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大仇得報
2024-10-13 03:36:27
作者: 小丑
一方面,他需要分出一半的念力去操控咒怨娃娃,擋下巴頌的攻擊。
另一方面,這老東西還要通過陰法製造恐怖的磁場,對我進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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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老東西再強,一心二用也不會感覺太輕鬆,更何況我現在的能力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再也不是那個隨便讓他拿捏的小混混。
「老東西,你給我去死!」
我難受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可痛苦中卻爆發出了更大的勇氣,開始瘋狂吸收落花洞女的力量,拼命壓榨自己的潛能。
洪水般的氣息充斥著我的筋脈,我感到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傳來了劇烈的酸脹感。
可是不夠,還不夠,我必須借用更多力量,才能破掉羅仲權的邪術。
而就在我瘋狂吸收力量的時候,腦子裡也傳來落花洞女的一聲驚呼,「你不要命了?快停下,你的身體還承受不了我全部的力量,這樣搞下去會把自己弄殘廢的!一旦筋脈破損,以後就再也治不好了。」
「沒關係,我心裡有數……」
我眼珠通紅,渾身每一個細胞都承受了十倍以上的壓力,可即便這樣還是在拼命榨取她的氣息,直到身體的承受能力即將抵達頂點,馬上就要爆開的時候,我才停住了吸收,然後把所有氣息全部集中在佩刀上,同時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向了刀身。
受到精血和念力的雙重加持,佩刀一下子變紅了,好像烙鐵般閃爍出緋紅的氣息,變得滾燙無比,又沉重無比。
我費力地把佩刀舉國頭頂,瞄準了三米外的敵人,雙手下壓,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暴吼,
「給我破!」
佩刀被我一斬而下,拉伸的刀光好像一道紅色閃電。
隨著這一刀辟出去的,除了我從落花洞女那裡借到的靈力之外,更是包含了我全部的怒火。
噗嗤!
那股利用陰法築造的磁場消失了,被佩刀生生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瞬間我感到作用在身上的壓力一輕,那種超過十倍的壓迫感徹底消失不見,身體也恢復了輕盈。
「老東西,這次換你接招了!」
我哈哈大笑,像極了一頭瘋狂的老牛,對著羅仲權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羅仲權終於慌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瞪大的眼珠充滿了濃濃的不可置信,想破頭都想不到,我為什麼可以這麼快突破那種陰法磁場。
驚慌失措中他走出了一步昏招,居然放棄了對巴頌的攔截,集中所有力量來針對我。
只見這老傢伙雙手一伸,手上陰法氣息濃到了極點,一隻手擋開我的佩刀,另一隻手嘗試來抓我脖子。
我立刻騰出左手,死死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讓這老傢伙扼住自己的喉嚨,僵持中,我拼盡全力轉身,對巴頌發出大吼,
「看你的了!」
巴頌一句廢話沒說,只是念咒的頻率變得特別快,頓時飛頭上濃煙四起,轉動得更加瘋狂。
原本與它旗鼓相當的怨咒娃娃,因為失去了羅仲權法咒的加持,已經無法應對氣勢再度暴漲的飛頭,很快就被飛頭一口咬中身體,瘋狂地滾動撕扯,直接攪得稀爛。
啊——
怨咒娃娃被破掉的同時,羅仲權也毫無徵兆地慘叫一聲,噴出一口污穢的老血。
這下他終於嘗試到了被術法反噬的滋味,剛才還飽滿氣息一下就變得萎縮起來,臉色慘白,身體也跟著晃了晃,再也沒辦法跟我僵持。
「老東西,到了該還債的時候了。」
我厲笑一聲,把佩刀猛地往前一送,一刀剁在他右手的手腕上。
「啊!」
他吃痛大叫,捂著血淋淋的手腕快速退後,被我看準機會一腳蹬在肚皮上,身體好像皮球一樣彈開,砸中了後面的一棵樹幹。
我看見羅仲權在嘔血,一張老臉被血漿渲染得無比恐怖和扭曲。
他極度不甘地把頭抬起來,用充血的眼球暴怒地看向我,聲音嘶啞好像在拉電鋸,
「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怪只怪你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
我爆喝一聲,拖著沉重腳步上前,雙手同時舉起佩刀,就要給蓋個帽。
羅仲權則是一臉癲狂,發瘋般狂笑起來,
