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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季初的幾場勝利倒是讓奎因汀·戴利等人氣焰大漲，還叫囂稱已經等不及和衛冕冠軍波士頓凱爾特人隊一較高下了。比賽當中，球迷們大聲喊出公牛隊年輕人的挑釁之詞，不料卻激怒了對手。面對拉里·伯德和他的凱爾特人，喬丹獨得27 分，但綠軍還是輕而易舉地帶走了勝利。不過，喬丹的表現仍讓伯德大為讚許。「我從未見過哪個球員能像這樣讓一支球隊改頭換面，」賽後，他對《芝加哥論壇報》的專欄作家鮑勃·威爾第（Bob Verdi）說道，「就因為他，公牛隊的所有球員都變得更強了……過不了多久，這個地方每晚都會人山人海……他們會為了看一眼喬丹而掏錢買票。

  他是最出色的。雖然他還處於職業生涯的早期，但他做到的已經比我做的更多了。還是新秀的時候，我可沒他這樣的能耐。見鬼，今晚就有一次精彩的突破。他右手把球端起，然後又壓低下去，接著他又把球舉起，我伸手去掏，對他犯規了，可他還是投進了。這整個過程，他一直在空中。」

  「經常打球的人才知道那個動作有多難。你要是看到了，一定也會說：『這能讓我怎麼辦？』我之前也看見過他幾次，但並沒有像那樣覺得震撼。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覺得他會是個出色的球員，但沒想到是如此出色。

  沒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對他的球隊來說這是件好事兒，對聯盟來說也一樣。」

  

  1　比爾·蘭比爾，底特律活塞隊奪冠功臣，司職中鋒。蘭比爾是「壞孩子軍團」的重要人物，由於球風極其彪悍粗獷，被認為NBA 歷史上最令人頭痛、最粗暴骯髒的球員之一。退役後，蘭比爾成為WNBA 底特律震動隊主教練，並曾3 次帶隊奪得WNBA 冠軍。

  「球探報告說，要讓我多突破，還說我不會走左邊，」喬丹回憶道，「他們不知道我的第一步、我的動作招數和我的彈跳能力。我知道我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我自己也是。」

  蒂姆·哈勒姆回憶，察覺到這即將綻放的璀璨星光，朗格利很快制訂了「從頭到尾，交給喬丹」的進攻策略。「凱文這種教練吧，怎麼說呢？打個比方，要是你得到了一匹馬，他就一定會騎騎看。很顯然麥可當時就是這樣的情況。」

  通過一場又一場的比賽，喬丹越來越適應朗格利的執教風格，兩人也越來越信任彼此。哈勒姆說：「凱文是個好教練，很懂得隨機應變。那時候他可是個戰術大師。麥可很尊敬他這一點。」

  當然了，有了喬丹的存在，似乎所有的戰術問題都迎刃而解。在他的第九場職業比賽當中，面對聖安東尼奧馬刺隊，喬丹狂砍45 分。六周之後，他再次豪取45 分，幫助球隊戰勝了克里夫蘭騎士隊。不久，他又在紐約尼克斯隊的頭上砍下42 分。緊接著對陣亞特蘭大老鷹隊，喬丹又有45 分進帳。征戰多年的老鷹隊組織後衛道格·里弗斯（Doc Rivers）1 回憶道，喬丹身上滿滿的能量幾乎令人聞風喪膽：「我記得他進聯盟的第一年，哥們兒幾個還在更衣室里說：『那傢伙不可能一整個賽季都保持這樣不知疲倦的打法。』」的確，初入NBA 的菜鳥往往都會撞上「新秀牆」。打完大概二十五場比賽，也就過了一個大學賽季的長度，他們就會發覺腿腳不聽使喚，筋疲力盡了。但喬丹並沒有這樣的問題。

  1　道格·里弗斯，退役NBA 球員，現任費城76 人隊主教練。球員時期司職控衛，以擅長解讀比賽和強硬防守而著稱。教練時期，曾率波士頓凱爾特人隊於2007—2008 賽季奪冠。執教洛杉磯快船隊期間，其子奧斯汀·里弗斯（Austin Rivers）也曾為快船隊效力，兩人成為NBA 歷史上第一對父子檔。

