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桑子
2024-10-09 07:43:47
作者: 李白 杜甫等
呂本中
恨君不似江樓月,南北東西。南北東西,只有相逢無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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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君卻似江樓月,暫滿還虧。暫滿還虧,待得團圓是幾時?
[點評]
「詠月」是我國古典詩詞藝術中的一個永恆主題。無論是樂府民歌中的「月出東南隅」,王昌齡的「秦時明月漢時關」,李白的「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還是杜甫的「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白居易的「惟見江心秋月白」,杜牧的「煙籠寒水月籠沙」,或者李商隱的「月中霜里斗嬋娟」,柳永的「楊柳岸曉風殘月」,蘇軾的「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等等,無不寄予月亮以特殊的情思和嚮往。
本詞作者以一個妻子的口吻,通篇運用白描的方法,吟詠「月亮」這一個事物卻又能夠表現出截然不同的意象。作者充分進行擬人化處理,通過對於月亮的「懷恨在心」來表現對於丈夫的深切懷念,不能不是詞人運用超絕藝術手段的一首得意之作。詞人抓住月亮自然盈虧的天文現象,在上闋中「恨君」不像「江樓月」那樣,無論在「南北東西」都能讓我抬頭望見,都能夠「只有相逢無別離」。在下闋中,卻又「恨君」就像那「江樓月」一樣,常常「暫滿還虧」,讓人總是嚮往著「待得團圓是幾時」?在這裡,「月」就是「君」,「君」就是「月」,「月」與「君」已經成為一個統一不可分的藝術形象。而所謂的「恨」,則正是「愛之深,恨之也深」的最佳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