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調整心態
2024-10-08 13:12:22
作者: 小丑
我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指了指那個被折磨到幾乎忘記自己還是個人的「人彘」,表示可以考慮,但必須先進屋驗驗貨。
猥瑣男笑了笑,單手抓著褲腰帶,說自己剛完事,你要不嫌髒的話就去吧。
我跟他跨進了屋,大致掃了一下房間,沒有看見其他人,於是面無表情地反手將大門關起來。
這個猥瑣男也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趕緊問我關門幹什麼?
我不再說話,飛快插上門栓,然後反手一個耳光,抽得他牙齒掉出來。
我這輩子都沒像今天這麼憤怒過,一個拿同類不當人的傢伙,根本不值得讓我浪費口舌。
猥瑣男被我抽得暈頭轉向,眼中迸出一抹狠厲,伸手去拿掛在牆角的鞭子。
我比他快了一步,一個健步擋在前面,對著他胯下就是一腳。
咔嚓!
猥瑣男疼得夾緊雙腿,蹲在地上連眼淚都飈出來了,隱約能聽到他蛋殼破碎的聲音。
但我並不滿足,心裡的滔天怒火幾乎點燃了我的理智,左手抓著他頭髮,強迫他把腦袋抬起來,右手開弓,啪啪啪,一連十幾個耳光下去,這傢伙已經腫成了豬頭。
不記得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十幾個耳光抽完,我的手心也麻了。
他嗷嗷慘叫,用力掙脫我的手,蹦起來指著我說,「你敢動我,我可是王倫汗的人……」
老子管你是誰的馬仔!
我瘋狂地笑著,表情越來越猙獰,小腹下那股邪氣猶如噴泉般上涌,直至衝上了天靈蓋。
我的眼珠變得暗紅,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盤上的肌肉也在僵硬地抽動著。
雖然沒有鏡子,但我猜自己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嚇人,猥瑣男被我的嚇得眼珠都快瞪出來,立馬意識到什麼,扭頭就往後院跑。
砰!
後院大門同樣被人一腳踹開,巴頌從外面闖進來,一腳把這傢伙重新踹翻在地。
他勒住這個猥瑣男的脖子,面無表情,手起刀落,只見冷光一閃,猥瑣男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線,血慢慢滲了出來,突然就花灑似的噴射狀,噴濺了一地。
猥瑣男雙手捂著脖子,已經不能吭聲了,死死瞪著我們,雙眼充血,夾雜著怨恨和絕望,我二話不說,掏出古爺送我的那把黑色短刀,對著他後背就是一陣猛刺。
一刀、兩刀、三刀……
不記得自己刺了幾刀,等我停下來的時候這傢伙早就沒動靜了,好像一條趴在地上的死狗,嘴巴張大,保持著臨死前那一抹駭然的表情。
長這麼大,這還是我第一次背上人命債,可我竟然沒有半點後悔和害怕,有的只是難以形容的愉悅和暢快。
有的人,活在世上不僅會浪費糧食,還會嚴重影響到別人的生存。
這樣的傢伙已經不配為人了,我只是宰了一條畜牲,沒什麼不妥。
腦海中憤怒的慾念在漸漸消退,我低頭,從猥瑣男身上撕開一塊布,靜靜擦拭起了刀鋒上的鮮血。
巴頌在一旁看著我,目光眨也不眨地定格在那把充滿煞氣的黑色匕首上,
「用這把刀殺掉一個畜生,實在很浪費了。」
我搖搖頭,沒做理會,把黑刀歸還入鞘,隨後懷著一顆憐憫的心走向那個飽受折磨的女人。
她呆呆地靠在牛車上,一動不動地望著我們,乾澀的眼睛裡流出幾行淚,卻麻木得沒有做出任何表情。
我走到女人面前,問她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女人沒反應,依舊木訥地看著我,眼珠似乎不會轉一樣。
我一愣,想起女人舌頭被剪掉了,根本不能說話,於是取出了一根木頭棍,塞到女人手上,示意她把自己的名字寫出來。
女人還是沒反應,被塞進手裡的木棍很快又滑落下來。
「你怎麼回事?」
我不明所以,還在發愣,巴頌已經走過來,輕輕翻開了一下女人的眼仁,回頭,用沒有絲毫波動的語氣說,
「放棄吧,這個女人經歷了太多可怕的事情,神智殘缺,已經變得不正常,而且……她的身體狀況特別差,活不了太久了。」
日復一日的皮鞭毆打,加上猥瑣男的凌辱和折磨,導致這個可憐的女人已經飽受內心和身體的雙重煎熬,現在的她生機早已經被毀掉,甚至連意識都喪失了,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軀殼。
我閉上眼,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此時的心情。
正當我思索著,應該怎麼安置這個女人的時候,巴頌已經把手伸過去,猛地按住了這個女人脖頸後面的穴位,用力往下一按!
咔嚓!
