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是什麼

  稍微掙扎了兩下之後，就把手上的動作停下來了，不過只要他想的話肯定是能夠把手抽出來的，但是那樣的話毫無疑問會傷到的此時此刻抓著自己的人。

  霍謹言怎麼樣都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會在這裡遇到，而且還是今天這樣的情況，心中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難道是知道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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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心中開始有些後悔，早知道今天的談話會這樣的不愉快，而且這麼快結束就沒有必要大費周章地把人約出來一次，那樣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正當思緒有些走神的時候感覺到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他抬起頭能夠看到那雙眼眸裡面的神色包含著很多複雜的情緒，但兩人始終都沒有開口，就這樣僵持了不下十幾分鐘。

  最後，打破沉默的人是程艾佳，她剛剛那十來分鐘沒有說話是在心裏面組織著這段時間裡面發生的所有事，以及今天看到的那幾個畫面結合起來的結果。

  大致地得出了一些可能性，但是那些可能性只是心中的猜測，還不能夠完全肯定，而且心中清楚如果想要知道那些可能性到底哪一個是真的那麼，最快速的方法應該就是此時此刻自己抓著的人了。

  感覺上一次見面已經是很久之前了，鼻息間並沒有聞到，從前覺得安心的那股好聞的味道，吸了一口氣全部都是菸草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霍謹言很快注意到了這個舉動，下意識地有些慌張，因為知道她之前雖然沒有特意地說過，但其實非常不喜歡其他人在身邊抽菸，也很討厭那個味道。

  「霍謹言，你和陸昀為什麼會在一起？」程艾佳組織了一下心中的想法之後，終於把問題問出來了。

  這個問題是心中現如今最想要得到的答案，他們兩個人應該是一前一後從餐廳裡面出來的，經過剛剛的那些分析這個結論差不多能夠肯定下來了。

  而且門口的保安已經說過了今天餐廳被人給包場了，那就是說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是碰巧在這家餐廳裡面，而是今天在餐廳裡面的人正是他們。

  自己並不記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能夠到見面一起吃飯的地方，兩人之間既沒有合作關係也沒有其他的交情，那麼兩人會同時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今天餐廳被人給包場了，在裡面吃飯的只有你們兩個人，你不用給我找那些理由，我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答案。」

  霍謹言還沒來得及開口，想要說的話就已經被說完了，但神色還是努力地保持著冷靜：「這些事情已經和你沒關係了，以及我的所有事情，早就已經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也沒有義務回答你這些問題。」

  能夠感覺到面前人手上的力度在剛剛說話的時候鬆開了一些，趁著這個機會就把被緊緊禁錮著的手腕抽出來了，然後就要把車窗關上開車離開。

  但沒想到站在車子旁邊的人居然直接把手伸進來了，他連忙讓再慢慢關閉的窗戶停下來了：「你這是做什麼？」

  「霍謹言，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她雖然不能夠肯定，但總覺得對方眼神不太對勁，尤其是自己剛剛出現的那幾秒鐘。

  「陸昀是不是對你做什麼了？他是拿什麼威脅你了？」乾脆直接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早就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衝動，只不過並不願再提起那件事了，但是今天只是這短短的十幾分鐘看到的東西就讓心中足以出現了不知道多少種可能性。

  她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懷疑過對方是不是有什麼苦衷，又或者這件事情的背後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因為他們兩人之間分開得過於倉促了，他給出來的自己的理由也同樣是如此，但那個時候的自己心情不穩定，再加上調查的結果也吻合，更加讓人挑不出來任何的毛病，自然而然地就相信了事實就是那樣。

  「你的想像力實在是太豐富了，陸天集團最近在商圈發展速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自然不少人想要一起合作，這又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陌生且冰冷的語氣，心中涼了一半，但仍然還有一半並不相信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的，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即將要說出來的話就被堵回去了。

  「夠了，程艾佳，在此之前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過了，再往下面就是我自己私人工作的事情了，我覺得那些就沒有必要全部跟你交代了吧？」他眉頭微微地皺著隨後低下頭盯著從窗戶外面伸進來抓著自己衣服不放的手。

