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追兵來了
2024-10-13 03:36:10
作者: 小丑
看著她那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我忍不住冷笑,說幸好山里什麼都沒有,這狗崽子只能獵殺動物,要是把它帶到了人口密集的村鎮,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魔胎是個大凶的邪物,之前我已經見識過它怎麼輕鬆殺死成年人的了,哪怕是受了傷,也比一頭獅子更殘忍。
更可怕的是這傢伙現在還處於幼生階段,已經開始屠殺人類了,等它長大了還得了?
孫佩佩哼笑著說,「這有什麼奇怪的,那些普通人存在的價值,本來就是給強者當牛馬的,寶寶需要吸收這些人的精血才能進一步成長,要不是因為前天跑出來的受了傷,只能跟我躲在山裡,我早就帶它去別的村子找飯吃了。」
「閉嘴,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怒不可遏地抓起佩刀,指向孫佩佩說,「你也是人,怎麼能縱容魔胎殘害同類,比起外面那些人,你比他們更不是東西。」
孫佩佩把臉一沉,換上一副凶戾的表情,
「姓秦的,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已經讓寶寶放過你們了,還想怎麼樣?」
這時候老萬拉了拉我的袖子,很小聲地說,「算了,別跟這女人瞎攪和,陸老闆還在滿世界找她和魔胎呢,咱們最好離她遠點,免得被連累到了。」
我想著也是,魔胎這麼厲害,就算受了傷也不是我能對付的,既然沒辦法對付它,還不如趕緊遠離這個禍端。
想到這兒我和老萬爬起來要走,孫佩佩卻頤指氣使地大喊一聲,
「你站住,先等等!」
我停下腳步,半眯著眼睛說怎麼,難道你還想對我下手?
孫佩佩轉動眼珠,又露出了那種狐狸般的狡黠微笑,「秦老闆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讓寶寶對你下手呢,我們都是中國人,應該站在同一條戰線才對。」
我哼了一聲,早就看穿了這個女人的本質,用很惡劣的語氣回敬道,「別,我可高攀不起,你有什麼話快說,不要耽誤我找路離開這兒。」
孫佩佩這才收斂了表情,「那我就實話說話了,這片樹林太大了,沒有合適的人帶路,我根本走不出去,你們能夠找到這裡,應該對路況很熟悉吧,我想讓你們帶路送我出去,等離開這片樹林之後,我們各走各的路,大家就當不認識好了。」
呵呵,想得倒美。
我笑了,不過是冷笑,一臉慵懶地指向這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毫不客氣地說別說我不知道出去的路,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帶她走出去。
孫佩佩一愣,把臉沉下來,問我幾個意思?
我把眉頭一揚,說像你這種未達目地不擇手段,拿同類的生命當做養料的女人,除了披著一張人類的皮,和豺狼有什麼兩樣?要我帶你出去,還是別做夢了。
雖然我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孫佩佩,可她懷裡的魔胎實在太兇殘了,真要是帶她走出這片樹林,恐怕附近的村子裡會有不少人遭殃。
魔胎需要吸收更多人的精血,才能進一步成長,這東西已經脫離了普通凶物的範疇,簡直就是個大魔頭。
孫佩佩受不了我的態度,臉色完全沉下來,「呵呵,姓秦的,別把話說的這麼好聽,好像你是什麼好人似的,我就不信你沒做過虧心事!」
我吸了口氣,說自己當然做過不少虧心事,但至少我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到處去害人,我們不是一路人,沒必在一起合作。
「這麼說你是非要跟我做對了?」
孫佩佩已經變現得不耐煩起來,把眼仁眯緊,露出刀子般鋒利的眼神,同時懷裡的魔胎也散發出一股可怕的邪氣,好像隨時都打算蹦起來。
我渾身肌肉都繃緊了,臉上卻毫無懼色,還是那句話,要我帶她出路,簡直就是做夢。
就在我和孫佩佩對峙在一起,場面劍拔弩張的時候,小溪附近的林子裡居然再次出現了一串腳步聲,讓我和孫佩佩同時嚇一跳,趕緊往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還沒等我發現來的人是誰,耳邊就聽到一陣蒼老沙啞的冷笑,接著傳來一串聽不懂的土話。
我沒什麼反應,倒是身邊的老萬變得緊張了,哆嗦了一下嘴唇說,
「糟糕了,是黑武僧聯盟的人,那個達圖上人已經找到了這裡。」
來得這麼快?
