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靈體跟蹤
2024-10-13 03:37:54
作者: 小丑
魏璐很慌,問我這是怎麼回事?我搖頭沒有說話,把照片翻過來,發現照片背後被人用紅筆寫了兩個人的生辰八字,一個是魏璐的,另一個生辰八字應該屬於魏璐的老闆。
我瞬間把眉毛擰起來,嘆口氣說,
「你家確實遇上事了,而且這事情還不小。」
「這,到底是什麼?」魏璐嚇得一愣神,話已經一點說不利索了。
我吸了口氣,把目光從照片上移開,看向那具乾癟的老鼠屍體,吸了口氣說,「有人用邪術在你家布置了鼠怨,並用紅繩綁上你和你老爸的合照,還把生辰八字寫在上面,擺明是在咒你一家。」
魏璐嚇得花容失色,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完全呆住了。
我瞥了她一眼說,「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總是做噩夢,而且老是出現幻覺了。」
有人用老鼠屍體為引,給魏璐下了一種慢性的邪咒,這種邪咒並不會立刻致人死亡,而是通過老鼠屍體附帶的怨氣,一點點消磨她的氣運和神智。
這老鼠應該是利用墳墓養大的,附著的死氣相當濃郁,一旦過度到人身上,就會導致目標心智錯亂,產生幻覺和噩夢,經年累月下來,最終甚至崩潰干出很多不理智的事。
幸好魏璐不蠢,及時找到我來幫忙,要是任由這種情況發展下去,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魏璐很慌,已經嚇得牙根打顫,但還是極力遏制恐懼說,「不、不會吧,一頭老鼠屍體,真的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
我哼笑一聲,說問題不在老鼠屍體上,這老鼠屍體只不過是下咒的媒介,真正的麻煩是這個布置邪咒的人,
「你最好老實告訴我,自己有沒有得罪過誰,為什麼會有人用這麼邪門的辦法來害你。」
魏璐完全傻了,把身體靠在門上,愣神了半天才說,「我不知道,我平時除了去學校念書,就是偶爾陪閨蜜泡吧,根本不可能得罪這麼邪門的人。」
我皺眉想了想,點頭說倒也是。
魏璐只是個普通的大四女生,按理說不可能跟人發生太大的矛盾,看樣子布置鼠怨邪咒的人不單單是奔她來的,很有可能是盯著她這一家。
魏璐很緊張,一臉無辜地問我自己應該怎麼辦?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老鼠屍,說這東西如果繼續存在的話,肯定會繼續向你釋放負面氣息,到時候你的精神狀態可能會更差,必須儘快處理掉才行。
她急忙找打火機,說燒了行不行?
我搖頭說,「沒這麼容易,邪咒已經發作,光把媒介燒掉還不行,必須設法找到這個下咒的人才好處理。」
接著我讓魏璐在家等等,我回店裡給她請個平安符,先把平安符佩戴在身上,壓制鼠怨帶給她的負面效應,然後再設法找出背後下咒的人,只有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魏璐慌忙點頭,可當我打算離開的時候,她又立馬跟上來,委屈屈巴巴地說自己害怕,不敢一個人在家呆著了。
既然下咒的人能夠找到她家,還把老鼠乾屍埋在她床頭下面,說明一定來過這裡,而且對魏璐的家庭情況掌握得比較清楚,留她一個人在家確實不太好,
「你可以先找個酒店住下,或者直接搬回學校宿舍里,大學不是有女生宿舍嗎?宿舍人多,可以和同學們互相照應。」
魏璐這才放鬆了一點,但臉上依舊帶著些許不安,拜託我一定要儘快幫她找到解決的辦法。
我讓放心,既然自己接下了這筆業務,就一定會負責到底。
事後我讓魏璐收拾東西先回學校,自己則帶上那個老鼠乾屍返回了店鋪。
一來一回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去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老金找到我,問我那女孩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我搖了下頭,表示有點麻煩。
這鼠怨倒是比較好化解,只要用黑狗血浸泡一段時間,上面的怨咒氣息自然會解除,可下咒的人卻不太好找,如果不能替客戶找到這個害人的傢伙,肯定還會有別的針對手段。
老金咂舌道,「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怎麼會得罪這樣的邪術師?」
我說人不一定是魏璐得罪的,搞不好跟她家人有關,不過這種事並不是一下子就能調查清楚的,當務之急是給她請個平安符,先鎮住她身上那股怨氣,免得再出現精神不穩的狀況。
麻煩的是店裡已經好久沒進貨了,根本找不到開過光的平安符,沒轍我只好又給蔣愛國打了電話,讓他儘快幫我準備。
經過上次的事,蔣愛國這幾天消停了很多,聽完我的需求後立馬答應下來,
「可真巧了,我這裡剛好有個靈符牌,是五斗米教一位姓周的法師親手製作的,這次就只收你成本價好了,一千二,我現在就給你發貨。」
一千二這個價格倒是不算貴,我同意了,又叮囑他這次可千萬不能用假貨糊弄我。
「老弟,看你說的,都合作多少年了,我啥時候給你假貨?」
這死胖子依舊是那套說辭,收了錢表示會立馬安排發貨,走的加急速遞,表示明天一早就能到。
晚上我把那具老鼠乾屍帶回了家,找來一塊紅包裹起來,取出黑狗血浸泡,並擺了一個簡單的法壇,將上面的鼠怨氣息驅散了大半。
事後我感覺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便安心躺回床上睡覺,哪知道隔天還沒睡醒,床頭柜上手機就瘋狂震動,攪得我無法安睡,罵罵咧咧爬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發現是魏璐打來的。
「怎麼一大早就來電話?」
我嘀咕了一聲,按下接聽鍵,那頭馬上傳來她緊張的哭聲,
「秦老闆,求你快過來一趟吧,昨天,昨天晚上我遇上了邪門的事……」
啊?
