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陰物商人> 第408章 魚骨刺

第408章 魚骨刺

2024-10-13 03:31:45 作者: 小丑

  萬三爺的語氣很嚴肅,我和蔣愛國聽到這裡的時候也稍微後退了一步,露出十分凝重的表情。

  傳統意義上的「五弊三缺」,指的是鰥、寡、孤、貧、夭這五種生存狀態,換句話說就是全家人死光了,自己也窮困潦倒、疾病纏身,最終在孤獨和悲涼中死去,死狀慘不忍睹,可以說是最悲慘的下場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想不到修煉《魯班書》需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也難怪魯班書的禁咒威力雖然強大,但卻很少有人修煉了。

  萬三爺嘆氣說,「沒錯,所謂邪門禁咒,不僅僅只是威力強大,容易上手,最邪門的地方在於修煉者一旦過度沉迷其中,心智早晚也會受到影響,變得殘忍暴戾,不顧一切。」

  好在這個對陳振下咒的人修為應該不是太好,接觸《魯班書》的時間應該也不是太長,否則陳振就不僅僅只是昏睡狀態了,反應會很大,也會極度痛苦。

  說完萬三爺就站在床前,深深地擰起了眉毛,一動不動地望著病床上的陳振,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正想問他在思考什麼,蔣愛國卻輕輕拉了下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上前打擾,

  「萬三爺應該在思考究竟是誰下手這麼狠,居然懂得用這麼邪門的禁咒害人,民間的《魯班書》修煉法本基本已經消失了,整個西南地區沒聽說過有誰精通這一門邪術,這次面臨的挑戰不小,能不能順利解除還不好說。」

  我咽了口唾沫,心裡也在思考陳振到底得罪了什麼厲害的人物,如果只是一般的過節,有必要請這麼猛的邪術師下咒嗎?

  見萬三爺一直站在床頭前面不動,既不說話也沒有馬上施救的樣子,陳彪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上來問我們到底怎麼樣了,到底能不能解?

  我皺眉說情況可能有點麻煩,化解邪咒和給人下咒不一樣,難度幾乎提升了十倍不止,真正的修法者很輕鬆就能給人下咒,但要想化解別人的陌生咒語就很困難了。

  因為搞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也不清楚對方到底用的那一路法門下咒,只能一點點逐步化解,所以操作起來異常困難,能不能完成這趟業務還真不好說。

  陳彪急了,拉著我的胳膊讓我一定盡力,還說只要能把他大哥救下來,無論自己花多少錢都行。

  我苦笑說這根本不是錢不錢的事,正說話的時候張遠已經一眼看過來,低聲提醒我們別吵了,隨後就走到萬三爺耳邊低語了幾句。

  萬三爺很小聲地對他進行了一番叮囑,張遠連連點頭,隨後取出了一個隨身攜帶的挎包,並從挎包里拿出一個被黑色經線纏滿的物件,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

  只見玉佩通體發黑,每一道紋理都散發著令人緊張的陰法氣息,玉佩的表面還雕刻了一個人性的「官偶」,小人的眼睛被塗成了紅色,身上還刻滿了各種彎曲的經文。

  陳彪雖說是道上混的,但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邪門的東西,頓時皺起眉頭,有些不自然地後退一步,不淡定地問我們那是什麼?

  我小聲解釋說那是萬三爺做法的法器,卻沒告訴他這些陰器是打哪兒來的。

  看得出萬三爺已經準備要施法了,張遠很有先見之明地主動跑去拉窗簾,我們也十分識趣地推到了門口位置。

  萬三爺修行的是薩滿教巫術,這是一個比較神秘的宗教,修行的秘法也十分罕見,我對這一脈的修法者比較好奇,堵上大門後就立刻眯起了眼睛,認真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很快萬三爺找來一根繩子,先把那枚黑色玉佩綁起來,圍繞冰川轉了一圈,隨後就點燃了一些黃色的蠟燭,幾乎將整個床頭都圍滿了,然後自己盤腿坐在了床位的位置上。

  他將黑色的玉佩死死夾在掌心裡,先是閉眼禱告,隨後左手握住玉佩,閉眼開始了誦念咒語。

  感覺這一串咒語比較長,而且餘音冗陳,聽起來十分低沉沙啞,而是尖銳時而低沉富有磁性,搞得人昏昏欲睡。

  陳彪不知道時候已經把身體貼在了牆角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萬三爺的動作,似乎受到了一定的影響,身體發冷似的微微抽動起來。

  我說你要是感覺不舒服的話可以先去外面,正常法師念咒驅邪的時候,身上的念力也會往外面擴散,陳彪是個普通人,又沒有見識過這方面的東西,很容易引起身上的不適。

  陳彪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要留下來,看看我們究竟是怎麼給他大哥治病的。

  見狀我也就不強求了,顯然此時的陳彪對我們也不是完全信任,不過這也無所謂,只要看都一些療效,態度自然會有改觀。

  此時萬三爺已經加大了誦咒的頻率,那些床頭上的燭火開始搖晃,扭曲成各種詭異的狀態,原本安靜的病房也在一股詭異森冷的氣息覆蓋下,變得越來越冷。

  蔣愛國和陳彪都打起了擺子,我倒是沒受什麼影響,眨了眨眼,繼續看向蠟燭上的火苗,隨後看見這些火苗的顏色正在出現明顯變化,一點點陷入慘綠的色澤,同時蠟燭火苗也在一股冷風的帶動下,詭異地指向床上的陳振。

