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狗咬狗
2024-10-13 03:51:53
作者: 小丑
想到這兒我改變了策略,不再一味攻擊凶僵的眼睛,雙腿一蹬首先朝黃偉那邊射去。
黃偉眼觀六路,立刻發現了我的打算,冷哼一聲說,「相靠近我?做夢!」
接著他更加瘋狂地催動控屍鈴,凶僵好似打了雞血般嗷嗷怪吼,立刻轉身彈射起來,居然飛快越過我頭頂,好像投石機一樣重重砸在黃偉面前。
我的佩刀沒有命中黃偉,被凶僵甩出的手臂擋下來,哐當一聲後,凶僵手臂冒氣一竄火星子,這一刀雖然讓它破了皮,可我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退兩步,眼中充滿了震驚。
黃偉躲在凶僵背後,哈哈大笑道,
「秦老闆,勸你還是別負隅頑抗了,凶僵完全受我操控,要傷害我,除非你能先把它搞定,可你搞得定它嗎?」
黃偉哈哈大笑,得意到了極點,我怒火中燒,大罵道,「除了躲在屍體後面,你還能幹什麼?」
說完我更加賣力地衝上去,凶僵受到操控跳出來攔截,我把小腿蹬在墓道上借力,高高躍起,先抓住了凶僵的一條手臂,打算由此借力,再用捆屍繩套住它另一隻手。
這時周大師卻發出一聲提醒,「小心,這傢伙全身都是劇毒,不要和它靠太近。」
話音剛落,我就看見凶僵張大了紫青色的嘴唇,從裡面噴出一股紫黑色的濃煙,徑直往我臉上噴來。
我不敢冒險,只能先拉開距離了,就後退之際,凶僵也再次朝我發動攻擊,一爪子拍向我胸口。
我怒了,乾脆站在原地不躲,用佩刀迎上去。
哐當一聲撞擊後,我感覺虎口發麻,整個都裂開了,身體也退了好幾步,一口氣沒喘上來,難受得差點吐血。
凶僵嗷嗷直叫,再度興奮地撲上來,周大師見狀重新拔出一枚棺材釘,從側面跑來,用棺材釘扎向的它太陽穴。
凶僵沒躲,反而趁機還了周大師一抓,連他衣服也被震開裂了,疼的悶哼一聲,狼狽地滾落在地。
「媽的!」
我雙眼通紅,瞬間動用了玩命的心思,合身一撞,一個硬橋硬馬的鐵山靠,狠狠垂在了凶僵的胸口上。
凶僵沒有意識,一切動作都靠黃偉操控,黃偉估計也沒想到我的反撲來得這麼猛,沒有及時控制凶僵躲開,一下被我撞得正著。
瞬間飛僵被震退了一段距離,我發狠撿起地上的棺材釘,瞄準黃偉正在晃動控屍鈴的手臂,用盡全力投擲過去。
黃偉在錯愕中分神,沒能躲開我射出的暗器,被棺材釘不偏不倚地扎中手腕,頓時疼的「哎喲」一聲,控屍鈴也失手丟落在地上。
好機會!
我雙眼一亮,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過去,一腳踢開地上的控屍鈴。
黃偉正打算彎腰去撿,發現控屍鈴被我一腳踢開老遠,頓時也怒了,大吼一聲對我撲過來。
我冷笑著沒有閃避,趁他靠近的時候還了一腳。
這一腳正中黃偉小腹,他疼得把腰彎起來,露出很吃力的表情。
我立刻壓在他身上,強行把人放倒,死死按在地上,對已經受了傷的周大師喊道,
「控屍鈴,只要毀了那東西,老太爺就能停下來了。」
周大師急忙撲過去,又是重重一腳踩在控屍鈴上,黃偉見狀連眼珠子都瞪起來了,大喊了一聲「不!」
但已經來不及阻止,周大師用盡全力的一腳碾碎了控屍鈴,隨著控屍鈴的破碎,剛才還凶得不得了的凶僵一下就代理在原地,失去了原本的機動性。
我迅速爬起來,先是一腳踹開黃偉,再次取出墨斗線和捆屍繩,也顧不上打結了,七手八腳地綁在凶僵身上,連同雙腿雙手一起綁得牢牢的。
周大師則喘著粗氣撲向黃偉,讓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大罵道,
「混蛋,快把屍丹還給我。」
「不給,這可是我費盡心機才得到手的。」
都這樣了黃偉還不肯交出屍丹,居然咬牙把心一橫,用肩膀撞開周大師,直接把屍丹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臥槽,這個瘋子!