我掀開被子坐起來,說不可能吧,老鼠乾屍已經被我處理了,雖然她身上的怨氣還沒有得到全部化解,可按理說應該不會再做那種可怕的噩夢。
魏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這次不是做噩夢,是……是我的寢室窗戶上出現了兩個血手印。」
「你等等,我馬上就過來。」
感覺事情不對,我急忙穿好衣服,正當我準備下樓的時候,恰好快遞電話也打到了手機上。
我先去樓下見了快遞小哥,從他那裡來到了一個快遞盒子,打開盒子一看,裡面是一塊小巧精緻的骨墜,圓錐形的,和狗牙差不多大,墜子表面刻畫了的很多符印,用紅繩纏繞著,靈氣倒是比較充足。
我給蔣愛國回了電話,說東西已經到手了,問他這玩意是不是真的有效。
蔣愛國拍胸脯說保證沒問題,「這個平安符是用狼牙雕琢製成的,有靈咒加持,不僅可以保平安,還有一定的驅邪效果。」
行吧。
雖然這死胖子平時不怎麼著調,可對生意上的事情還算比較負責,我掛掉電話,匆匆打車去了魏璐所在的大學校園。
剛到學校門口,我就看見魏璐正焦急不安地等在那裡,急忙對她揮手打招呼。
魏璐匆匆趕來,露出一副明顯受了驚嚇的表情,「秦老闆,我都快急死了,你怎麼現在才來?」
我解釋說自己取了個快遞,耽誤了一下,讓魏璐先不要著急,隨後拿出剛到手的狼牙骨墜,遞到她手上說,
「你把這個戴上,可以壓制你身上的怨氣。」
魏璐接過去,好奇地打量了幾眼,問我這東西真的有效嗎?
我點頭說如假包換,隨後又問她昨晚到底遭遇了什麼,幹嘛這麼著急給我打電話?
聊起這個,魏璐的臉色頓時邊了,很怯懦地指向女生宿舍方向,說自己昨天聽了我的話,趕緊搬回學校宿舍里住,宿舍里還有三個室友,人多熱鬧,她心情確實好了很多,可一到晚上就又發生了奇怪的事。
「我的床鋪比較靠近窗戶,大概是凌晨一點左右,我聽到窗戶外面傳來拍打的聲音,吵得我怎麼都睡不著,起床檢查了好幾次,可窗戶外面卻什麼都沒有。」
她的寢室在五樓,窗戶外面是懸空的,不可能有人站在那裡拍窗戶,魏璐懷疑可能是外面風太大了,才會晃得窗戶一直響,倒也沒有太在意,就蒙上被子睡覺了。
可等到她一大早醒來的時候,再次把眼睛睜開,卻在窗戶外面發現了兩個很恐怖的血色手印,就像是有人趴在窗戶外面,用手拍在玻璃上印出來的一樣,
「可我的寢室在五樓啊,外面什麼都沒有,誰會爬到這麼高的地方拍我的窗戶?」
說到這裡的時候,魏璐渾身發抖,表情驚恐特別不自然。
我也皺了下眉頭,女生宿舍管理比較嚴格,我一個大老爺們根本進不去,沒辦法查看現場的情況,就問魏璐能不能用手機把那個手印拍下來?
「我已經拍下來了,你快看!」
魏璐緊張地掏出手機,點開相冊,露出自己拍攝到的照片,我定睛一看,照片是正對著窗戶拍攝的,在女生寢室的外牆玻璃窗上,確實分布著一左一右兩個紅色手印。
手印雖然不深,但是很清晰,除了手印之外,我還在玻璃床上發現了一團很明顯的水霧,像是有人對著玻璃哈氣形成的水氣。
放下手機,我對魏璐說,「能帶我去宿舍樓背後看一看嗎?」
魏璐馬上點頭,帶我繞到了女生宿舍後面,等到地方後我眯著眼睛往上面看去,外牆很高,也很光滑,別說是人了,就算壁虎也夠嗆能爬上去。
反覆查看了一下宿舍樓的環境,我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道,「看來你被靈體跟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