  「兩年之後，他還是像之前一樣打球，」里弗斯驚嘆道，「他向來就天資出眾，但在M. J. 身上，他強硬的打法往往更加引人注目。很少有人能做到像他那樣。很難看到哪位打法如此生猛的超級巨星每晚都能有如此發揮，而且每晚都是眾矢之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對陣丹佛掘金隊，喬丹砍下了他職業生涯的首個三雙：35 分，15 次助攻，外加14 個籃板。緊接著，就在全明星周末前不久，他獨得41 分，將衛冕冠軍波士頓凱爾特人隊拉下了馬。每每遇上伯德，喬丹就難免會想起某場奧運會巡迴表演賽上，這位波士頓當家球星對他的無禮之舉。那場比賽熱身時，喬丹的球滾到了NBA 群星隊的半場。伯德將球抄起，但並沒有扔回給等在一旁的喬丹，而是徑直扔過了他的頭頂。「伯德是在告訴我，這是動真格的，他的意思是我居於他之下，」談到那個插曲，喬丹說道，「我沒有忘記。」

  凱爾特人隊的主帥里德·奧爾巴赫（Red Auerbach）1 有一雙敏銳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誰是愛出風頭的人。「從他的眼裡你就能看出來，」奧爾巴赫對一位採訪者說，「只要看到周圍有觀眾他就會很開心，而且他也很擅長表演。」

  波士頓傳奇中鋒比爾·拉塞爾也同意這一點。「他是少有的幾個讓我願意掏錢去看球的傢伙之一。」

  1　里德·奧爾巴赫，美國傳奇教練，波士頓凱爾特人隊名宿。在執教凱爾特人的20 年內，奧爾巴赫取得了938 場常規賽勝利和9 座總冠軍獎盃，這兩項紀錄在數十年後才被蘭尼·威爾肯斯和菲爾·傑克遜分別追上。奧爾巴赫是首位在選秀中選擇黑人球員的NBA 主教練（1950 年）。他還在1963 年首次派出了全部由黑人組成的首發陣容，這在NBA 也是史無前例的。後來他又任命比爾·拉塞爾接任其為主教練，使拉塞爾成為美國體育史上第一位黑人主教練。放下教鞭後，奧爾巴赫長期擔任凱爾特人隊總經理，成功挑選並培養了拉里·伯德等超級明星，亦於1980 年當選最佳經理。作為「綠色王朝」的奠基者，奧爾巴赫被廣泛認為是NBA 最成功的主教練，他叼著雪茄指揮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

  禁　　鞋

  隨著這位菜鳥勢頭漸盛，1985 年年初，耐克公司推出了第一代Air Jordan 籃球鞋。然而，這雙紅黑相間的球鞋一經發布便遭到了NBA 的禁止。聯盟的章程要求球員須穿白色的球鞋。NBA 方面表示，每次喬丹穿新鞋上場，都必須繳納五千美金的罰款。耐克公司的羅伯·斯特拉瑟和彼得·摩爾立即給桑尼·瓦卡羅打了個電話。瓦卡羅回憶道：「他不穿上球場，我們怎麼宣傳新鞋？」

  斯特拉瑟很快拿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一定要讓喬丹穿新鞋上場，每晚的罰金就由公司來付。此外，他們還要推出一段GG，讓球迷們知道這雙被禁的球鞋。結果，NBA 的禁令反而使這家球鞋廠商創造了不可多得的營銷平台。「當你告訴公眾某樣東西被禁止了，公眾往往會怎麼做？」瓦卡羅笑著回憶道，「要是你告訴他們不准做某件事情，他們就一準會去做。」

  耐克公司很快採取行動，巧妙利用這一份意外之禮，借NBA 禁令為新鞋推波助瀾。「然後一切就發生了。」瓦卡羅回憶道。喬丹早期的出色表現加之聯盟禁令和後續的營銷手段，新鞋銷量高飛猛進。在AJ 誕生的前三年裡，耐克靠Air Jordan 的銷售狂攬驚人的1.5 億美元，而喬丹也藉此賺得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波巨額財富。

  瓦卡羅回憶，喬丹的新秀賽季，耐克公司費盡了心力，想讓Air Jordan 產品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的NBA 全明星賽上亮相。「我們把所有的東西都做成了紅黑相間。腕帶、T 恤，所有的東西都採用了公牛隊的配色。」

