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被暗算
2024-10-13 03:43:59
作者: 小丑
我赤果果的威脅,立刻讓打水的保鏢動作遲滯下來。
這傢伙顯然是認得我的,也知道我和他老闆之間的恩怨,只是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時候重新殺回來。
我也不廢話,趁他被我鎮住,直接反手一揮,用刀柄撞擊在他後腦勺上,打水的保鏢白眼一翻,當即暈死過去。
隨即我把人拖起來,大步走向剛才的樹林,趁著暫時沒有被人發現,重新走進了之前藏身的地方。
到地方之後,我揭開竹筒,倒了些清水在這個保鏢臉上,對方打了個激靈,頓時又醒了,下意識看了看四周,緊張地又想去拔槍,可惜手槍早就落在我手裡,只好用緊張的眼神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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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囉嗦,蹲在這傢伙面前質問道,
「會說漢話不,幾個問題,我問你答,如果答案不能讓我滿意,現在就送你上天!」
這些生活在中緬邊境的人大部分都懂得雲南話,他連連點頭,反問我想知道什麼。
我拋出第一個問題,「是不是姓陸的故意放出消息,讓整個苗疆的人都知道那兩張殘圖在紅姑手上的?」
這孫子拼命眨眼,點頭如搗蒜。
我又問,「第二個問題,你們和曼麗的部落到底有什麼恩怨,為什麼要攻擊她的村寨,甚至不惜跑這麼遠的地方追殺她?」
這傢伙用不淡定的語氣道,「我們只是按照陸老闆的命令做事,我也不清楚為什麼非要追殺這個女孩不可,好想她身上有件東西,對陸老闆十分重要。」
我點頭,說那好,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麼跑到黎族的地盤紮寨,黎族是不是你們的目標?」
對方搖了搖頭,說他們的目標並不是黎族,陸老闆來這裡是為了等人的。
「等誰?」我眯緊了眼睛,繼續逼問。
黑西裝保鏢搖頭,說等誰就不知道了,陸老闆這個人心機很深,不會把自己的秘密隨便告訴屬下,我只知道他是為了等誰,究竟等的是誰,出於什麼目地在等,不是我一個保鏢有資格過問的。
我直視著這名保鏢的眼神,他也一臉畏懼地看著我,四目交接,我在他眼中讀到了害怕和恐懼,想必是沒有撒謊,於是就不再為難他了,翻過手腕,又是一擊手刀,直接把人撞暈後綁起來,接著便起身朝深山裡面走。
不管姓陸的出於什麼目的到了這兒,他能找到進入黎族的路線,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我也想儘快前往黎族,一方面是為了打聽紅姑下落,另一方面則是將這些情報告訴黎族的人,畢竟黎族也算紅姑的娘家,幫了他們也算幫了紅姑。
但負責帶路的曼麗已經和我走散了,這地方太大,我沒辦法找到她,只能按照她之前指引的方位,朝著一個大致的方向走。
這一走就是大半個小時,叢林裡的方向格外難以辨認,走了好久仍舊感覺在原路轉圈,我看著周圍不斷重複的景象,心中錯愕不已,同時又感到有些納悶,
黎寨到底藏在哪兒,我都在山裡轉了快一天了,為什麼還是找不到入口?
步行這麼久我也累了,實在找不到曼麗說的那條小溪,只好先靠在一塊石頭旁邊,打算歇息一會兒再說。
這麼一耽誤,天色又變得朦朧起來,林間灑落下一束潔白的月光,我感覺肚子有點餓,便做起來,拉開登山包,打算弄點乾糧吃。
正吃東西的時候,我卻聽到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流水聲,心中一奇,趕緊沿著水流聲傳來的方向走過去,走著走著,前面還真就出現了一條並不寬敞的小溪,沿著岩壁石灘往下蔓延,由北往南延伸,形成一條蜿蜒的水路。
「奇怪了,白天好像走過這裡,那時候怎麼沒有看見這條小溪?」
我一臉納悶,懷著好奇朝溪水邊緩緩走去,這條小溪很淺,最深的地方也才剛到我的腰腹,我用竹筒搞了些清水,湊到嘴邊品嘗了一口,溪水甘甜,散發著微微的涼意,瞬間就讓人感到神清氣爽,周身無比舒暢。
也只有苗疆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才會出現這麼甘甜的泉水吧。
我美美地喝了幾大口,滿足地拍拍肚子,剛想沿溪水繼續往下走,這時候耳邊卻傳來女人輕輕哼歌的聲音,聲線恍惚,在朦朧的煙波下遊蕩著。
大半夜的,深山老林忽然出現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我這心裡難免有點發毛,仔細感應了一下, 並未感覺有陰氣在附近徘徊,這才鬆了口氣,繼續沿著歌聲傳來的方向走。
走著走著,我來到了溪邊的一個淺灘,在距離我十幾米的地方,果然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裙子,渾身素潔的女人,正靜靜地坐在溪水邊洗腳。
