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有恃無恐
2024-10-08 13:09:15
作者: 小丑
呵呵,誰特麼是你哥?
我更憤怒了,啪啪又是幾個耳光下去,抽得他暈頭轉向,恨不得跪在地上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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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慫包,當場開始求饒,「不能打了,再打出人命了,哥,咱們有事好商量。」
「商量?」
我用力揪住他衣領,憤怒到連眼珠子都瞪紅了,
「你特麼的居然敢對我家妹子下情蠱,你自己說這事該怎麼解決?」
李傑眼珠子轉得飛快,馬上沒臉沒皮地陪笑道,「原來你是楊娟的哥呀,我還以為……哎呀誤會了,都怪我剛才一時衝動,大舅哥你別生我氣了。」
「你小子還挺會順杆爬!」
我都氣笑了,二話不說又是一耳光,抽得這小子差點背過氣。
隨後我揪住這傢伙的衣領,打開後備箱,讓這小子自己鑽進去。
見我來真的,李傑嚇得差點尿出來,「哥,咱可不興這個,你這是綁票,犯法的!」
我邪笑兩聲,把眼睛眯得只剩一條窄縫,「誘騙少女,利用不正當手段強行發生關係,這算不算犯法?要不咱們直接找個警察局對峙,看看到時候他們給誰上鐐子?」
果然李傑立馬又慫了,吭哧道,「那個不算強迫吧,她也沒反抗啊……」
「你特麼進不進去?」
我已經徹底失去耐心,把眼睛一瞪,冒出刀子一樣的眼神。
這一年時間我沒少和陰物打交道,身上多少沾點煞氣,只是一個眼神就把李傑嚇腿軟了,結結巴巴說,
「我鑽,鑽還不行嗎?」
「媽的賤種,你看你就欠收拾!」
我對著他屁股重重來了一腳,用力關上行李箱蓋,又氣沖沖地坐回駕駛室,一刻不停地把車開回貴陽。
一來一回,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蔣愛國給我打來電話,問我事情辦得怎麼樣?我呼了口氣說,「人在後備箱,我馬上就到了,醫院人多,被人看見了不好,你還是把楊娟帶回店鋪吧。」
「也行,反正她這病醫院也看不了。」
蔣愛國同意了,表示會儘快讓楊娟出院,讓我先把這小子帶回店鋪。
十幾分鐘後,我用繩子綁住李傑的手腳,把他像狗一樣踹進店鋪後院,綁在院子中間那棵樹上說,
「小子你等著,待會兒一定讓你好看。」
說完我跑去店鋪大門口守著,果然幾分鐘後,蔣愛國也帶著楊娟重新回來了,說也奇怪,上午走的時候楊娟還疼得不行,因為熬不住劇痛直接昏迷了過去,可這會兒已經跟個沒事人一樣,就算不用蔣愛國攙扶也能自己走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老金說的沒錯,果然只要把李傑和楊娟的距離控制在一點範圍內,她身上的情蠱就不會再發作。
很快兩人走進了店鋪,楊娟一眼就看到被我綁在後院的李傑,頓時激動得大喊,
「秦風哥你幹什麼,為什麼把人綁起來,你快把繩子解開啊!」
她邊喊邊撲向李傑,嚷嚷著要替李傑解繩子。
我心裡氣得不行,用力握住楊娟手臂,虎著臉說,「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對吧,也不想想昨天晚上被害得有多痛苦,現在居然心疼起這個人渣!」
楊娟看著李傑那副鼻青臉腫的樣子,反倒大聲指責我,
「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姐夫都告訴我了,只要繼續和李傑待在一起就沒事,求你別管了,讓我們繼續在一起吧。」
我都無語了我都,咬著後槽牙,腮幫子上面的青筋全都鼓起來。
被綁在樹上的李傑也趕緊說,「就是嘛,我和小娟兩情相悅,你們憑什麼拆散我們?」
「閉上你的鳥嘴!」
這次爆發的人是蔣愛國,兩百斤的體重帶著慣性跑來,對著李傑肚子上就是一腳。
這一腳踹得後院那棵老歪脖子樹都晃了,李傑痛苦地把嘴巴張成O字型,眼球也鼓得好像一隻蛤蟆。
蔣愛國還嫌不解氣,順手去撿地上的磚頭,我生怕他拍順手了把人打死,趕緊摁住蔣愛國肩膀,
「老蔣你先別衝動,打死人畢竟是犯法的事,咱們還沒搞清楚情蠱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蔣愛國罵道,「無所謂,別忘了老子是幹嘛的,又不是找不到法師破解。」
我繼續勸說,「找法師不得花錢嘛,如果李傑能幫我們解了情蠱最好,實在沒轍再考慮請法師的事,你說呢?」
蔣愛國哼了一聲,勉為其難答應了。
我走到正疼得大口喘氣的李傑面前,「說吧,情蠱怎麼來的?」
李傑剛被教訓了一通,現在老實多了,把臉擰成苦瓜狀,「是我在網上買的。」
「這東西能在網上買到?」我大吃一驚,扭頭看向蔣愛國,發現這老小子也張大嘴,一臉的不信。
據我所知,網上確實是有很多標價售賣陰物的,不過那大都是騙人的玩意,像什麼泰國佛牌、運財童子之類的小掛件,說白就是幾十塊錢的塑料貨,根本發揮不了任何作用。
可情蠱不同於這些,這玩意是苗疆的不傳之秘,蔣愛國接觸這行多少年了,也是第一次見到情蠱,這麼罕見的玩意怎麼可能掛在網上售賣?
