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被撬動的地板
2024-10-13 03:37:51
作者: 小丑
這個女孩叫魏璐,二十一歲,今年剛上大四。
她家是做經貿生意的,有個土豪老爸,從小就不缺吃穿,生活條件特別優渥,唯一不好的就是老爸生意比較忙,經常在外出差,加上父母老早就因為感情不和導致離異,所以這些年魏璐基本都是一個人在生活。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魏璐說因為從小缺少家人的陪伴,讓自己感覺比較孤獨,這才養成了經常跟閨蜜一起泡吧喝酒的習慣。
大概半個月前吧,那天魏璐和平時一樣,約了閨蜜去唱K,等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喝完後腦子暈乎乎的,迷迷糊糊去衛生間洗臉,結果卻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眼窩滲血,面容枯槁慘白得跟個鬼一樣,把她嚇得尖叫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魏璐重新爬起來,繼續照鏡子的時候,卻發現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起初我以為是自己喝醉了眼花,就回房間睡覺,誰知道一躺下就渾身不舒服,還一個勁地做噩夢,夢到自己被關在一個房間裡,房間著了火,我怎麼跑都跑不出去,最後活活被燒死……」
說到這裡的時候魏璐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了,不淡定地咬著嘴唇,
「而且我還發燒了,去醫院打了一整天的點滴,好不容易高燒才退掉,我以為沒事了,又回家休息,可躺下不久之後,就又做起了怪夢。」
這次的夢境和昨晚不一樣,她夢到了自己開車出了車禍,被兩輛大貨車夾在中間,直接壓成了肉餅。
也是從這之後開始,各種各樣的噩夢就一直伴隨著她,一開始是夢到關於自己的,但隨著時間流逝,夢裡也開始出現自己的親人。
「總之從那之後,我只要一閉眼就會出現那種血淋淋的場面,搞得我精神越來越差,都不敢再睡覺了。」
聽完魏璐的說法,我也感覺奇怪。
按理說做噩夢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在夢裡見到自己或者親人的死亡也不稀奇。
怪就怪在類似的夢境總是反覆出現,而且每次出現在夢裡的人基本都是固定的,要麼是魏璐自己,要麼就是她的家人和朋友,還總是重複各種各樣的死亡經歷,確實不太符合常理。
魏璐擦了擦眼角,說是啊,我以為自己精神出問題了,特意看了心理醫生,醫生給我開了不少安神補腦的藥,說只要休息幾天就好,
「可那些藥根本就沒用,我的症狀不僅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嚴重了,求你幫幫我吧,再這樣下去我早晚會精神崩潰掉的。」
說到這裡時魏璐的神情顯得很激動,眼眶也紅了,那副憔悴後怕的樣子一看就不像是演的。
我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反覆打量起了這個求助的女孩,可看了很久,並沒有在她身上感應出太明顯的陰氣。
如果是因為撞邪引起,身上肯定會沾染一些陰氣,可我看了半天也沒找出端倪,無奈只好說,
「你第一次出現那種幻覺是在自己家對吧?」
魏璐點點頭,可憐巴巴地說是。
我又問,「你確認自己每天晚上都是在家裡睡覺的嗎?」
她愣了一下,表情中帶著疑惑,但還是點頭,說自己確定,
「我雖然喜歡玩,但每天晚上還是會準時回家的,主要是我老爸會隔三差五回來,要是發現我夜不歸宿的話,肯定會生氣到處找我。」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既然這些幻覺的源頭是在魏璐家裡出現的,我便決定去她家裡看看,沒準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魏璐一臉欣喜,迫不及待地要帶我上車,我卻攔了她一下,笑著說出自己的規矩,必須先收一部分訂金,立個合同。
魏璐急著解決自己的問題,馬上打開了隨身的挎包,從裡面掏出一疊鈔票遞給我,說合同就不簽了,不就是錢嗎,我給你就是了,只要能處理好我的問題,我還可以多給你一筆。
我看了看被她塞過來的那一疊鈔票,心說我去,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出手就是大方。
拿到錢我也不逼她簽合同了,很痛快地答應下來。
魏璐拿出車鑰匙,帶我上了那輛紅色的寶馬轎車,開了半個小時,來到南郊附近的一棟獨立別墅。
不得不說她家條件確實不錯,住的也是大別墅,位於風景秀麗的南岸區,毗鄰江畔,坐擁豪華江景。
這種獨棟別墅的價值不菲,少說也是八位數了,怪不得出手這麼闊綽。
在魏璐的帶領下,我們很快進了別墅大廳,大別墅的裝修很豪華,一看就花了大價錢,典型的歐式風格,唯一不好的就是走廊旋轉台階那裡豎了塊很大的鏡子,破壞了整體的布局。
我在她家轉了一圈,沒有看出太大的問題,這別墅一共有四層,底層是車庫,一樓則是會客廳和吃飯的地方,二三樓一共設置了五六個房間,空間很大,也很氣派,卻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說白了就是缺少陽氣。
魏璐見我對著房間左顧右盼,忙問我有沒有看出什麼?