我聽到頸椎破裂聲,等我觸電般把目光抬起來的時候,女人的身體也軟軟地倒下來,直接靠在了我的身上。
死了……
我腦門子嗡了一下,扶起了女人癱軟的身子,用手試探她鼻息,果然沒氣了。
「你幹什麼?!」
我瞬間炸毛,惡狠狠地瞪向巴頌,差點原地蹦了起來。
巴頌平靜地望著我,「這個女人的內臟已經衰竭,手腳也斷了,連神智都不清楚,難道你打算一直把她帶在身邊嗎,以她現在的狀態,死掉反而是最好的結果。」
「你……」
我氣得兩眼發紅,巴頌則把手按在我肩上,厲聲說,「你冷靜點,做什麼事情最好能想清楚後果,我們能為這個女人做的也只有這些。」
我都懵住了,站在那沒有反應,只是大口的喘氣。
儘管內心很不願意承認,但巴頌說的似乎也沒錯。
假設女人的意識是清醒的,能寫得清自己的來歷,我們或許還能幫她聯繫國內的家人。
可這種情況……
巴頌冷冷地說,「我陪你來緬甸不是為了做善事,答應幫你解決這個傢伙,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支持,秦風,我希望你能表現得成熟點,而不是做一個聖母心泛濫、做事情不計較後果的蠢貨。」
我無言以對,強忍著罵娘的衝動,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直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顯示有人靠近,巴頌又飛快拽了我一下,沉聲說道,
「我們不能在這裡被人發現,趕緊走!」
他不由分說,硬拉著我離開了那棟民房,剛走出不遠,我們就聽到民房傳來幾聲驚呼,緊接著又傳來更多腳步聲,黑暗中還亮起了很多火把,出現了不少長相兇狠的當地人。
巴頌邊帶我走邊說,「這些傢伙背後通常都有個龐大的組織,我們實在沒必要為了這段小插曲耽誤自己的時間,出夠氣也就算了。」
好像個牽線木偶,跟在巴頌身後走出了很遠,直到徹底甩開那幫人後,我才把後背靠在一棵樹上,看向巴頌那張冷漠得猶如撲克牌一般的臉,機械道,
「死了兩個人,你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嗎?」
巴頌皺了下眉頭,表情淡淡地說,「既然你決定進入這行,以後還會經歷更多這樣的事,只是簡簡單單死了兩個人,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我無言以對了。
也許巴頌說的沒錯,很多事情一旦經歷得多了,可能內心也就麻木了,即便是面對死人這麼嚴肅的事,也可以做到淡然處之。
我卻做不到他的那份冷漠,回想剛才那女人被巴頌掐斷頸椎而死的畫面,心裡一抽一抽的疼。
這事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心理陰影,等聯繫上蔣愛國找好的酒店後,我把自己關進房間,獨自呆呆地看著窗口,思考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蔣愛國從巴頌那裡得知了事情經過,大半夜跑來敲門,好心安慰我道,
「老弟,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就受不了了,別忘了我們還得繼續替林老闆找麒麟胎呢,搞不好後面的事會比你今天接觸到的還要殘忍好幾倍。」
我看向蔣愛國,皺眉問道,「怎麼連你也這麼說?」
蔣愛國聳了聳肩膀,說其實今天這件事,巴頌壓根就不想管啦,他之所以帶你跟上去,目地就是為了殺人,讓你提前感受一下殺人的滋味,等到辦正事的時候才不至於掉鏈子。
聽到這話我只好露出苦笑,原來巴頌這麼做只是為了鍛鍊我的膽子。
蔣愛國拍著我的肩膀說,「從你被落花洞女纏上那天開始,這樣的結果就已經註定了,巴頌這麼做是真的在為你好,你小子可別不識好人心啊。」
我嘆息一聲,說知道了。
其實我並不怪巴頌殺了那個女的,畢竟那女人已經獲得這麼慘,就算堅持送醫院,強行救下她的命,恐怕下半輩子也會活得生不如死。
我只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自己從小受到的教育,讓我一時間很難接受這樣的事。
我用被子蒙住頭,在房間裡休息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下午心情才有所好轉,特意找到巴頌道歉。
巴頌搖頭說,「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根本不需要道歉,好好調整下心態,明天還要去找旺猜,接下來要辦的才是真正的大事,如果你還一直保持昨天那種心態,恐怕根本就適應不了這一行的叢林法則。」
我用力點頭,表示明白了。
雖然內心難以接受,但我清楚巴頌說的是事實。
如果不能完成這場蛻變,恐怕我到底都只能的是個廢物。
在酒店待了兩天,我總算徹底調整好了心態,再次跟隨阿龍去了旺猜的家。
剛走進旺猜的房間,這個大胖子就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向我們,說了一段令我感覺無比錯愕的話,
「真難得,你們殺了人還敢大搖大擺地回來,前天死掉的傢伙是本地一個行會老大的親戚,現在那個行會的人正在滿世界打探你們的消息,甚至派人找到了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