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滅門慘案
2024-10-13 03:26:24
作者: 小丑
我先是一愣,接著忙把盒子取出來,苦笑說這個盒子是阿贊輝死前交給我保管的……
話說一半我忽然停下來,猛然間意識到什麼。
紅姑就是衝著陰料寶藏下的殘圖來的,而裝在盒子裡的東西,應該就是那份殘圖才對。
靠,這也太巧了!
紅姑自然也料到這點,頓時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地問我可不可以把盒子裡的東西送給自己?
我想了想,並沒有多做猶豫,直接把盒子遞給了紅姑。
我本來就對這些所謂的陰料寶藏沒興趣,之所以幫阿贊輝保留這個木盒,只是為了以此來換取阿贊輝的合作。
現在阿贊輝已經死了,留下這個盒子的意義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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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姑飛快接過紫檀木盒,拿到手上打量起來,滿臉微笑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我心心念念想要得到手的東西,居然在無意間流落到你手上……」
說著她便打算開啟木盒,可研究半天后,卻沒有找到打開木盒的開關。
沒一會兒蔣愛國也走到這邊,見紅姑一直在研究打開木盒的辦法,便不耐煩道,
「這有什麼難的,找塊石頭砸開不就好了嗎?」
「你說的輕巧!」
紅姑瞪他一眼道,「這個木盒裡面被設置了很多重機關,如果強行破壞它的結構,就會觸發裡面的機關,導致盒子裡面的東西被毀掉。」
這麼厲害?
我和蔣愛國都驚呆了,巴頌也走過來,皺眉對盒子看了一眼,小聲分析道,
「這個木盒的構造十分神奇,不了解原理的人根本無法開啟,看來你也只能是白忙活一場了。」
紅姑滿臉無奈,嘆口氣說,「是啊,好不容易得到這個木盒,卻找不到開啟它的辦法,看來我註定一輩子去不了萬毒窟了。」
蔣愛國道,「萬毒窟這種地方,光聽名字就很邪門,去不了就去不了吧,有什麼值得可惜的。」
紅姑冷冰冰地說,「你懂什麼,萬毒窟是苗疆先祖留下的聖地,裡面不僅擁有上古時代留下的傳承,還關係到整個苗疆最大的秘密,是所有蠱師的終極追求。」
我苦笑說,「比起討論這個,我更關心的還是怎麼才能拿到人頭菌,林雪的情況不容樂觀,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大家都不說話了,又重新坐在一起沉默下來。
山里濕氣重,一直到太陽出來的時候,籠罩在我們頭頂上的霧氣才漸漸散開。
紅姑忽然站起來,對我伸了個懶腰道,「走吧。」
我愣了一下,反問她去哪兒?
紅姑有點無語,白我一眼說,「要不是看在老金的份上,我真的很不想搭理你這個豬腦子,你說現在該去哪兒,當然是找那個出賣過你們的昆泰了!」
經她這麼一提醒,蔣愛國的腦子也飛快轉過來了,拍打額頭說,
「對啊,昨天光顧著跑路,我們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
無緣無故的,昆泰為什麼要出賣我們?
我無奈道,「還用說,昆泰肯定是擔心被我們連累,所以才主動聯繫上那個陸爺,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了對方,以此來向陸爺示好……」
不等我把話說完,巴頌卻搖頭打斷道,「恐怕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徹底怔住了,反問巴頌為什麼這麼說?
巴頌臉色凝重地分析道,「昆泰一開始對我們那麼熱情,可自從帶我們見過阿贊輝之後,就馬上拋下我們不管了,你不覺得他前後的變化太大了嗎?」
蔣愛國也認可巴頌的分析,點頭說,「這老小子很有可能是故意把我們送到寺廟,讓我們摻和阿贊輝和陸爺的爭奪,好從中攪局。」
我反駁道,「既然這樣,那他為什麼又要給陸爺通風報信,出賣我們的行蹤?」
蔣愛國似笑非笑道,「當然是為了把這潭水攪得更渾了,你別忘了阿贊輝臨死前說過的話,盯上這批陰料寶藏的勢力有很多,除了陸爺和阿贊基隆外,還有很多沒有浮出水面的勢力,沒準昆泰也對這批陰料寶藏有想法,所以才設計讓我們摻和進來。」
無論從哪個角度分析,昆泰都有很大的問題。
巴頌冷冷地說,「雖然我們不想惹事,但也不能容忍被人當槍使,總得先找他要個說法才對。」
離開藏身的那片樹林,我們小心地繞開昨天走過的區域,花了半天時間,才重新返回昆泰莊園所在的小鎮。
穿過水上集市,我們再次來到了莊園前面,蔣愛國二話不說就要衝上去撞門,我和巴頌趕緊攔下他,
「你傻呀,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衝進去質問昆泰,人家肯定不能承認,沒準還會報警,讓當地的警察把我們抓起來,泰國這地方可不比國內,進了局子可能就永遠出不來了。」