我眼前一亮,光看背影就知道這女人應該蠻年輕的,這大半夜的,能夠在這條溪邊耍水的女人,多半就是黎族的成員了。
想到這兒我趕緊加快腳步,對那個正在溪水中泡腳的女人喊道,
「姑娘,冒昧打攪一下, 你是黎族人吧?」
原本飄在溪水邊的歌聲的不見了,前面的女人稍微愣了一下,回頭,露出一張明艷嫵媚,略帶幾分高冷的臉頰,一臉疑惑地看我,
「你是誰?」
我在距離她五米的地方停下來,清了清嗓子說,「我是從外地來的,專程拜訪的黎族,有重要的事情想和黎族長老們溝通一下,姑娘方不方便帶路?」
她把眉頭皺起來,用一雙晶瑩的睥子掃向我,目光中帶著謹慎,
「漢族人,跑來黎族的地盤做什麼?」
我趕緊解釋,說自己有個朋友,也是黎族人,我來這裡是為了打聽她下落,順便找寨子裡的老人們商量點事。
我並沒有把真實的目地告訴對方,畢竟第一次見面,還不了解這個女人的底細,只希望對方真實黎族人,能夠幫忙帶一下路。
那女人聽了我的話之後,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緩緩從水潭邊站起來,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姑娘,這大半夜的你怎麼一個人跑來這裡玩水啊,難道不怕有壞人?」
我一溜小跑走到這女人面前,心裡還捉摸著該怎麼套近乎。
哪知這女人卻笑了笑,面色清冷,在月光反射下露出狡黠的媚笑,「因為壞人們都怕見到我呀,你這麼想去黎族,可黎族並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進去的,要去那個地方,就必須付出一點代價才行,你願意嗎?」
「什麼代價?」
我一愣,很快就從女人眼中讀出了不太好的東西,本能地怔了一下,打算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沒想到她說翻臉就翻臉,原本還帶著微笑的臉頰瞬間冷透,面罩寒霜說,
「當然是你的命!」
女人發出一聲輕喝,把手臂一抬,袖子裡居然蹦出一隻拇指頭大的花斑狼蛛,一下就朝我脖子上咬來。
「等等,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大驚失色,匆忙想要避開,可身形一轉,就聽到背後傳來更多窸窸窣窣的爬東聲,扭頭一看差點沒把我冷汗全嚇出來,只見溪邊草叢中到處都是類似的毒蜘蛛,早就趁我和女人說話的時候把我包圍起來了。
我趕緊發出驚呼,「你別亂來,我不是壞人……」
「沒有哪個壞人會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臉上,你是不是壞人,自己說了不算!」
女人發出嬌冷的輕叱,一點反應機會都不給我留,手腕一揮,大量毒蜘蛛就快速爬到了我的腿上,我感覺小腿一疼,一股冰涼的麻木感立刻沿著雙腿蔓延上來,幾乎沒什麼反應的機會,便軟軟地跌倒在了地上。
尼瑪,這些苗族女人怎麼都一個德行?真特奶奶的操蛋……
意識很快就變得恍惚了,我頭重腳輕,眼皮也越來越沉,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拼盡全力發出了一聲大喊,
「你,暗算我……」
接著就是人事不省的平靜。
這幾天到處翻山越嶺,我也實在是困了,借著被毒暈過去的機會,終於可可美美地睡上一覺。
我不知道這女人打算帶我去什麼地方,更不知道接下來等待我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只覺得眼皮很沉,寧可這樣一直睡著。
這一覺直睡得昏天暗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盆涼水澆在我頭上,我這才打了個激靈,迷迷糊糊地醒來了。
睜開眼後,我沒有看見之前那個女人,反倒是身邊多出了一個瘦得跟猴一樣年輕苗人,正蹲在一塊石頭上眯眼看著我。
這傢伙長得怪難看的,尖嘴猴腮,左臉上還有個黑色的痦子,一根粗黑的硬毛從痦子中間延伸出來,眼睛很小,正帶著一副面懷不善的架勢。
我活動了下手腳,才發現四肢都被樹藤綁起來了,連自己的行囊和佩刀也被人搜走,年輕苗人就坐在篝火堆旁,手上把玩著我得佩刀,嘖嘖稱奇,用並不純熟的漢語誇讚道,
「這把刀的材質可真不錯,你這傢伙從哪裡弄到手的?」
我看著這個年輕苗人,提醒道,「哥們,你最好是別碰我的刀,兇刀妨主,氣運不夠的人鎮不住他的。」
從我出道至今,真正佩戴過這把刀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古爺,另一個就是我,至於其他接觸過這把刀的人,下場基本都不太好,回想上次在泰國的時候,曾經也有人想順走我的刀,他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看見了。
聽我這麼說,年輕苗人反倒笑嘻嘻地說,「我偏不,反正你也快死了,這東西陪你下葬也浪費,還不如留給我打獵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