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哈努曼陰神
2024-10-08 13:06:59
作者: 小丑
巴頌的話音剛落,我和蔣愛國就聽到樹林傳來沙沙的腳步聲,不約而同把脖子往後縮了縮。
只見樹林背後走出來兩個人,最前面的人自然是羅茜,羅茜後面跟著一個穿著黑外套,臉上都是符文刺青的傢伙,應該就是她從泰國請來的降頭師了。
這傢伙身材比較瘦小,胸前還掛著一串黑白相間的佛珠,下穿一條白色燈籠褲,居然是赤腳,除了裸露的皮膚上有紋刺外,就連脖子和臉上也是滲人的引發刺符,眼睛很亮,但透著一股很深的戾氣,總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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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降頭師?
我眨了眨眼睛,一臉好奇地朝那個黑衣法師身上看去,這種外國法師平時很難見到,也不知道羅茜究竟用了什麼辦法,居然將他請回了國內。
此時的羅茜正快步走著,一邊指向我們,一邊小聲和那個黑衣降頭師絮叨,「阿贊猜,前面就是了……」
阿贊猜則是一邊走路,一邊貪婪地看著羅茜高聳的胸口,眼底透露著一種淫邪的光芒。
直到他跟隨羅茜,一起走出樹林,看清楚站在樹林外面的人是誰後,表情卻忽然變得很憤怒,腳步一下就停了,還齜牙咧嘴地對著羅茜大喊。
羅茜完全搞不清狀況,一臉無辜地用泰語解釋著什麼,可阿贊猜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暴虐,居然伸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羅茜被扇得一個趔趄,捂著高腫的臉頰,露出了恐懼之色,這才意識到什麼,看向跟在我們身後的巴頌,大聲說,「你們居然騙我,還請了法師過來!」
看來阿贊猜是真有本事,居然一眼就識破了巴頌的身份,不過這也難怪,通常修煉陰法的人身上都帶著特殊的氣味,雖然普通人感知不到,可身為同行的阿贊猜卻能馬上看出來。
只見他怒視著羅茜,忽然暴怒的一腳踹上去,羅茜被踢得哀嚎一聲,滾落在地上求饒,阿贊猜則不管不顧,飛快地動了幾下嘴唇,也不知道念了什麼咒,羅茜當場疼的死去活來,滾落在地上打滾哀嚎。
同時她脖子上也冒出了一些詭異的白煙,濃煙過後,原本雪白的皮膚慢慢變皺,又重新長出了魚鱗一樣的皺紋,看上去特別噁心。
這一幕都把我看愣了,不明白羅茜請來的降頭師為什麼會忽然調轉槍口,對羅茜下咒。
蔣愛國看的比較明白,嘿嘿冷笑說,「顯然阿贊猜是嫌這個蠢女人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所以不肯再替她壓制魚鱗咒,看來兩個人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我點點頭,心中卻對這個阿贊猜充滿了忌憚,一言不合就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果然這些降頭法師都是面狠心黑的主兒。
反正已經被看穿,我們也懶得再偽裝,索性把登山包丟在地上,擺開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蔣愛國捨不得上面的真錢,趕緊拉開拉鏈,把鋪在最上面的鈔票塞進口袋,翻出了下面的那些舊報紙。
羅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眼中頓時充滿了忌恨和惡毒,顧不上身體的難受,捂著脖子站起來喊道,
「你們這些混蛋,居然敢騙我!」
蔣愛國一臉嘲諷道,「美女,你這麼貪婪,早就該得到報應了,還是考慮考慮失去了阿贊猜的幫助,應該怎麼繼續壓制魚鱗咒吧。」
她臉色慘白,呆呆看向脖子和肩上長出魚鱗蘚的地方,滿臉絕望地跌坐在地上。
我們也懶得搭理這個貪心的女人,全都扭頭看向了那位滿臉陰鷙的阿贊猜。
巴頌已經主動走上去,來到距離阿贊猜不足五米的地方,嘴裡說了些什麼,不過阿贊猜卻滿臉張狂,似乎不太願意搭理巴頌,兩個人都冷冷地盯著對方,氣氛瞬間轉移到冰點。
我看出苗頭很不對,微微往後面退了一步,小聲道,「巴頌剛才說了什麼?」
蔣愛國咽著唾沫說,「巴頌告訴阿贊猜,讓他交出給周瑩解降頭的法門,不過阿贊猜根本沒理他,估計是覺得巴頌太年輕,對自己沒有威脅吧。」
我臉色一沉,如果阿贊猜不肯交出解咒的法門,那我們就只能選擇用武力征服了。
不過就像蔣愛國說的那樣,巴頌畢竟還比較年輕,上次和普贊交手的時候就吃了虧,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戰勝這個來自泰國的降頭法師。
