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墮落警察大文，埃克斯利選角倒是有一手。他在倉庫被掃蕩的同時打電話接觸帕切特，帕切特說：「好，我和你談。今晚11點，你一個人來。」

  他在防彈背心之外掛上錄音機。

  他帶著一把彈簧刀和一柄9毫米自動手槍。埃克斯利給的東西衝下馬桶，他不需要那份後悔。

  他一路怯場地走到門口按鈴，帕切特開門。不出埃克斯利的預測，帕切特瞳孔縮成針眼，是吸毒者的樣子。

  傑克語氣輕蔑地照著台本說：「哈嘍，皮爾斯。」帕切特關門。

  傑克自由發揮，和帕切特說：「知道我連襟是洛杉磯的地檢官吧？你要是和我談交易，他就是額外贈品。」

  帕切特很冷靜，因為頭腦發暈，所以恐懼不會顯露。

  傑克抽出彈簧刀，用刀鋒撓脖子。他感覺到流血，用手指蘸著舔掉，像是奧斯卡級的狂人：「你全知道，對不對？《秘聞》以前經常報導我。你和席德·哈金斯很有淵源，所以你應該知道。」

  帕切特毫無恐懼：「五年前你找過我的麻煩。你那份檔案的複本還在我手上，我覺得說是你破壞了協議並不為過。看來你已經把證詞交給上司了。」

  傑克耍了個匕首把戲，用刀尖抵住掌心，輕輕一推收回刀刃，流出很多血。接著說出埃克斯利的一條關鍵台詞：「情報方面我遠遠勝過你。我知道科恩和德拉加納交易的貨在你手上，知道你用那批貨做了什麼。我知道你在1953年銷售黃書，知道你利用那些妓女搞的勒索勾當。我要的只是我那份檔案和一些情報。你要是配合，我就去破壞埃克斯利警監掌握的所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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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情報？」

  傑克按台本，逐字逐句地說：「我和哈金斯有交易。內容是銷毀我的檔案和用一萬塊現金換取我掌握的洛城警局某些高官的醜聞。我早就知道席德打算和你搞勒索，而且當年就沒追查鳶尾花，你知道這是真的。席德在我弄到錢和檔案之前不幸被殺，我認為兩樣東西都落在了兇手手裡。我需要那筆錢，因為我會在養老金到手前被警局掃地出門，我要那個搶我錢的傢伙去死。1953年你的黃書並不是你製作的，殺死席德和搶我錢的就是那個製作者。告訴我他叫什麼，我就為你效勞。」

  帕切特微笑，傑克回以微笑，並揮舞槍托，打算揍他前最後再助推一把：「皮爾斯，夜梟案的核心是黃書和毒品，你的東西，你甘願為此下地獄嗎？」

  帕切特突然拔槍，對著他連開三槍。消音器噗噗噗地響，子彈打碎錄音器具，被防彈背心彈開。

  又是三槍，兩槍擊中防彈背心，一槍不知去向。

  傑克摔在桌子上，起身瞄準。手槍卡殼，帕切特撲到他身上，啪啪兩槍都啞火。帕切特湊近他的臉，他打開彈簧刀，隨便一捅，慘叫發出，刀刃刺中目標。

  帕切特的左手被釘在桌上。又是一聲慘叫，他右手彎曲，插著一支注射器。靜脈針筒就在手邊。步槍的槍聲響起，帕切特大喊：「不，亞伯，不，李，不！」

  火焰、煙霧，滾離倒霉蛋的身旁，好活下去再次享受針筒，也許還能看見一隻手被釘在桌上的可笑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