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搜集材料
2024-10-13 03:27:52
作者: 小丑
我看著箱子裡琳琅滿目陰料,禁不住苦笑說,「死胖子你又不修法,準備這麼多陰料幹嘛?」
蔣愛國搖頭晃腦道,「我雖然不修法,可身為中間商,不僅要跟普通客戶打交道,偶爾也會接觸一些道上的法師嘛。」
這些民間法師有很大一部分是專門修行陰法的,只要修行陰法,就一定離不開這些陰料的輔助,而自己煉製陰料和屍油啥的又太麻煩,所以隔三差五找中間商買半成品的陰料。
蔣愛國抓住這個商機,不僅把貨賣給普通人,甚至做起了法師的生意,完全做到了兩頭賺。
狗曰的果然夠賊!
我沒好氣看他一眼,說你丫還挺能藏啊,我今天才知道你還在向法師兜售賣貨。
蔣愛國不高興道,「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可就把東西收起來了。」
我匆忙說要,自己本來就是個半吊子,單獨搜集這些陰料實在太繁瑣了,有半成品的誰不用誰是傻子。
蔣愛國說,「那你自己選吧,這次給你算便宜點,製作改善路人緣的靈牌材料不複雜,你給兩千就行。」
我皺眉說,「光材料費你就收我這麼多?」
蔣愛國搖頭晃腦,說搜集陰料也要成本吶,「好端端的誰會把這些陰料免費出讓給我,當然要收錢,否則我不是虧死了?」
我感到好笑,甩甩頭沒理他。
打開那個箱子,我在裡面發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棺材釘、髒兮兮的裹屍布和捲曲綑紮的裹屍線,還有各種標註型號的瓶子,一些被裝在罈子里的經廟土和符咒。
別說這死胖子搜集到的陰料還挺全面,我好奇打開了一個瓶子,只見裡面裝的居然是一些發黑的骸骨,被拆成一塊塊的,就這麼浸泡在油膩的黑水裡,別提有多瘮人了。
我嚇一跳,問蔣愛國這些黑水是什麼?蔣愛國捏著鼻子道,「是陳年的屍水,專門用來浸泡人骨陰料的,你小子千萬別灑了,這些屍水很難弄,用一點就少一點。」
我無語了,感覺蔣愛國保存陰料的方式就能「醃泡菜」一樣,真是個奇葩。
蔣愛國嘆氣說自己並不是法師,也不太懂的保存陰料的手法,只好用這些陳年屍水浸泡了,這種方式是最省力的,就是操作起來比較噁心。
我無語至極,認真看向箱子裡的東西,發現這些貨物很雜,除了橫死人骨、嬰屍水、裹屍布這些陰料外,還有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比如魚鉤、碎玻璃,我甚至看見一把生鏽的鑰匙,同樣被蔣愛國放在了箱子裡。
我不解這些東西都是幹嘛用的,蔣愛國耐心跟我介紹,說這些東西全都是兇器,還有很多是專門用來輔助下咒用的,比如魚鉤可以用來下魚鉤降,玻璃碎渣可以用來下琉璃降,就連那把生鏽的鑰匙也能用在人身上……
得,我算長見識了。
好在這次只是製作改善路人緣的靈牌,並不需要下咒害人,我選了幾樣比較簡單的陰料,接下來就是進一步提純,進行煉化了。
提純陰料的手法比較繁瑣,好在之前在古爺那裡學到過,因此操作起來比較方便。
那兩天我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提純各種陰料,楊娟很好奇,趁著給我送飯的機會問我到底在幹嘛,我說當然是提純陰料,給徐剛製作轉運靈牌了。
楊娟眨眨眼,「靈牌?那不是泰國法師發明的東西嗎,秦風哥你也會呀?」
我解釋說南洋降頭的本質,本就是脫胎自我們上古時期的巫蠱之術,術法原理基本是相通的,除了一些比較特殊的邪牌之外,大部分的佛牌我都可以嘗試製作出來,只是沒有學習過專門的黑法降咒,所以效果會差上一些。
楊娟似懂非懂,又問我,「幫人轉運的陰物那麼多,為什麼偏要選擇製作這種靈牌呢?」
我說這也是出於安全考慮,靈牌經過我的經咒加持,對佩戴者的反噬效果不高,雖然不如那些泰國的正陰牌效果霸道,可用來改善徐剛的路人緣已經足夠了。
其次是考慮到靈牌攜帶方便,就算徐剛登場演出的時候,也可以把它戴在脖子上充當裝飾物,同樣不會讓人感覺突兀。
楊娟大為嘆服,笑著說你可真聰明。
這時候蔣愛國從門口路過,看見楊娟跟我這麼親密的樣子,頓時有些不爽了,小聲嘀咕說,「都特麼有婦之夫了,還跟我小姨子走這麼近。」
楊娟一愣,瞬間想到什麼,臉頰緋紅地離開,我則一臉不爽地看向蔣愛國,說你自己心裡髒,能不能別用同樣的眼光去看別人,我一直拿楊娟當自家妹子,可沒你這麼猥瑣。
蔣愛國嘟囔了一句,說行了老弟,大家都是男人你擱這兒裝什麼,你和林雪有三年之約,大家都明白,這三年不碰女人,你心裡就不痒痒?