此時兩人已經進入了對峙階段,巴頌一動不動地看著阿贊猜,目光越來越犀利。
阿贊猜同樣一動不動地看著巴頌,勾勒起陰邪的嘴角,笑容猙獰。
蔣愛國已經扯了扯我的袖子,開始帶著我往木屋後面撤了,「這兩個人一旦鬥起來,動靜肯定不小,我們還是找地方藏起來吧,如果巴頌贏了我們就回來,要是他輸了我們就趕緊開溜。」
我滿頭黑線,用蛋疼的語氣說,「老蔣,你能不能講點義氣,怎麼每次都想著臨陣脫胎?」
蔣愛國臉色發白,說屁,義氣又不能當飯吃,這種情況下當然保命要緊了。
我懶得搭理他,不屑道,「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不會丟下巴頌不管。」
蔣愛國急得跺腳,說你特麼是不知道降頭師有恐怖,我年輕的時候就看見過降頭師鬥法,失敗的人面目全非死得老慘了,比之前那個普贊的下場還要慘。
「再說你能力不到位,就算留下來也沒卵用,被這些經咒聲衝撞到身體的下場可是很慘的,上次你就因為插手鬥法昏迷了一整夜,難道還想重蹈覆轍。」
我清楚蔣愛國沒騙我,可這麼緊要的關頭我還是不想離開,巴頌是我請來的,現在他馬上就要跟人拼命,我卻帶著蔣愛國開溜,這也太沒義氣了。
「行,你特麼自己留下來等死吧,老子才懶得管你!」見勸不動我,蔣愛國立刻跺腳要朝山裡面走,可不等走出多遠呢,羅茜卻帶著滿臉瘋癲的表情,不知道從哪兒撿來一把彈簧刀,擋在他面前咆哮道,
「不准走,你們害我這麼慘,誰都不准離開這裡。」
蔣愛國別的地方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極度怕死,看了看羅茜手裡的彈簧刀,哆嗦嘴唇道,「老妹,何必呢,又不是我對你下的咒?」
羅茜頂著滿臉的魚鱗斑,好像一隻發了情的母貓,齜牙咧嘴地喊道,「要不是你幫忙,那個賤人怎麼可能請來法師對我下咒,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敢害我,我要你的命!」
說完她就滿臉扭曲地對我們追上來,雖然是個女人,可手上拿著刀子,還是挺有威脅的,尤其是羅茜現在已經陷入瘋癲狀態,簡直和一頭母狼沒什麼區別,用力揮舞著手上的彈簧刀,對著蔣愛國一通亂刺,表情也猙獰到極點。
「我次奧,簡直就是個瘋女人!」
蔣愛國破口大罵,趕緊往我這邊躲,羅茜沖得很快,一下就撲過來了,看見擋在蔣愛國面前的我,二話不說就一刀刺過來,表情鐵青得好像個鬼。
我也嚇一跳,沒料到這女人說動手就動手,趕緊躲開了,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被彈簧刀挑中胳膊,出現了一道血痕。
「媽的!」
我氣得破口罵娘,沒想到這女人居然瘋狂到這種地步。
羅茜看見我受傷,反倒變得更加興奮了,哈哈大笑,笑得五官都擠成一堆,配上臉上的魚鱗斑紋,要多扭曲有多扭曲。
蔣愛國下的面如土色,使勁拽著我的手說,「老弟,愣著幹嘛,跑啊,跟這種瘋女人拼命不划算,你看她現在這副屌樣,萬一不小心咬你一口,山上可沒地方打狂犬疫苗……」
正說著羅茜已經撲上來了,揮著手上的彈簧刀一陣亂刺,蔣愛國嘴上喊著要帶我一起跑,卻巴不得拿我當擋箭牌,一個勁地往前面推我,下的腮幫子亂顫,大喊「瘋女人,救命啊……」
我哭笑不得,雖然一直不想跟女人動手,可羅茜這副拼命的架勢實在很危險,只好趁她用刀子捅我們的時候,趁機握住她手腕,把人按在地上。
其實羅茜力氣不大,只是手上拿著刀子有點嚇人,我把她胳膊反擰到背後,這女人立刻就沒有辦法反擊了。
不過她雖然被我壓製得動不了,嘴裡卻在不停大罵,跟個潑婦罵街一樣,蹦出大量不堪入耳的話。
蔣愛國氣得臉都紫了,上來就是一耳光,讓羅茜閉嘴,還想用手捂她嘴巴,冷不丁羅茜抓住機會,一口咬在蔣愛國手背上。
「啊……干林娘,鬆手!」
蔣愛國慘叫得跟殺豬一樣,使勁往後面抽手,大聲喊著老弟快幫忙。
我也是服了這死胖子,快兩百斤的肥肉,戰鬥力居然還不如一個女人,只好用手掐著羅茜的下巴,強迫她張嘴,把蔣愛國的手吐出來。
我們這邊打得異常熱鬧,反觀巴頌和阿贊猜仍舊保持那種對峙的狀態,一動不動。
直到兩分鐘後,阿贊猜忽然動了,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把雙腿盤起來,並打開了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布包,從裡面取出一個泥黃色的陶罐子。
這個陶罐子的造型很獨特,好像一頭姿勢的猿猴,雙眼猩紅,整個罐體上面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紋。
蔣愛國剛剛把手從羅茜嘴巴里抽出來,一看見那個陶罐,臉色立馬就變了,哆嗦著嘴道,「想不到這個阿贊猜主修的居然是布周十面派的控靈法門,他手上的陶罐是一個來自印度的陰神,叫哈努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