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無言的吻
2024-10-08 09:23:30
作者: 蘇年
突如其來的告白並不在意料之外,她表現的十分的鎮定,剛剛只不過是被面前人剛剛的舉動給嚇到了。
其實這一小瓶白酒是路上過來的時候讓司機半路停下來去買的,那個時候腦子已經屬於是不太清醒的狀態,當時估計是想著在這個時候喝酒壯膽,沒有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抱歉。」她還沒來得及接著往下面說話就直接被打斷。
「我,我知道,艾佳,你知道嗎?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腦子裡面是這樣想的,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漂亮溫柔的人,那個時候我所有的心思已經目光全部都被你吸引過去了。」
永遠都忘不了那天在飯局上的偶遇,也非常的慶幸能夠遇到自己除了親人初中最重要的人,所以就算最後的結果不如人意他也認了。
今天之所以突然說這麼多不是希望程艾佳會答應自己的告白,畢竟這種事情就算是在夢中也是一種奢求,又怎麼敢覺得能夠在現實世界裡發生呢。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把心中沉悶已久的那些話說出來,說出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舒暢了許多,就像一個壓抑了自己多年的心結瞬間被人解開了,感覺渾身上下都如釋重負。
他說這句話之前就猜到了會被拒絕,我這是必然的結局,反而被答應了才覺得奇怪呢,想到了這裡忍不住笑了兩聲。
「我只是想要把這些心意說出來,我知道你不會答應我的,就算你身邊沒有任何人,我也絕對不可能是選擇項的其中之一。」
程艾佳聽到這些話之後,只覺得心中莫名其妙的難受,沒有想到對方會把自己比喻成這個樣子。
「今天就當是我酒後胡言任性一次,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吧,之後我不會做出來任何超越我們之間界限的事情,我也希望我們還能夠繼續做朋友。」
她並沒有馬上回答,顧城是一個非常合適的朋友,但如果兩人之間的關係發展到了這樣那就該考慮很多另外方面的事情。
自己心中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種選擇才是正確的,如果那樣選擇了的話真的對他們兩個人好嗎?
「艾佳,不用著急回答我。」就在這個時候,他喝酒之前叫了司機也剛剛好到了,隨後就直接打開車門上了車揚長而去了。
這件事情如果她始終還是有些在意,但是顧城自從那件事情之後,真的就將他們兩個人之間劃清了界限,甚至比之前還在娛樂圈的時候都要更加的嚴肅兩人之間的關係。
今天結束工作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從大樓出來的時候外面都是黑漆漆一片的,自然也沒什麼員工呆在裡面了。
這個時候一陣冷風吹過來,比意想中的還要寒冷,現在看來冬天真的是在慢慢的向他們靠近了,因為一整天都呆在開著暖氣的辦公室里,所以並沒有覺得冷,現在突然出來寒冷簡直是翻了個倍。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後就往車子的方向去了,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從不遠處巷子裡面傳來貓的叫聲,是很軟的那種聲音,本來一開始就沒打算過去的。
但後面那邊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叫聲也是悲傷的可憐,感覺一條街好像就只有他們兩個,所以最終還是去旁邊便利店裡面買了一些貓糧然後就打著手電去了巷子裡面。
但是進去之後並沒有看到貓,但這裡是一條死巷,剛剛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貓跑出去了,正當疑惑準備繼續在角落裡面找一找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一個東西抵上了後腦勺。
她很快就感覺到那個東西冰涼的觸感,腦海裡面瞬間浮現指著自己後腦勺的東西的形狀,槍……
雖然沒有回頭真正看到那個東西是什麼,但在這樣的環境裡,突然出現的人,能用什麼東西放在自己的後腦勺上?她實在想不出來其他的答案了。
其實指著後腦勺的只是一個鐵棍,只不過面前人看不到後面的情況,再加上此情此景自然而然就往那個方向懷疑過去了。
「你是誰?陸昀的人?」程艾佳腦子在迅速的思考,瞬間的驚慌很快就回過神來,如今最大的仇人應該就只有這個傢伙了。
但是回過神來想一想好像也是不太可能,那個傢伙如果真的要做的話不可能會用這種手段,雖然看不到後面的情況但能夠知道背後只有一個人。
按照那個傢伙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這樣安排的,想到了這裡已經能夠直接的排除了,那麼此時此刻,站在自己身後用槍指著後腦勺的人到底是誰呢?