  過了幾秒鐘之後感覺到那隻手慢慢地鬆了勁，隨後就退了出去。

  「我在你心中到底算是什麼呢？」程艾佳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情緒格外的平靜，相比較幾分鐘前的衝動大相逕庭。

  「如果你想要問的還是這種無聊沒有意義的問題那我就不奉陪了。」話音剛落就非常果斷地把車窗給關上，幾乎是同一時間踩了油門揚長而去，車子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龐音原本陪著小寶坐在沙發上讀著故事，然後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轉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有些失魂落魄的，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她讓小寶拿著故事書先回去房間裡面了，然後就一臉擔憂地來到了旁邊：「怎麼臉色這麼不好？生病了嗎？」剛剛湊近一看才發現面前人的臉色非常的蒼白。

  程艾佳聽到了聲音之後這才反應過來，下車之後就感覺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順著記憶裡面的路往門口走，一直到了推門進來才反應過來。

  看著亮堂的客廳，一時間有些失神，不過沒過多久就恢復了正常，原因自然是因為前不久發生的事情。

  她原本是想將這件事慢慢的淡忘，就算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相信時間一定能夠沖淡一切的，但是現如今卻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心中就是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事情沒那麼簡單，先不談他們兩人之間有沒有交情，就說霍謹言和陸昀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都不像是能夠成為合作夥伴的樣子。

  而且如果只是聊工作的事情開一個包廂就好了，直接把整個餐廳都包下來未免有些太大動干戈了，那家餐廳是霍家的產業。

  那就說明今天把整個餐廳包下來的人就是霍謹言，自己並不覺得他會對陸昀到這個份上。

  這個可能性應該是一開始就能夠排除的，另外一個可能性就是之所以把見面地方的人全部清空應該是在掩蓋著什麼事，或者兩人之間說的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不過現如今這一切都只是心中的猜想不能夠得到證實，方才在餐廳門口兩人的搭話也聽不出來太有用的線索。

  她揉了揉太陽穴來到沙發上坐下來，龐音有些擔憂但是看著身旁人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是非常專注的模樣也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並沒有打擾。

  夏晚舟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面吃完了晚餐之後一直看著門口的方向，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別墅的院子裡面終於傳過來熟悉停車的聲音，大約過了兩分鐘之後門就被打開了。

  「霍先生……」她下意識地站起身想要打招呼，沒想到人進來之後頭都沒有往這邊看。

  應該也完全沒有聽到剛剛的聲音臉色陰沉，大步流星地往書房的方向去了，樓上很快就傳來關門的聲音，空蕩的客廳再次回到了一開始的寂靜。

  垂在空中原本準備打招呼的時候也慢慢地放下來了，她盯著書房的方向很久，但最終還是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進來了書房之後，壓在心底的那些情緒就再也掩蓋不住了，當時那樣的情況心中的情緒一直努力地隱忍，畢竟那個情況要是暴露出來一點的話程艾佳很快就能夠看得出來不對勁的地方。

  那些話雖然都是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的，但看著那張臉說出那些話簡直就是在用刀一下一下地割著自己的心臟，短短几句話已經讓他遍體鱗傷了。

  看到那張失落的臉，知道自己多麼想要說那些話，全部都不是他真心的，但是事實總歸是殘酷的，那就是那些話自己不能夠說出來。

  想到這裡時突然感覺臉頰上流過一股溫潤的觸感，抬起手沒想到就摸到了眼淚，用指腹擦乾了之後有些怔愣地盯著桌上的文件。

  他一開始做那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沒有回頭路了，就算能夠回頭那麼面臨著自己的也同樣將是慘烈的代價，更何況那個代價並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但卻比發生在自己身上要更加的痛苦，所以他永遠都不會讓那件事情發生，永遠……

  程艾佳第二天找人秘密調查了一下他們兩個人這段時間到底有過多少碰面，試圖想要知道兩人談話的內容，但最後卻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