見我們不信,李傑哭喪著臉,「大哥,我真的沒騙你們,這東西是我在網上看毛片的時候,無意間點進一個連結發現的,一開始我也沒打算信,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隨便下單,想不到沒過幾天,居然真收到一個快遞。」
李傑繼續說,他打開快遞後,發現裡面有個透明的罐子,裡面浸泡著兩隻鼻涕蟲一樣的小東西,盒子上面還有說明書,教他怎麼使用。
情蠱是一種「子母蠱」,下蠱的方式比較特殊。
簡單來說,李傑在給楊娟下蠱之前,必須先把「母蠱」種在自己身上,然後再找機會把「子蠱」混在茶水飲料中,讓楊娟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服用。
事後通過母蠱來控制子蠱,楊娟心理就會對他產生依賴,變得離不開李傑。
就算被外力強行分開,子蠱也會因為感應不到母蠱的氣息,在楊娟身上瘋狂鬧騰,搞得她痛苦不堪,比死了還要難受。
感情是這麼個用法?
我一臉震驚,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詭異的下蠱方式,不禁在心裡感嘆苗疆蠱術的神奇。
蔣愛國黑著臉道,「那使用書上有沒有寫應該怎麼破解情蠱?」
「沒辦法化解的,母蠱和子蠱都進了我和楊娟的肚子,總不能開膛破肚取出來吧?」
李傑一臉賤兮兮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噁心。
蔣愛國臉都黑成了鍋蓋,氣得把後槽牙咬緊,「你得意什麼,就算拿刀破開你肚子,老子也得把母蠱挖出來。」
說完他低頭找菜刀,李傑忙說,「你別亂來啊,那張紙條上說了,母蠱一旦離開人的身體就會馬上死亡,母蠱死了子蠱也會跟著死掉,到時候宿主也一起沒命,你不為我考慮,也要替楊娟想吧?」
「放屁,我就不信拿你沒辦法!」
蔣愛國氣得血壓直往上飆,已經沒力氣再罵了。
李傑又賤兮兮說,「表姐夫,反正事情都這樣了,你就成全我和楊娟吧,我保證以後指定會好好對楊娟。」
「你覺得我會信?」
我看向李傑那張混不吝的臉,把眉毛惡狠狠地擰起來,「你是不是以為下了情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李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隨便你們吧,反正情蠱都下了,你們愛咋地咋地。」
蔣愛國當場暴怒,不管不顧地要拿菜刀砍死這個王八蛋,我攔下他,皮笑肉不笑地說,
「老蔣,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拿刀砍死這個小混混,自己不也得坐牢償命嗎,根本就不划算。」
李傑顯然也吃定了這點,有恃無恐地笑笑說,「還是我大舅哥明事理,要我說,你們還是把我放下來吧,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呵呵,一家人?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李傑,「情蠱這玩意確實不好化解,但你也不用太得意,我雖然不會苗疆蠱咒,但卻學過不少其他流派的法咒,之前一直沒來得及做實驗,乾脆就先從你開始吧。」
話剛說完,我一把薅向他後腦勺,硬扯下一撮黃毛,跑去屋外找了張白紙,用剪刀裁剪出一個紙人的形狀,將這些頭髮全都黏上去,再取出匕首,在他中指肚上割了一刀,鮮血全都滴落在白紙上。
完事後我雙手合十,一邊搓著手上的替身紙人,一邊不停地誦念經咒,同時調動起了小腹下面的那股邪氣。
我入行時間太短,還沒有辦法獨立完成下咒,但落花洞女留在我身上的邪氣可不是白給的,加上古爺為了鍛鍊我,曾經教過我一些比較粗淺的黎巫經咒,雖然不是什麼強效法咒,可用來整人還是不錯的。
隨著我的經咒聲傳遞,替身紙人也慢慢變的捲曲,好像被烤糊了一樣,冒著淡淡的白煙。
隨後我取出一根銀針,用力扎在替身紙人上面。
李傑頓時嗷了一嗓子,渾身刺撓地來回蹦,但因為被繩子綁著,怎麼蹦也無濟於事,立馬用驚恐的表情看我,
「你幹了什麼?」
我停止念咒,獰笑了一聲說,「針咒,昨天你還楊娟疼了一天,現在我要在你身上找補回來,情蠱一天不解,我就讓你疼一天,一個月不解我就讓你疼一個月,放心,慢慢來,咱們有的是時間。」
話音剛落,我又是一針下去,扎向他替身紙人肚臍眼的位置,李傑慘叫得更厲害了,臉色慘白大吼道,
「你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報警讓你坐牢。」
「我怎麼會濫用私刑呢,不信咱們可以當場錄像,從頭到尾我可沒碰過你!」
話說完,我又惡狠狠地紮下第三針。
他所有慘叫聲都卡在嗓子眼裡,好像一條受了電刑的魚,把身體蹦得筆直,每一個細胞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