我剛把凶僵捆起來,扭頭看見這一幕直接嚇得頭皮抽筋了,要知道屍丹可是從殭屍肚子裡掏出來的,這玩意有劇毒,必須經過漫長的煉製,除掉上面的雜質和屍毒才能配合其他丹藥服用,就這麼塞進嘴巴里,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周大師也看懵了,見過無賴,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立刻用手扣住黃偉的下巴,強迫他把屍丹吐出來,
「你個混蛋,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也會死的!」
黃偉嘴裡包著屍丹,已經沒辦法說話了,但滿臉掙扎和怨毒的表情卻仿佛在說,
「我就算死也不會把屍丹還給你。」
周大師已經氣得快要失去理智,把雙眼瞪得通紅,繼續趴在他身上又撲又打,兩人好像野獸一樣倒在地上拼命翻滾,絲毫不顧及高人形象,簡直跟混混打架沒什麼區別。
我已經懶得再看這種狗咬狗的畫面,屍丹落到誰手上我都不關心,既然問題已經搞定,我直接找來一塊裹屍布,把老太爺僵化的屍體扛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屍洞子的出口。
到了綁繩子的地方,我抬頭大喊了一聲,「蔣胖子,你還在不在?」
蔣愛國立馬從土坑邊把頭探出來,「老弟,搞定了?」
我點點頭,示意他們把繩子都放下來,先用繩子困住裹屍布,把老太爺的屍體吊上去,直接也得抓著另一條繩子,用力爬了上去。
來到屍洞外面,幾個孫家的親戚已經合力把老太爺的屍體拖進了另一具嶄新的棺材裡,雖然老太爺的屍身不再動彈,可畢竟是凶僵,為了防止它再次暴起,我趕緊讓人封棺,用墨斗線把棺材纏得嚴嚴實實,隨後對孫國榮說道,
「你爺爺的屍體被我重新撈出來了,怎麼處理你自己拿主意吧,總而言之一句話,凶僵是煞物,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已經不能控制,如果直接埋進土裡,早晚會蹦出來繼續咬人。」
經過這一連串的事,孫國榮對我的話已經不再懷疑,立刻緊張兮兮地叫來本家親戚,給棺材淋上汽油,蓋上荔枝樹和桃木枝,毫不遲疑地用打火機點燃。
熊熊烈火在汽油的助燃下瀰漫的很快,瞬間吞噬了整個棺材,發出滋滋的燃燒聲。
棺材下的老太爺很快就變成一具被燒得發黑的屍骨,渾身的煞氣不斷瀰漫出來,形成一股沖天的濃煙,散發難聞的惡臭,方圓幾百米的人全都捂住了口鼻。
我嘆口氣,親眼看著老太爺化為灰燼,總算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讓蔣愛國替我找消毒藥水和糯米,那剛才被抓傷的地方敷起來。
整整用了兩斤糯米,我總算替自己拔掉了身上的屍毒,鮮血變成了紅色,這才找來繃帶和紗布重新包紮。
蔣愛國跑來問道,「老弟,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姓周的和黃偉呢?」
我指了指屍洞子下面的空間,苦笑說,「他們為了搶屍丹打起來了,估計一時半會還出來不了。」
「什麼屍丹?」
蔣愛國眼珠一轉,對我投來詫異的目光。
我嘆口氣,說出了在屍洞子下面的遭遇,蔣愛國一拍大腿,「怪不得,我早說了這兩個傢伙有問題,原來是為了奪屍丹才出現的。」
我揉了揉剛才摔腫的地方,搖頭說道,「這些跟咱們沒關係,處理完老太爺的屍體,咱們也該回去了,至於屍丹到底落在誰手上,就看這兩個傢伙誰更幸運了。」
話剛說完,屍洞子裡面傳來一聲悽厲的吼叫,我們全都停下動作,齊刷刷地朝那邊看去。
十幾秒鐘後,從裡面爬出來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正是周大師。
這老小子手上舉著那枚帶著的屍丹,一臉激動地爬出來土坑,興奮得大吼大叫,「哈哈,屍丹是我的,我終於按照祖上的遺命拿到了屍丹!」
我微微搖頭,周大師順利帶著屍丹走出來,就說明黃偉多半已經死了,記得那小子為了搶奪屍丹,不惜把它塞進了自己嘴巴里試圖咽下去,也不知道周大師是用了什麼辦法,才把他肚子裡的屍丹重新弄了出來。
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緩緩起身,重新找到孫國榮他們,進行了一番叮囑,
「屍洞子下面的邪氣還沒有散盡,那些屍體有可能再次爬出來,最好的處理方式是往裡灌些生石灰,直接把整個洞子填滿,然後找幾塊青龍石封住整個洞口,這片山頭已經毀了,以後不管是活人還是牲畜牛羊,死後都不能葬在這裡。」
紅沙地有聚煞的效果,任何人的屍體埋在這兒都會不得安寧,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封住後山,等到地上的煞氣完全消散之後再說。
不過這個時間很長,少則幾十年,多則上百年。
孫國榮點頭表示記下了,千恩萬謝,帶我們重新回了村子。
傍晚時分,我和蔣愛國經過簡單休息之後,便重新整理好行李,由村民開車送我們返回了港島。
到了酒店不久,蔣愛國又接到一通電話,這次打來的人是S女士。
之前我們和S女士沒有直接聯繫,所有話都是通過黃偉來轉達,誰也想不到黃偉這傢伙居然是個叛徒,現在他嗝屁了,留下一堆麻煩等著S女士處理。
說起黃偉這個人,S女士也是不停在電話里嘆氣,
「他是三年前,通過朋友介紹當上了我的助理,主要負責我的日常出行和生活上的事,三年了,工作還算兢兢業業,很受我器重,所以我才把老家的事情交給他處理,誰知道他居然在打這種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