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死了?
2024-10-13 03:15:21
作者: 心錦
軍醫的話始終壓在營帳內,諸位副將的心中王爺,在他們心中就是神一樣的存在,這位戰神帶著他們打了無數的勝仗,如今竟也倒下了胸口那可怕的傷口被成功貫穿流了無盡的鮮血,搶救了將近一晚上才搶救回來,今後也會留下病根。
「報,京城傳來消息,是王府傳過來的。」
管家例行會往邊境送一封信,裡面有的時候會夾雜著雲瀟的信件,有的時候則沒有。
打開信封后調出來兩封信,諸位副將都是不知道此事的,一一將信拆開了看,最後都紅著臉出去了。
誰能想到他們王爺在外是那麼的高,冷猶如神仙一般,其實私底下也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信被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無人問。
雲瀟沒等來自己企盼的回信,倒是聽到宮中傳出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墨楚玄在邊關受了重傷,如今生死未卜,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邊關,以及天朝敵軍正籌備著辦一場大型的進攻,在入冬之前,一舉拿下邊境之地。
雲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給太后抓藥,只那麼一瞬間,他手裡的藥牌打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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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醫原本正興致勃勃的說著這些,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也有些愣了,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小心翼翼的問了雲瀟好幾聲,得不到回復後,顫抖著離開了。
「這是咋了?是我說錯什麼話了?」
……
雲瀟根本就沒有猶豫,扔下藥後一路狂奔著出了宮,到了王府上管家,正在指揮下人們打掃庭院。
看到雲瀟慌慌張張以滿頭大汗的跑過來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雲小姐?這是怎麼了?快快快,快來喝口茶,怎麼著急成這樣,有什麼事慢慢說。」
雲瀟哪裡還有心情喝茶,她淚眼朦朧看著管家:「管家伯伯,楚玄……楚玄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為何宮裡一直在傳?他在邊境身受重傷,生死未卜,之前我們送過去的信可有回信?」
管家也是一愣,隨即面色沉重,帶著雲瀟往屋裡去。
「雲小姐是從哪裡聽到這個消息的?為何王府里還未傳來消息信息到來,切莫慌張,有什麼事自然由我們商量著來。」
雲瀟並不是軟弱的女子,她強忍住心中的慌亂,擦了擦眼淚,將故事的始末從頭到尾的交代清楚。
「……宮中的消息傳來的如此突然,我不知真假只能來問一問您,您可有消息呀?」
管家對此事一無所知,這消息也是財產的,宮中對王府還未有通知。
「再會如此王爺他是何等武功高強,怎麼會遭到敵人的賊手,是不是軍中有奸細陷害他?!」
雲瀟已經不知道作何感受,他坐在椅子上猶如被火烤一般,是一刻也安定不下去了。
「不行,我不放心,他傷的這麼重,我要趕過去看一看,憑我的醫術一定能夠把他安然無恙的救回來。」
說著他就要往外沖,管家攔都攔不住,急忙讓在外面伺候的下人們攔住雲瀟,才沒讓他這麼莽撞的衝出去。
「雲小姐,你先不要衝動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你這麼衝出去,萬一路上有什麼危險,我可如何向王爺交代啊,你先別急,等我好好的想一想,一定會讓王爺安然無恙的!」
雲瀟現在誰的話都聽不見,他只要想到墨楚玄正垂危的躺在床上,他的心就猶如刀割一般。
「您讓我如何能夠安靜的下來呀?你沒聽傳聞中,都說王爺的病情危重,已經到了積重難返的時候,尋常的人又怎麼能將他救回來呢?這件事只有我過去,我才能真正的放心,邊關這一趟我是一定要去的之前,我又不是沒去過,這一次我自然知道走哪條路是最安全的。」
管家再也攔不住,只讓人跟上去,不要讓雲瀟做出衝動的事情,緊接著他將墨楚玄的幕僚們都召集在一起,商量這件事該如何是好。
墨楚玄傷重不只是他受傷這件事那麼簡單,墨台衍一定是最早知道這件事情的,他聽說墨楚玄病重一定會有所動作。
京城原本維繫的兩派之爭會被打破平衡,管家若是不做提前的籌備,墨楚玄醒來之時,便是這京城變天之日。
雲瀟已經等不得任誰阻攔都沒有用,他回到藥鋪後讓掌柜的準備了一匹好馬,帶上一些盤纏和乾糧,就匆匆的上路了。