  多年來，1985 年的全明星周末一直被人們深深銘記，主要是因為兩件事：其一便是那個穿著一身帥氣新裝的耀眼新秀；其二則是一眾聯盟老將在全明星正賽上「冷凍」喬丹之舉。這起所謂的合謀事件策劃得十分精妙，最初連喬丹本人都未能覺出端倪。直到比賽結束，魔術師詹森、伊賽亞·托馬斯和喬治·格文（George Gervnin）1 等人的顧問查爾斯·塔克博士（Dr. Charles Tucker）在機場談起此事，真相才被報導開來。塔克告訴一眾記者：「那小子的氣焰讓那幫球員很不高興，他們決定給他上一課。在防守端，魔術師和喬治讓他打得很不好受，而在進攻端，他們乾脆就不給他傳球。」

  「這會兒他們在笑的就是這件事情，」塔克站在眾球星身旁，一邊等待著飛離印第安納波利斯的航班，一邊向媒體人員解釋道，「喬治問伊賽亞：『你覺得我們今天給他的教訓夠了嗎？』」

  他們的反應顯然是被喬丹在扣籃大賽上穿的那一身Air Jordan 新裝激起的。喬丹戴著幾條金鍊子走上賽場，最終在決賽中輸給了亞特蘭大老鷹隊的多米尼克·威爾金斯（Dominique Wilkins）2 。塔克透露，老將們覺得這個菜鳥看上去狂妄自大、不是善類。據說，全明星周末的第一天晚上，在乘電梯前去參加球員會議的途中，寡言少語的喬丹讓伊賽亞·托馬斯頗覺冒犯。「剛進聯盟的時候我不怎麼愛說話，」喬丹解釋道，「我不想弄得好像我是什麼超級新秀，你們都得尊重我。」

  就那場全明星賽本身而言，喬丹打了22 分鐘；在全隊的120 次出手當中，他只占了其中的9 次。

  經紀人大衛·法爾克解釋道，是耐克公司要求喬丹穿上Air Jordan 服飾樣品的。「那讓我覺得自己很卑微，」談起那次冷遇，喬丹這樣說道，「我真想挖個洞，躲在裡面不出來。」

  1　喬治·格文，綽號「冰人」（Ice Man），NBA 50 大球星之一，聖安東尼奧馬刺隊名宿，籃球名人堂成員。格文職業生涯平均每場可貢獻26.2 分，並4 次加冕得分王，9 次入選全明星陣容，被認為是NBA 歷史上最好的得分後衛之一。

  2　多米尼克·威爾金斯，綽號「人類電影精華」（The Human Highlight Film），亞特蘭大老鷹隊名宿，籃球名人堂成員。以極具張力的扣籃動作而著稱的威爾金斯擁有出色的得分能力和非凡的身體素質，是20 世紀80 年代最優秀的得分後衛之一，曾兩次奪得NBA 全明星扣籃大賽冠軍。

  當記者們問起來，伊賽亞·托馬斯矢口否認有排擠喬丹這回事兒。「怎麼可能有人做出那樣的事情？」這位底特律後衛說道，「這太幼稚了！」

  後來，喬丹在公牛隊的隊友韋斯·馬修斯（Wes Matthews）也被人問起對他的看法。他說：「他的才華是上帝賦予的。他是上帝的孩子，就讓他去做上帝的孩子吧。」

  回想當年，瓦卡羅認為此事實質上是對耐克公司的抵制，而主謀則是那些匡威旗下收入相對微薄的球員。「耐克才是他們的敵人，」他解釋道，「這事兒是因耐克而起。我們打造了這個傢伙，他們針對的是耐克。他在扣籃大賽上的表現並不是主因，也不是因為他是球迷寵兒。J 博士也是球迷寵兒，但從來沒有人拿J 博士出氣。原因在於我們在他身上做的事情。」