「好,好好……我老了,可漏船還有半斤釘,小子,你真以為我會那麼好對付,留下來,一起死吧。」
狂笑中,羅仲權做了令我看不懂的動作,只見他忽然抹了一把嘴上的鮮血,狠狠拍在自己腦瓜頂上,閉上眼,瘋狂而歹毒地念起了另一串咒語。
隨著他咒語的誦念,看似瘦弱的身體居然在飛快膨脹,渾身的血液也在這一刻遭到蒸發,變成了一股粘稠的暗紅色氣流,被他瘋狂吸收到嘴巴里。
下一秒他身體脹大的頻率變得更更快了,臉皮、胸口,包括四肢也在不停地脹大,整個人幾乎膨脹成了一個被血氣籠罩的圓桶。
「不好,這是血咒中最歹毒的和敵人同歸於盡的禁咒,快閃開!」
巴頌察覺到了什麼,急忙停止念咒,對我發出嘶啞的大吼。
根本不需要他提醒,就在羅仲權身體開始脹大的時候,我就已經感應到什麼了,急忙改變路線,朝側面俯衝,打算靠著樹幹來阻擋他的自爆威力。
「來不及的,距離這麼近,誰也救不了你!」
羅仲權猙獰地咆哮,膨脹的身體好像一個承載到了極致的炸藥桶,雙腿居然離地了,好像氣球一樣打算朝我飄過來。
「這個該死的老王八蛋!」
我頭疼欲裂,強行借用落花洞女氣息的後遺症又開始發作了,只覺得渾身酸麻無力,腳後跟沉重得抬不起來,望著身體越來越膨脹的羅仲權,感受到了巨大的死亡壓力。
就在我感覺一切都將結束,自己即將被拉下水的時候,卻莫名聽到一聲槍響,隨後就是「噗嗤」一聲,一枚高速迸發的子彈從樹林外面射來,不偏不倚打在了羅仲權的額頭上,輕而易舉地貫穿他的腦顱。
子彈掀開了他的頭蓋骨,半邊頭顱炸得粉碎,渾濁的腦漿夾雜著鮮血,幾乎噴濺了三尺高。
再然後他即將爆開的身體就開始萎縮了,那股充斥全身的狂暴氣息消失不見,再次收縮,變成了一具乾巴巴的屍體,砰然倒地,隨著身體短暫幾秒鐘的抽搐,一切都索然無味了。
死了?
我驚魂未定,心有餘悸地把頭抬起來,呆呆地看向倒在面前的屍體,渾身被巨大的倦意填滿,膝蓋一軟,呆愣地跪坐在地上。
羅仲權,這個威名赫赫,在玄陰門地位舉足輕重的老傢伙,居然被我和巴頌聯手弄死了?
意外來臨得太突然,我大腦眩暈,一時間還有些適應不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了反應,呆呆地轉過目光,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
這時我才發現,趁我們拼命鬥法的時候,阿龍已經找來一根繩子,把老萬的屍體扛在背上,拎著那把改造後的步槍,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樹林盡頭。
他的臉頰冷硬,肌肉線條還在不斷抽動,保持著持槍瞄準的姿勢,嘴裡喃喃自語,
「林老闆,你看到了嗎,我替你報仇了,終於手刃這個害了你一生的王八蛋。」
老天,原來真正擊敗羅仲權的人,是阿龍啊。
我吃力地爬起來,剛才殺脫力了,腦子還有點暈暈乎乎,廢了很大力氣才走向阿龍,一臉複雜地看向被他扛在背上的老萬屍體,微微嘆了口氣,輕輕撥開了阿龍手上的步槍,
「他已經死了,你也算親手替林老闆報了仇,不用再那麼難過。」
阿龍沒有說話,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瞪大眼眶忽然滾落出幾滴淚水,跪坐在地上輕輕抽泣。
沒人能夠理解他對林老闆的感情,兩人之間不僅僅是簡單的僱傭關係,或許在阿龍眼裡,一度把林老闆當成自己的父親,雖然他手刃了羅仲權,卻無論如何都換不回林老闆逝去的生命,叫他怎麼能不傷心?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心裡空空的,被複雜糾結的情緒填滿。
回想「老萬」臨死前的交代,我也只能無奈地發出一聲長嘆,硬拉著阿龍陪我走出樹林。
巴頌已經收拾好了作法的工具,很快就跟我們匯合到一起,重新走回了那條小溪附近。
羅仲權已經死亡,可他製造的禍害還沒有消失。
魔胎依舊存在,儘管被魯士納巴用法袍困住,卻依舊沒有放棄掙扎。
魯士納巴保持著剛才那副念咒的姿勢,嘴裡依舊在不停地誦念經咒,一縷縷渾厚的氣息隨著經咒聲傳遞,不斷消磨魔胎的戾氣,可即便如此,那小東西掙扎的頻率依舊很快,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我再次變得緊張起來,看向巴頌說,「魔胎太難對付了,現在孫佩佩和羅仲權都已經掛掉,世界上再也不存在能夠壓制它凶性的人,一旦把這玩意放出來,它就會徹底失控,瘋狂屠殺一切可以吃掉的目標,到時候恐怕……」
巴頌搖了搖頭,半眯著視線說,「這個惡果是陸老闆他們種下的,跟我們沒關係,沒必要替他們承擔這個惡劣的後果。」
「你什麼意思?」
我大吃一驚,隱隱猜到了什麼。
果然巴頌立刻揚起了嘴角,指向樹林裡那兩撥還在火拼的傢伙,露出邪笑道,「猜猜看,失去了羅仲權的制衡,一旦我們把這個狀態下的魔胎放出來,它會幹什麼?」
我抖著嘴皮說,「還用問嗎,這小東西肯定會衝進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瘋狂搞屠殺,等等,你該不會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