我臉一黑,說滾你丫的!
兩天後我打磨好了這些陰料,接下來需要挑選製作靈牌的主材料,考慮到這是自己第一次製作靈牌,為了確保成功率,我打算找個好點的主料。
蔣愛國無奈說,「做好的主料就是槐木芯了,至少也得是三十年以上的老槐木,才有可能長出拳頭大小的槐木芯,這玩意太難弄了,造價特別高,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到時候蘿蔔整出個肉價錢,保證虧死你。」
我說虧就虧唄,古爺交代的任務必須辦好。蔣愛國被我磨得沒脾氣,只好說市中心有個小公園,裡面有一棵超過八十年的老槐樹,自己盯上它很久了,可惜公園門口有個老頭一直盯著,找不到機會下手,
「不如你跟我一起打配合吧,我想辦法支開那個老頭,你就負責取槐木芯,到時候用剩下的材料交給我收藏。」
我一翻白眼,感覺丫是越來越精了,可為了儘快弄到槐木芯,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取槐木芯的時候遇上點小插曲,我和蔣愛國沒想到公園老頭居然養了條大黃狗,他好不容易騙走那老頭,我卻在取槐木芯的時候被那條大黃狗盯上了,整整攆了我兩條大馬路,屁股被咬出一個疤,打免疫球蛋白的時候差點沒痛死老子。
蔣愛國笑得沒心沒肺,「這趟生意血虧啊,不知道你客戶會不會報銷狂犬針的費用。」
這次被狗咬得比較嚴重,醫生建議我回去多的趴兩天,等傷口結疤了再下床活動,我特麼哪有時間啊,隔天中午徐老闆就打來電話,問我東西弄好了沒有,他兒子馬上就要參加複賽了。
我沒好氣說,「催什麼催呀,徐剛底子擺在那裡,如果連第二場複賽都能被刷下來,也不用再做成為明星的白日夢了,讓他自己在評委面前好好掙個表現,多改改自己內向的臭毛病,靈牌又不是萬能的,主要得靠他自己。」
一般海選和複賽都比較容易通過,畢竟徐剛底子很好,評委們不可能放棄這麼好的苗子,真正為難的還是後期進入主題的拉票環節。
打發完徐老闆,我忍著屁股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打算去找墳地。
靈牌主材料和各種輔料都已經備齊了,接下來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給靈牌入靈。
入靈就必須找到陰靈,我只能扛著鋤頭去亂墳崗試試運氣了。
本來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很簡單,可因為被狗咬傷了屁股的緣故,導致我現在行動有點不方便,沒轍只好找蔣愛國陪我去了。
這死胖子一開始還推三阻四的,直到看見我屁股在滲血,這才賤笑兮兮地同意了。
路上他邊替我扛鋤頭,邊趁機笑話我,「老弟,感覺你這屁股好像漏風了,要不要我找楊娟商量下,借塊衛生棉給你堵上?」
我氣得牙花疼,讓丫的趕緊閉嘴!
這次去了貴陽市區東邊的郊區小村,也已經很深了,近些年國家流行火葬,一般的墳地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入靈對象,我們只能往山里走,去找那些上了年頭的荒墳冢。
這種事我不是第一次幹了,走起來輕車熟路,蔣愛國卻顯得比較緊張,邊走邊雙手合十,喊著有怪莫怪。
走了半天,我們順利在山裡發現一個荒墳冢,蔣愛國介紹說這裡屬於少數民族的入葬區域,雖然國家流行火葬,但部分少數民族並沒有嚴格執行這項規定,要找合適的入靈「材料」,就只能選擇這種荒墳冢了。
他還說貴陽是個五方雜處、多民族雜居的城市,除了比較常見的苗族、布依族和土家族之外,還有彝族、仡佬族、水族、回族等等……
部分少數民族對於生喪葬養的事情看的不是那麼重,人死後也不需要舉行那些繁瑣的儀式,通常是找一口薄棺材、甚至直接用草蓆覆蓋,埋在山裡比較隱蔽的地方,甚至還有一些選擇「天葬」的奇葩部族,但主要集中在藏區。
我在這些無主的墳地中轉了轉,很快鎖定在一個比較新的墳土包前面停留下來,朝地上的貢品掃了一眼,發現貢品還是新鮮的,估計距離入葬的時間不長。
因為落花洞女的緣故,我對陰氣具備很強的感應能力,感覺墳頭下面陰氣比較重,想來是有陰靈盤踞過,於是盤腿坐在一邊等了幾分鐘。
不一會兒蔣愛國帶著事先準備好的香燭紙錢過來,按照老規矩,我把這些香燭紙錢燒掉,先對亡靈進行獻祭,這才著手準備進行入靈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