  J 博士，J 博士

  當時很少有人知道，令人著迷的表現和耐克公司的合約讓喬丹積攢了多麼巨大的力量。後來喬丹本人也承認，那次事件讓他意識到，聯盟中許多功成名就的球星是與他對立的，同時也讓他從此對托馬斯和魔術師詹森心存芥蒂。公牛隊和活塞隊在聯盟中部賽區連年角逐，讓喬丹對托馬斯的憎惡一再激化。洛杉磯湖人隊在1984 年總決賽上不敵波士頓凱爾特人隊，賽後魔術師詹森曾直白地向球隊老闆傑里·巴斯（Jerry Buss）1 進言，希望把詹姆斯·沃西交易走。消息傳到喬丹的耳朵里，也讓他愈發反感魔術師。

  1　傑里·巴斯，美國企業家、化學家，其最知名的身份是洛杉磯湖人隊的老闆。1979年購入湖人隊後，巴斯至今帶領湖人隊共奪得10 個NBA 總冠軍，並培養了詹森、賈巴爾、奧尼爾、科比以及加索爾等多名NBA 巨星。2013 年2 月18 日，傑里·巴斯因癌症逝世，享年80 歲。

  此時瓦卡羅開始花費大量時間與喬丹在幕後共處，他解釋說，那件事情對於生性爭強好勝的喬丹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那件事成了他的支柱，」

  瓦卡羅回憶道，「那就是我們看到這個人蛻變成為場上殺手的原因所在。他會讓他們所有人吃到苦頭。他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今天的他臉上掛著微笑，和所有人親吻寒暄，但他絕不會忘記那件事。那是麥可·喬丹頭一次在公眾面前遭受冷遇。到如今那些傢伙中還有人記得那件事嗎？有任何人會承認當年的所作所為嗎？毫無疑問，伊賽亞也曾是一名偉大的球員，但是遭到他的排擠，麥可兀自忍受了，然後把那件事情深深地記在了腦海里。」

  根據賽程安排，全明星周末之後的第一場比賽，底特律活塞隊就要造訪芝加哥球館。當記者們問起他是否有參與雪藏喬丹一事時，托馬斯勃然大怒。「根本沒有那回事兒，」托馬斯說道，「讀到相關的報導，我感到非常沮喪。那有可能影響到麥可和我之間潛在的友誼。」比賽開始之前，這位底特律球星給喬丹發了一條簡訊，說他得跟喬丹談一談。喬丹同意了。兩人簡短地打了個照面，托馬斯親口向喬丹道歉，但事後喬丹稱他此舉「基本是在作秀」。當晚，喬丹怒砍49 分，摘得15 個籃板，幫助公牛隊以139∶126 在加時賽中贏下了比賽。在一次快攻當中，喬丹很明顯地停頓了一下，讓托馬斯有充足的時間趕到他身後，然後才意氣昂揚地將籃球砸向了籃筐。比賽解說員當即看出喬丹此舉意在羞辱對手。賽後，托馬斯面對一眾記者惱羞成怒。「都結束了。都結束了！」他對他們說。然而兩人的對決遠未結束：在此後的幾個賽季里，公牛隊連年苦戰，欲奪取活塞隊的東部霸主地位；而喬丹則與托馬斯屢屢短兵相接。

  日益激烈的競爭只是眾多正在發生的改變之一。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全明星賽期間，持有公牛隊股權超過十年的股東們透露，他們打算將球隊的大部分股權出售給傑里·萊因斯多夫（Jerry Reinsdorf）1 。萊因斯多夫告訴媒體，交易將於1985 年3 月1 日前後完成。

  1　傑里·萊因斯多夫，美國會計師、律師，芝加哥公牛隊和芝加哥白襪隊老闆。

  賽季末，喬丹和公牛隊遭遇了一波客場12 連敗，最終以35 勝的戰績草草收官。但這個成績已經比前一年進步了8 個勝場，且已經足夠讓他們自1981 年以來首次品嘗季後賽的滋味。然而，由於前場球員屢遭重創，公牛隊終以3∶1 的大比分被密爾沃基雄鹿隊斬落。

  「一年過去，我們闖進了季後賽，麥可的球迷規模也越來越大，」助理教練比爾·布萊爾回憶道，「還記得那是做客華盛頓，我們贏下了比賽，確保了季後賽席位。兩天之後，我們和費城交手，但麥可留在了華盛頓，拜訪了議員比爾·布拉德利（Bill Bradley）1 ，還出席了國會。那天晚上他才搭上飛機，飛到費城。第二天他參加了投籃訓練，然後在費城人頭上砍下了40 分。所以你知道的，麥可能抽身去忙籃球之外的種種事務，然後照舊搞定比賽。」