  熟睡中的陳振開始感覺不舒服,好像做噩夢似的,身體是不是抽動一下,五官也慢慢扭曲變得難受起來,額頭上更是浸出了肉眼可見的汗珠。

  萬三爺直接走到床邊,手拿黑色玉佩,在他臉上繞圈打轉,同時身體也不規則地跳動起來,誦念的頻率越來越快,這時候真正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陳振的臉皮下面,每一根毛細血管都變得成了半透明的黑色,在皮層下詭異地蠕動分叉,密密麻麻的清晰可見。

  「我大哥這是……」

  陳彪徹底不淡定了,一臉駭然地指向床上的人,蔣愛國急忙拉了他一把,緊張道,「你閉嘴,別說話,驅邪到了關鍵階段,如果打斷了萬三爺的步驟,就前功盡棄了。」

  隨著蔣愛國的制止聲,床上的人已經有了更劇烈的反應,只見陳振忽然猛地開了嘴巴,並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神鷹,似乎想嘔吐,但卻怎麼都吐不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

  萬三爺也發現了這一幕,低聲喊了一句張遠。

  張遠心領神會,立即大步沖了過去,二話不說,直接戴上膠皮手套,把手伸進了陳振的喉嚨,看這樣子是準備幫病人催吐。

  說實話這一幕有點下頭,看得我都想吐了,但治病救人哪管得了這麼多,沒一會兒張遠就像抓住了什麼似的,用力往後面拉扯,我定睛一看頓時震驚不已,只見張遠居然從陳振的喉嚨里拽出了一些很小的線團,乍看起來就跟頭髮絲一樣細。

  不、確切地說那玩意比頭髮還要細多了,要不是因為上面附著了一股陰法氣息,我甚至都沒有辦法看見。

  張遠估計也是頭一回看見這麼詭異的東西,臉色不由得一便,然後不停的把「頭髮絲」扯出來,這玩意很長,起碼都五六米了,被張遠絞成一圈,直接盤在了一個鐵架子上面。

  而隨著這些半透明的絲狀物被拉扯出來,陳振的嘴裡也湧出了血水來,整個人開始抽搐彈動,連張遠也感覺吃力,根本按不住了,只能用眼神示意我幫忙。

  我飛快點頭,迅速跑到病床前面,用力按住了陳振不斷掙扎的肩膀和胳膊,隔了好一會兒,那些絲狀物被完全拉扯出來,但在即將收尾的時候,有感覺卡在了喉嚨里,怎麼拽都拽不動。

  張遠想用力強行扯出來,遭到了我的制止,再看陳振的反應,此時已經難受得把嘴巴張成O字形,模樣也變得越來越扭曲,看樣子絲線後面連接的東西卡住了嗓子,讓他感覺無比痛苦。

  思來想去我對蔣愛國喊了一聲道,「老蔣,幫我找一雙一次性筷子。」

  蔣愛國傻眼看半天,好像剛才反應過來似的,哦了一聲,撒腿朝病房外面跑,隔了一會兒找來一雙一次性的筷子,十分緊張地遞給我。

  我抓過筷子,讓張遠幫忙把陳振的下巴捏住,此時萬三爺還在不斷地施法,沒有辦法幫忙,張遠見狀也毫不猶豫,用力掰開陳振的下巴,給我騰出了下筷子的空間。

  我立刻把一次性筷子伸進去,湊到陳振喉嚨裡面去夾,與此同時萬三爺也提高了念咒的聲調。

  三方合力之下,我終於用筷子夾住了什麼,來不及仔細感應,小心翼翼地抓住筷子一端,將那玩意小心翼翼地抽離出來。

  等到看清楚從陳振喉嚨里究竟有什麼的時候,不只是我,就連陳彪和蔣愛國也忍不住同時驚呼了起來,

  「魚刺,怎麼會有這麼長的一根魚刺在他肚子裡?」

  沒錯,卡在陳振喉嚨里的確實是一根魚刺,倒不是普通的魚刺,而是一種「Y」字造型,很粗大,而且表面十分粗糙的魚刺。

  這玩意長得一半像魚刺,一般像釘子,尖端和銳利,隱隱還能看見一層倒鉤,卡在陳振的喉嚨下面,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看樣子就是對方法師用來下咒的媒介了。

  當我們取出「魚刺」後,陳振的喉嚨里也滲出了不少血,開始拼命咳嗽,並咳出了不少帶血的濃痰。

  看得出陳振依然很痛苦,來自喉嚨的劇痛讓他渾身都在抽搐,還在呼吸變得順暢了許多,臉色也不在那麼憔悴蠟黃了,顯然根植在身上的邪咒已經得到了一定的化解。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