蔣愛國氣憤不已道,「那你們說要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白天不太方便動手,還是等晚上再潛入這個莊園吧,只要趁天黑把昆泰控制起來,就不怕這老小子不吐露實情。
蔣愛國氣哼哼地同意了。
接下來我們就分散著來到了集市不同的地方,躲在暗處監視莊園裡的一舉一動。
莊園很平靜,直到天黑也沒人進去,直到晚上八九點鐘後,我見集市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這才對守在另一個角落裡的巴頌遞了個眼色,示意可以行動了。
接著我們繞到了莊園後面,找到圍牆比較低矮的地方,一個助跑,直接翻身跳進了莊園內部的後花園。
藉助夜幕的掩護,我們避開了莊園裡的傭人,偷偷潛入昆泰的書房樓下。
巴頌拍拍我的肩膀道,「不需要這麼多人一起動手,你們守在外面替我放哨就行了,我會儘快把人帶出來,等轉移到合適的地方再進行審問。」
我們都沒有表示異議,叮囑他小心一些。
昆泰雖然不懂得修法,但畢竟是本地最大的牌商,說不定身上會帶著保命的東西,不能太過大意。
「放心吧,這老小子跑不掉!」巴頌嘿然一笑,隨後就獨自摸進了那棟建築的偏廳,因為之前曾經在這裡住過一晚,巴頌對路況很熟悉,沒一會兒就摸到了建築深處。
我和蔣愛國耐心地守在外面,紛紛摩拳擦掌,都思考著一會兒該怎麼在昆泰身上把場子找回來。
可等了好一會兒,巴頌並沒有帶著昆泰出現,蔣愛國有點等不及了,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說,
「巴頌怎麼去了那麼久,不會出問題吧?」
我皺眉說應該不會吧,以巴頌的能力,要帶走一個昆泰應該很容易才對。
紅姑也等不耐煩了,低聲道,「走,進去看看!」
接著紅姑走出藏身的後花園,大步走向巴頌離開的方向。
我和蔣愛國無奈只好跟隨,直到我們也走進昆泰的書房,卻瞬間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只見書房裡擺著好幾具屍體,昆泰死狀悽慘,渾身爬滿各種蟲子,大半張臉都被蟲子啃壞了,數不清的降頭蟲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還在詭異地蠕動著,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黑色的蠶蛹。
除了昆泰之外,包括這個莊園的管家和女傭,也都慘死在了這間書房。
詭異的是這些人死前都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像是遭受過嚴刑拷問,且每具屍體的臉上都保留著巨大的震驚和恐懼。
地上到處是鮮血,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簡直刺鼻到了極點。
蔣愛國臉都嚇白了,直接嗷了一嗓子,對站在前面的巴頌喊道,「干林娘,巴頌你下手也太黑了吧,我們只想找昆泰要個說法,你怎麼一上來就滅門啊……」
我也嚇得夠嗆,望著地上那些死狀悽慘扭曲的屍體,驚得目瞪口呆。
巴頌一直背對著我們沒吭聲,好一會兒才面無表情地回頭說,「不是我乾的。」
「不是你乾的又是誰幹的?」
蔣愛國還在那裡喋喋不休,我按著他肩膀道,「老蔣,你拿屁股想想也該知道兇手另有其人了,巴頌只比我們早來幾分鐘,哪有時間把這麼多人綁到一起嚴刑逼供?」
蔣愛國這才不鬧了,臉色慘白地看向那一地死屍,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紅姑走到一具屍體前面,皺眉打量了幾眼,很快便把頭抬起來,
「動手的人應該是個精通蟲降的法師,看樣子有人比我們早到一步。」
巴頌抿著刀鋒一樣的嘴唇,目光一凜道,
「那傢伙應該還沒有走遠,我們快追!」
說完他立刻衝出去,跑進了莊園側門。
整個白天我們一直守在莊園外面,並沒有看見任何人走出莊園大門,說明兇手只能是通過側門逃走的。
其次地板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凝固,足以說明那傢伙殺人之後剛離開不久,只要抓緊時機,就有希望追上兇手。
巴頌這一離開,我和紅姑也急忙跟隨了上去,果然在走出側門後不久,便看到了一些殘留在地上的血跡和腳印。
我們跟隨腳印來開的方向搜查,幾分鐘後便來到了水上市集後面的一座山坡,巴頌一下警覺了起來,目光四下一掃,定格在了西南方向不動。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沒一會就見一個穿著藏紅色籠褲、光著雙腳,上半身披掛著藏紅色斜披的男人,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動也不動地盯著我們。
這人露著滿身紋刺,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垂到腹部的黑色珠鏈,每顆黑珠都有核桃那麼大個,打扮得十分奇怪,身上攜帶的陰法氣息也相當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