  公牛隊在費城遭遇敗績，而這也意味著新秀年的喬丹五次與朱利葉斯·歐文和他的76 人隊交手，五次鎩羽而歸。素來以古典球風而著稱的歐文與先前的全明星賽雪藏事件並無瓜葛。儘管歐文也是代言人之一，但時任76 人隊主帥的馬特·古奧卡斯認為喬丹的鬧劇並不會對心高氣傲的歐文有任何影響。古奧卡斯做過籃球解說員，後在76 人隊擔任助理教練，最後終於升為主帥，他因而得以近距離觀察J 博士的職業生涯長達十年之久。「我從各種不同的角度觀察過J 博士，」古奧卡斯曾在1967 年那支偉大的76 人隊與威爾特·張伯倫並肩作戰；2012 年，他在一次採訪中回憶起歐文：「朱利葉斯是個極具魅力的人，他賦予我們球隊的精神境界、他所受到的尊崇以及他對待人們的方式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他似乎總是有時間應對每一個人，不管他們是誰。而且他為人非常誠懇。麥可即將開始嶄露鋒芒的時候，朱利葉斯正在走向職業生涯的尾巴。但如你所知，我認為他們兩個人是惺惺相惜的，而且麥可一直非常——我不想說得那麼謹慎——一直非常明確，他很敬佩J 博士身上的球星氣質和人格魅力，以及在麥可之前他為NBA 奉獻的一切——正是他為職業籃壇帶來了那些令人驚嘆的元素。我想J 博士也是因此而對麥可心存感激。可惜的是，麥可沒有機會與巔峰時期的J 博士一較高下。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看過好幾場他們之間的直接對話。J 博士絲毫不落下風，甚至有好幾次占據了優勢。

  他們的交鋒從來都不是一對一單挑，每次都是全隊的較量。但是每次我們和麥可交手，J 博士總是興趣大增，腳下也更加有力。那些偉大的球員，誰都不想下不來台。他們知道如果只在場上拿出平常的實力，只把它當作八十二場比賽當中的一場，麥可就會讓你很難堪、非常難堪。所以他們總是會為挑戰做好充足的準備。」

  1　比爾·布拉德利，退役NBA 球員，政治家、作家、商人。大學時期曾3 次獲得全美籃球最佳運動員獎，1965 年進入NBA 後，曾隨紐約尼克斯隊兩次奪得總冠軍，還曾一次入選全明星陣容。1978 年，布拉德利轉行從政，成功地代表美國民主黨贏得了新澤西州的一個聯邦參議員席位，並連任至1997 年。2000 年，布拉德利宣布參加民主黨黨內總統候選人競選，後敗於阿爾·戈爾。

  古奧卡斯承認，在喬丹生涯之初的那幾個賽季里，他自己也曾被喬丹的光環俘虜。這位76 人隊主帥回憶，有一天晚上他們造訪芝加哥體育館，他在更衣室里喋喋不休地談起了喬丹。「芝加哥體育館的更衣室又簡陋又潮濕，簡直是糟糕極了，」古奧卡斯回憶道，「但球場倒是很棒。那是我最喜歡的比賽和觀戰場地。我記得我們正準備上場。那是背對背的第二場比賽，我試圖確認球員們都已經就緒。我不停地念叨著麥可的事兒。J 博士一直埋著頭，好像在擺弄他的球鞋還是在幹什麼。終於，他抬起了頭。他聽得不耐煩了。他說：『喂，等一下！我們也打得不錯啊，你也知道的。』」

  「我說：『你說得沒錯。』那是一個很好的教訓。我說得已經夠多了，不必接著嘮叨他有多出色了，」古奧卡斯笑著回憶道，「那天晚上，他和安德烈·托尼（Andrew Toney）在場上把麥可打得落花流水。在那幾場比賽當中，朱利葉斯總是不可避免地會和麥可正面交鋒。那場比賽結束後，J 博士朝我使了個眼色。他的油艙里還有的是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