如今已經是太陽落山之際,勉強能夠出得了城門,一定到不了下一個可以住宿的小鎮,也就意味著他這一路要麼快馬加鞭,要麼風餐露宿。
管家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嘆了一口氣。
「若是今日,雲小姐病重,王爺也會如此,他們兩人早就綁定在了一起,我們這些人又如何能夠看得到他們的深情呢。」
雲瀟並不是一時腦熱,她在離開京城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一切,她這麼衝動的出城門,其實還有另外一層考量。
這時間越緊迫越好,等的越久越會給壞人們有所反應的時間,她就這麼莽撞的沖了出來,京城想對他阻攔的人肯定還未來得及,路上刺殺以及想不到的危險自然也會少很多。
冷風吹在臉上的時候,他心裡閃過無數個畫面,最後是一片血泊,墨楚玄躺在血泊之中,臉色蒼白毫無生機的模樣能將她瞬間嚇得淚流滿面。
兩個人明明也才認識沒多久,卻似乎有著前世的緣分。
「墨楚玄你可一定要活著,我既然能將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第一次就能把你拉回來,第二次你要等著,我一定要等著我,千萬不要有事!」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她終於趕到下一座城池,快馬進了城後找了一個早餐館坐下,吃了頓飯,上樓修整了一上午,到臨近中午的時候又騎著快馬走了。
將近一個月的路程,硬是讓他縮短成了短短的十天,十天的時間裡,他換了四匹駿馬,整日沒日沒夜的趕路,睡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十個時辰。
到的時候,面臉上雖說沒有太過離譜的風霜痕跡,但嘴唇起皮,頭髮有些凌亂下馬的時候,守營的人不認識,攔著不讓進營地。
「哪來的人,軍營也是你隨意就能進的,趕緊走走走,不然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雲瀟沒有什麼能夠證明自己的東西,突然間他想起曾經墨楚玄在離開京城之前給過他的一個玉佩,那個玉佩是墨楚玄本人的象徵,匆忙之間她掏出玉佩。
「我是誰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但這塊玉佩你們應該都認識吧,還不趕緊讓我進去,不然耽誤了時間,你們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守門的侍衛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但大家都認識那塊玉佩,匆忙之間慌張的跪下清理雲瀟,沒有時間理他們,匆匆的往裡面跑,找尋最大的那個帳篷,按理來說主將所呆的帳篷應當就是最大的。
拿著這塊玉佩路上沒有人敢攔他,他一路直奔主帳,打開帳篷的門後進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別說連個病號,就連一點點藥的氣味都沒有。
怎麼回事?難道人已經沒了?
一瞬間,他手裡拎著的東西全部掉在地上,發出一陣響聲,外面巡邏的士兵匆忙的進來,看到這一幕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們家王爺呢?!你們家將軍了,怎麼沒有人?他在哪兒?他還活著嗎?你們說話呀!」
她問的太急,大家根本就沒有時間回答,雲瀟已經自顧自的開始哭泣。
他過了好一會兒引來不少人,直到墨楚玄身邊的心腹來查看情況,看著一個不慎乾淨的女人坐在地上抱頭哭的模樣,也不知該怎麼處理。
「你們怎麼回事,軍營里不准女人進入,難道你們不知道嗎?誰放她進來的!」
侍衛為難的指了指雲瀟手裡緊緊握著的玉佩。
「他拿著王爺的預配我們也不敢攔啊,小將軍您還是趕緊想想怎麼辦吧,說不定這位小姐和咱們王爺真有點什麼關係呢。」
副將突然間想起他們前些天無意間看到的那封信,信上的語言讓他們面紅耳赤,一群沒有談過戀愛的,半大夥子對這樣的感情從來沒有接觸過。
再結合面前的這個女人,和她手裡拿著的那塊兒能夠代表王爺身份的玉佩,難道這女人就是之前給王爺寫信的?
「咳咳……都散散都散散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怎麼都在這兒圍著,難道你們訓練訓好了?要不要老子我再給你們添點兒?」
眾人一窩蜂的散了,只剩下幾個還在圍觀,副將上前蹲在地上,和雲瀟儘量平視,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位小姐……您是從哪過來的呀?要找誰呀?」
一旁有人嘴快的接道:「她說她是從京城過來的,是來找王爺。」
「老子問你了?」副將轉頭眼睛一瞪,聲音黑粗。
「這位小姐,咱們軍營里有軍營里的規矩,別怪他們不懂事,實在是沒有女人來過,您是第一個。」
雲瀟勉強抬起頭:「墨楚玄……真的死了?他的屍體在哪?帶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