟著流放。」顧決和她隨口說道。
「是啊,那可是頂好頂好的一家人,對我們這些下人,從來也不打罵,也不剋扣工錢,大家都願意跟著主家。就是對外邊的窮苦人家,也是能幫就幫一把,有不少人都是因為被主人家幫過,為了謝恩,才來府上的。」老婦人邊說邊抹眼淚。
「是啊,這樣好的人家,競貽誤戰機,害死了那麼多將士。」顧決故意說道。
老婦人慾言又止。
「怎麼了,難道不是?」顧決問道。
「這……」
「你說就是了,我又不會去外邊瞎傳,我也只是好奇。」顧決說道。
「其實,原先的主人家是冤枉的,是被陷害的。」老婦人猶豫的說道。
「這是怎麼說的?若是冤枉的,聽說宮裡還有位娘娘,很是得寵,哪能不和官家求情,何至於落到流放的地步。」顧決面露不解道。
「唉,這裡邊具體的事情,我一個下人也不清楚,只知道和京里的王爺們有關。當初,那位宮裡的娘娘是有一位兒子的,年紀輕輕的,相貌俊朗,文采飛揚,整個京城的姑娘估計都想嫁給他,很得皇上喜歡。後來府里出了事兒,大家都說是幾位王爺看不過娘娘的兒子得寵,再加上後來娘娘又有了身孕,就起了害人之心。」老婦人說的模稜兩可。
「還有位皇子,成年了嗎?後來怎麼樣了,我聽謝三他們說京里的王爺時,沒見他們說起。」顧決又問道。
「唉,那位皇子死了,死的時候只有十四歲,可憐見得,宮裡的娘娘又是喪子,又是家人流放,哪裡挺得住,可不就也跟著去了。」說到這,老婦人又忍不住抹眼淚。
顧決真是越來越頭大了,這怎麼都牽扯到皇家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