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大祭司:別無他法,只能
2024-10-09 02:55:12
作者: 血月客
第311章 大祭司:別無他法,只能……
親自出手,以三絕武功擊斃數百名敵人,天玄亦付出了代價,雖身姿挺拔如箭,但額頭滲出細密汗漬,呼吸也粗重了些許。好在,旁人距離甚遠,除了第一時間來至天玄身邊的焱妃、月神之外,誰都沒發現這一點。
【看來,我的功力比之蓋聶、衛莊之輩,還是存在一段距離。蓋聶可拼著重傷,以一人之力盡殺三百精銳的龍虎騎兵,加上清一色都是離合境的風林火山四大侍衛,我只是誅殺幾百個烏合之眾,就耗損了將近五成功力!】
天玄出手前,被他拋至蒼穹的斬馬刀,於空中旋轉數圈後,向主人落下。天玄伸手一抓,斬馬刀之修長刀柄,不偏不倚的落入掌中。
「我也想動手了。」
伴在天玄左側的月神,注意到天玄的情況,聯繫天玄片刻前的颯颯英姿,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輕然言語中,月神一對被寬大衣袖包裹的素手,風輕雲淡的舉起,沒有多餘的動作。電光火石之間,數百道血色手印成型。
砰!砰!砰!
陰陽術,陰陽合手印。
大司命以陰陽合手印聞名江湖,傳聞她的一雙玉手之所以會變成詭異血色,正是因修煉陰陽合手印所造成。同樣的陰陽合手印,月神發動時,無需特定動作,也沒有泄露功力,宛若在做一件不值一哂的小事。
但,無論威力、姿態,月神皆要勝過大司命不止一籌。
數百道血色手印,雖脫離了主人的一對纖細玉手,卻如有一條無形絲線,將之與月神的玉手聯繫在一起。兔起鶻落,數百道血色掌印,幾不分先後的落在西域聯軍內。綿綿不絕的悶響傳出,數百名西域士兵,縱然身披金色戰甲的樓蘭金甲戰士,受了月神此招後,仍抵擋不住,化為蓬蓬濃鬱血霧。
「一群不知死活的傢伙!」
焱妃不甘讓月神專美於前,黑亮如玉的美眸向上一挑,注視西域士卒的目光,分明是在望著一群螻蟻。
呱!
說話間,焱妃已運起魂兮龍游,以功力於指尖幻化為一頭栩栩如生,身披金色羽毛,身下存有三足的三足金烏。三足金烏法相方出,刺耳卻一點都不凶戾的烏啼中,三足金烏脫離了主人的手掌,如神話傳說中的神禽真的降臨於人世,沖向西域聯軍。
轟!轟!轟!
一團團烈焰騰空,西域聯軍只需被這隻焱妃功力幻化而成的三足金烏擊中,渾身立刻冒起熊熊烈焰。須臾,已有三四百名西域士兵被烈焰吞沒,慘叫哀嚎中,這些化為火人的倒霉蛋向身周的同伴撲去,竟有造就一場滔滔火海之勢。
期間,西域士卒舞動兵器,意圖誅殺這隻三足金烏。奈何,三足金烏由焱妃功力幻化而成,既無生命,也無真正的身軀,他們的攻擊,純屬徒勞無力。好在,以烈焰吞噬了四五百名西域士兵後,三足金烏亦耗盡了所有的力量,消散於烈陽下。
「魔鬼,他們是魔鬼!」
「跑啊!」
「不打了,我不打了!」
……
天玄與他的正室:焱妃,側室:月神聯袂出手,輕描淡寫的數招,統共兩萬之數的西域聯軍,已有一千左右的士兵,死在他們的手中。另外,攻打其他機關沙舟的西域士兵,也未能占到便宜,被依仗地利的秦軍打得悽慘。
開戰至今,滿打滿算不過半個時辰,兩萬西域聯軍已折損四千多,將近五千之數,戰損將近四分之一。這點損失,對於秦軍這樣的鐵血雄師而言,自然算不了什麼,可對於西域諸國,已是不可承受之痛。
眼睜睜看著朝夕相處,乃至自小一起長大的同袍,不斷死在秦軍手中。反之,他們能帶給秦軍的傷亡,卻是寥寥無幾。西域聯軍的士氣,遭受到堪稱致命的打擊,絕望慘烈的悲呼,以各國語言發出。
悲呼聲中,不斷有人丟掉手中兵刃,轉身向遠處逃去。
「不許逃!」
「給我頂住!」
「撤!」
……
受制於西域的特殊情況,西域諸國君主,都是自家軍隊的最高統帥。見部下士氣沮喪,欲逃出戰場,包括烏杆王在內的十一位國君,或是大聲喝止,唯恐此番戰敗後,步了姑墨、于闐等小國的後塵;或是為鼓舞士氣,親自上陣殺敵;抑或者,混跡在己方敗軍內,向遠處遁逃。
一時間,剛剛還氣勢如虹,不對,應該是無知者無畏的兩萬西域聯軍,幾有土崩瓦解之勢。即便最精銳的樓蘭金甲戰士,也不可避免的受到衝擊,獨木難支。
「已無其他選擇,只能釋放龍神了!」
樓蘭大祭司,這位雖與精絕女王齊名,但無論勢力,手腕,才能,乃至美貌皆要凌駕於精絕女王·烏禪那迦海之上的女子,開戰之後,並未急著加入戰場,而是坐鎮後方,縱覽全局。
窺到己方陣營因損失慘重,即將徹底崩盤,大祭司嘴角微翹,露出一個半是譏嘲,半是無奈的神情,以雅音喃喃自語道。
「wupxangoalp;buap……」
話音未落,大祭司嘴唇蠕動,呢喃著除了她自己之外,當世無人可聽懂的怪異語言。
嗡嗡嗡!
隨著大祭司的呢喃,安置在她身後的巨大木箱,不復原本之平靜,開始躁動起來。內中更有兇猛的猛獸氣息溢出,仿若一頭來自洪荒時代的猛獸,將在這個本不屬於它的時代甦醒,展開無情的屠戮。
轟隆!
木箱的躁動並未持續太久,陡然,厚達一尺的箱壁被一條猩紅物體洞穿,猶如民間傳說的吊死鬼之長舌。整個箱子不斷現出道道裂縫,觸目驚心。毫不遮掩的猛獸氣機,充斥整個戰場,駭得戰馬、駱駝等牲畜跪地,瑟瑟發抖。
咕嚕!
人類也未能倖免,無論敵我,皆產生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本欲逃離戰場的敗卒,無端兩股戰戰,似失去了對身軀的控制權,動彈不得。喧譁異常的戰場,隨著此番異變,陷入鴉雀無聲之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