我搖搖頭,表示沒看出什麼大問題,唯一不好的就是她一個單身女孩,不應該住這麼大的房子,剛走了一圈,發現二三樓好多房間都是空著的,顯然是限制了好久。
空屋容易住鬼,閒置的時間久了就容易招惹一些不太乾淨的東西,加上魏璐又是個女孩,本身陽氣就弱,根本鎮不住這麼大一套豪宅。
魏璐忙說,「這房子是我爸買的,之前他倒是經常回家跟我一塊住,可自從搭上外面那個狐狸精後,就很少再管我了。」
我被她的話勾起了不小的興趣,下意識反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魏璐似乎不太願意提起這個話題,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唄,自從我老爸發跡之後,身邊就總是出現各種各樣的女人,我本來以為他只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誰知道上半年他居然帶了一個女人回家,還說自己打算跟那個女人結婚了,讓我叫她小媽。
魏璐被氣得不行,當場就拿拖把趕走了那個狐狸精。
我聽得目瞪口呆,心說這女孩還挺彪悍的。魏璐察覺到我的眼神,哼了一聲,滿臉不屑道,「那個狐狸精,一看就是沖我老爸錢來的,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真不要臉!」
呃……
別人的家事我不好評價,訕笑了兩聲說,「還是說正事吧,你家客廳沒什麼問題,不介意的話我想去你房間看看。」
魏璐很快就同意了,帶上我去了二樓轉角的一間房。
她房間很大,典型的少女風,二十平米的大套間,映入眼帘的是滿排的毛絨玩具,各種手辦和名牌衣服,散發著一股很濃的香水味。
我被香水熏得打起了噴嚏,捂著嘴巴說,「你怎麼在自己家噴這麼多香水?」
魏璐無奈地說,「我也不想,可不知道什麼原因,最近房間總是傳來一股臭味,我找了好就都沒找到這股臭味的來源,只好到處噴香水了。」
臭味?
我抓住了這個細節,讓趙娜把房間裡的香薰全部拿掉,打開窗戶,讓房間自然通風。
這種高檔住宅物業環境相當到位,按理說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臭味,結合魏璐最近總是沒完沒了做噩夢,我懷疑有可能是那股臭味給鬧的。
這裡香水問道太濃了,一時半會散不掉,我決定去陽台透口氣。
魏璐跟上來,坐在旁邊,用手撐著下巴看我,把我看的怪不好意思,反問她看我幹嘛。
她笑了笑,說秦老闆,你這麼年輕怎麼會幹這個啊,老實說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還以為是個騙子。
我訕訕一笑,說既然你懷疑我是騙子,怎麼還敢邀請我來你家?
魏璐撇了下嘴,指向樓下花園裡的小區監控,說怕什麼,小區安保不錯,壞人進來了肯定跑不掉。
我啞然失笑,感覺這個魏璐膽子挺大的,估計是因為經常獨自生活的緣故。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屋子裡的香水味道散發得差不多了,我才重新陪她走回了臥室,果然推門後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有點類似於什麼動物腐爛之後散發的氣味。
我沿著房間找了一圈,又過了幾分鐘,最終確定這股臭味是從她床下散發出來的,對魏璐提出要把床挪開檢查一下。
魏璐嫌麻煩,說為什麼要把床挪開啊,這跟我做噩夢有什麼關係?
我也說不清,不過剛才已經把別墅檢查得差不多了,就剩她我臥室這裡還沒檢查,如果推開床還是發現不了問題,那就說明問題並不是出在她家。
魏璐只好同意了,讓我自己看著辦。
她家這床挺沉,我廢了老大勁才把床鋪挪開了一角,掏出手機,俯身往下一看,只見地板下面有一個豁口,存在明顯被撬開的痕跡。
我指了指鬆動的木地板,問魏璐是怎麼會事?魏璐也很吃驚,茫然地說,「奇怪,怎麼地板是壞的,現在的裝修公司也太不靠譜了。」
我搖頭說不關裝修公司的事,你家的木地板明顯是被人為撬開的,印子還很新,說明是剛被撬開不久。
隨後我打開手機上的照明設備,把手機湊到地板豁口旁邊,找來棍子撬動地板,只見豁口下面放置了一隻用火烤乾了的老鼠,老鼠渾身乾癟,身上纏滿了紅繩,紅繩一端還綁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魏璐和一個中年男人互相依偎在一起,顯得親熱又甜蜜,同時對著鏡頭露出微笑,只是在老鼠屍體散發的臭味映襯下,這笑容顯得十分詭異。
魏璐大驚失色,驚呼道,「這是我和老爸的合照,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沒說話,只是深深皺緊了眉頭,已經意識到這事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