我把目光眯得很緊,而孫佩佩也在這時候露出了十分驚慌的表情,趕緊帶上魔胎往另一個方向跑。
但黑巫僧聯盟的人來得不是一般的快,沒等孫佩佩跑出去,我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色僧衣,大腦門鋥光瓦亮的老年僧人,正領著一大票人堵在了孫佩佩前面。
達圖上人,果然是他。
再次看見這個修為極其厲害的老年僧,我嚇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孫佩佩也露出畏懼的表情,後退兩步說,
「達圖,你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當然是沖你懷裡的東西來的。」
達圖上人表情憤怒,抖著臉上的皺紋,用蒼老低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我出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年輕女人耍得這麼慘,孫小姐,就因為你的算計,害我跟陸老闆的人徹底撕破了臉,甚至連我最信賴的幫手阿贊布明也在進入泰國的路上被人幹掉了,這些損失可不能白白算了。」
聽著老傢伙說起阿贊布明的死,我的下巴也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阿贊布明是死在了巴頌手裡,看來達圖上人還不是特別了解情況,居然把這筆帳也算到了孫佩佩頭上。
望著他這幅劍拔弩張的樣子,孫佩佩也清楚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睥子裡射出一道寒意,質問達圖上人想怎麼樣?
達圖上人握著金屬禪杖,冷冷擋在孫佩佩面前說,
「留下魔胎,其他帳我可以另外跟你算,不然你就要死!」
話音剛落,這個年邁的老年僧身上同樣瀰漫出一股恐怖的陰法氣息,好像烏雲一樣籠罩了孫佩佩。
「呵呵,我的寶寶已經很餓了,這兩天一直沒來得及進食,你們自己送上門了也好。」
孫佩佩先是滿臉忌憚地退開兩步,但很快臉上就露出了癲狂怨毒的神色,直接放開了懷裡魔胎,大聲念咒。
這女人別的本事沒有,唯獨控制魔胎的時候會變得特別得心應手,隨著她的經咒聲傳遞,魔胎本來陷入平靜的眼窩深處再次瀰漫出妖邪的詭異氣息,兩眼發紅,好像淬過了紅寶石,哇一聲尖叫起來,將粗短的小腿一蹬,再次出現在大圖上人面前。
它嘴巴幾乎張開了180度,眼珠瞪得通紅,好像發光似的,鯊魚形狀的腦袋一下就咬向了達圖上人。
達圖上人也被魔胎的動作嚇一跳,滿臉恐懼地退後一段距離,不過他到底是東南亞第一流的法力僧,看著撲來的魔胎,這老東西把手伸進口袋,取出一把黑色的粉末,用力灑在魔胎臉上。
這些粉末剛和空氣接觸,立刻就滋滋冒煙,形成一片黑色的霧氣,把魔胎包裹在了裡面。
魔胎的視線好像受到了影響,在濃霧中左衝右突,好像沒頭的蒼蠅,一時半會居然沖不出來。
此時達圖上人背後的屬下也出手了,從登山包里取出一些特質的漁網,鋪開了灑向魔胎。
這些漁網都是用牛筋製作的,韌性十足,上面還加持了很濃郁的黑法氣息,套在魔胎身上的瞬間,居然閃爍起了邪異的光芒。
魔胎受到了壓制,沒有剛才那麼兇狠了,被困在漁網裡沒辦法掙脫,與此同時達圖上人也盤腿坐在地上,把金屬禪杖平放在膝蓋上面,大聲誦念起經咒。
經咒聲越來越大,那些瀰漫在空中的霧氣變得越來越濃霧,好像囚籠一樣覆蓋住魔胎,讓它動作變得遲滯和緩慢,甚至連眼睛也慢慢眯起來了,猶如聽到搖籃曲一樣昏昏欲睡。
「看來黑巫僧聯盟的人已經找到克制魔胎的法門了,魔胎雖然厲害,可它畢竟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心智根本不成熟,很容易受到幻覺的干擾。」
老萬已經看出了名堂,趕緊拉我一把,小聲說,
「走吧,趁他們狗咬狗,我們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點點頭,立刻跟著老萬往另一個山谷通道里跑,但達圖上人身邊還有幾個沒參與鬥法的手下,見狀居然又朝我和老萬圍了上來。
接著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是那個擁有一半中國人血統的法師阿木,同樣跟在人群中,似笑非笑地對我說,
「秦老闆,你跑不掉的,上人同樣對你很感興趣,交代我必須把你留下來。」
「滾開!」
我默默舉高了佩刀,緊密著雙眼,露出搏命的眼神。
阿木毫不在意,咧著嘴看了看身邊的同伴,笑了笑,說上次跟你鬥法的時候沒有分出勝負,因為阿贊布明的死,我受到了達圖上人的嚴厲懲罰,這次說什麼也不能放你走了。
說完,這小子捧出了一個刻滿黑法符咒的人骨域耶,做好跟我鬥法的打算。
我倒是不怕跟他鬥法,只是考慮到老萬的身體狀況,根本對付不了這些圍上來的人,無奈只能拉著老萬換了一條路跑,重新跑向之前那個山洞。
「你等等,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怎麼就跑了。」
阿木氣得跺腳,火速帶人跟上來,但卻吃了對路線不熟悉的虧,根本攆不上我們。
我帶著老萬逃回那個山洞,剛要找地方藏起來,結果卻看見山洞裡面居然也亮起了一片火把,火光照耀下,昆卡那張布滿了凶戾的臉同樣跳躍在我的視線當中。
該死的,追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