身後人一直沒有給出來任何的回應,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是陌生的,從來沒有聽過的,所以根據這個也沒有辦法判斷身後人到底是誰。
「別動。」背後的人緩緩說出這兩個字之後就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了一條黑色的絲帶把自己的眼睛給蒙上,夜晚的巷子裡面本來就漆黑,現在被黑色的絲帶遮住之後就完全什麼都看不到了。
她被迫從面對牆的姿勢改變成了背對牆的姿勢,能夠感覺到自己和剛剛的人此時此刻是面對面的,因為能夠感覺到對方噴灑在自己身體上的氣息。
對方下一步的動作更是讓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能夠感覺到對方的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迫於依舊抵著自己腦袋的槍所以並沒有掙扎。
但幾秒鐘之後並沒有聞到任何的藥物的味道,而且捂著的力道也非常的小,就好像只是輕輕的把手掌放在嘴上,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心中想著也許有可能是那種無色無味的迷藥也說不定,總之現在不能夠輕舉妄動。
月光慢慢的灑下來,黑暗中的那張臉也逐漸的清晰起來,霍謹言慢慢的將臉上的黑色口罩拿了下來,看著面前明明有些緊張卻十分壓抑著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下一秒,就在自己放在面前人嘴唇上的手上親了吻了一下,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吻,但這樣已經非常的足夠了。
他貪婪的不願意把目光挪開,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兩人不知不覺分開了這麼長時間,想到這裡神情變得有些傷感,其實就在剛剛很想伸出手抱一抱這個自己夜思夢想的人。
但最後還是把這樣的想法給克制住了,這樣無言的一個吻,就已經非常的足夠了,他慢慢的把放在嘴上的手掌挪開,然後重新把口罩給戴上。
程艾佳就這樣再次被迫著轉了個身重新回到一開始的姿勢,本來以為對方還有進一步的行動,原本都已經好了準備,結果抵在腦袋上的觸感突然就消失了。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任何的東西,我這才把綁在自己眼睛上的絲帶扯下來了,左右看了一圈四周一個人都沒有找到。
事情發生的很奇怪結束的更加奇怪,她回到家之後甚至給自己做了一個檢查,的確沒有被人下藥,但那個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呢?現在想來當時兩個人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件事情的疑惑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經過辦公區的時候聽到的那些女員工說的八卦。
「聽說了嗎?最近我們這幾條街好像出了一個色狼!經常挑半夜的時候下手。」那個女員工手舞足蹈的描述著。
「這個我今天也聽別人說了,但是聽說那個傢伙非常的奇怪,也不會對下手的女孩做什麼,是把女孩的眼睛綁起來什麼都不做,幾分鐘之後就把人給放了。」
「……」
聽到剛剛那些描述之後程艾佳眉頭緊促,怎麼這些話這麼的耳熟,和昨天晚上的情況一對比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難道真的是什麼興趣愛好獨特的變態?
她除此之外也做不出來任何的解釋,畢竟昨天事發突然根本就沒有做好任何的準備,再加上手上拿著槍如果抵抗的話還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局面。
想到這裡瞬間覺得有些心煩意亂,但畢竟昨天晚上的確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後面慢慢的把心思挪到了工作上這件事也就慢慢的淡忘了。
夏晚舟一個人坐在那裡吃著早餐,看到熟悉的正義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手上的勺子差點都沒有拿穩。
那是因為那張平日裡看不到任何情緒的臉上此時此刻居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並且能夠看得出來那確實是開心的笑容。
「霍先生,早。」她看到人往這邊走過來下意識的站起來打個招呼,但是面前人好像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直接從旁邊走過去了。
「早餐待會準備好送到我房間。」霍謹言走進去廚房之後開口。
保姆連忙開口:「先生,這種事情直接跟我說就好,不用親自過來一趟的。」心中也是有些害怕以為是自己幹活太忙疏忽了這才讓他需要親自過來吩咐。
「順路過來而已,去忙吧。」
保姆都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了,結果沒想到語氣意料之外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