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交個朋友
2024-10-13 01:58:40
作者: 一杯檸檬酒
這絕對是一名妖道修為強大的老者,光是身上這股氣勢,就讓人感覺如同寒冬一般冰冷。然而,這名妖道高手的身材,卻強壯的如同那專練肉身的武者一般,黑袍之下的肌肉鼓動,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明明是一名妖道老者,可這身材,卻讓諸多在此觀戰的武者都為之汗顏。
「黑魔門的長老,黑爪老魔!」
見到這名老者出現,眾人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這人,是西南妖道三十六門中,真正讓人不寒而慄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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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今的修法界,也講究以和平為主,可是這名黑爪老魔,卻根本不顧這些規矩,但凡是在外遊歷遇見了他想要的東西,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黑爪老魔所過之處,如同真正的魔妖過境一般,不留任何活口。據說,官方的人,都將他列為西南修法界,最兇惡的惡人名單之一。
「傳聞黑爪老魔得到了黑魔門門主的特殊批准,能夠修煉與門主一樣的黑魔門密法,如今他身上的黑魔氣已經達到讓人膽寒的地步,或許,他已經觸摸到,真人的門檻了吧。」
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感嘆著。
當黑爪老魔步入此地之時,那冰冷的氣息瀰漫開來,讓所有人都不禁安靜了下來。眾人似乎覺得,此處的光線,都要變得暗淡了幾分,就好像,黑暗在不斷的侵蝕著這一片區域。
與此同時,兩名跟隨靈境門而來的中年男人,也將一面鏡子放在了自己胸膛處,鏡面,對準了陳一凡。
三角攻勢,已經形成。
「血雨,這位是黑魔門的黑爪老魔,他的利爪之下到底有多少亡魂,我也不知道了。」
「你不要以為自己有一個白骨門的朋友護著,就可以囂張跋扈,有這位在此,就算是白骨門的各大長老們,也不願意隨意開罪。」
葛長老背負雙手,神色中夾雜著幾分傲然。
「年輕人不要逞一時之氣,活著,總還是比死了好。將手鍊和製作方法交出來,今天,我可以饒你一命。」
話音落下,兩名靈境門之人手中的鏡子中閃耀著異樣的白色光芒,包裹在陳一凡的身旁,似乎將他周身的空氣,都給徹底鎖定了。
密林之中,樹幹上一隻只奇怪的眼楮,也都朝著陳一凡看了過來,一根根藤條,緩緩在四周蔓延開來。
陳一凡,徹底陷入了包圍之中。
靈境門葛長老,黑魔門黑爪老魔,妖藤門黑木老人,以及兩名靈境門強者和諸多妖藤門高手團團包圍,陳一凡的四周再也沒有了一條生路,或許連真人來此,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那邊在看戲的白鎏金少主,你們白骨門,不打算動手嗎?」陳一凡沒有理會這群人,反倒是朝著葛長老背後不遠處的年輕人看了過去。
白鎏金面帶微笑,淡淡說道。
「血雨先生,我們白骨門自然是希望能和先生交個朋友,如果先生願意的話,我們的條件不變。」
「唉,隨手煉製的手鍊,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嗎?」陳一凡心中無奈的感慨著。
他發現西南這邊的修練環境,的確是比不上京城。雖然這邊的修法者人數眾多,但是足以讓他多看兩眼之人,一隻手便能數的過來,現在這串手鍊,竟然讓他們不惜大打出手,可見這邊的宗門,法器稀缺。
不過陳一凡不知道的是,他有些低估了這些手鍊的重要性。如果現在他拿出來的是一般的攻擊法器和防禦法器,或許這些宗門之人還不會如此看重,可是輔修法器,對宗門的狀大意義非凡。
妖道之人,本就依靠著吞噬陰氣修練。然而陰氣的凝練,比一般的修法者吸收天地元氣更要難上一倍。若是有了陰氣手鍊,他們宗門中的弟子們,便能夠減少這種難度,從而增添更多的入道弟子。
修法者,唯有入道和不是修法者的區別,比不上武者,在內勁為凝練之前,也能算得上是煉體的武者。
陰氣手鍊,便是降低了這入門的門檻,同樣,也提升了修練的速度。這讓這些妖道宗門之人,如何不心動。
「這麼說來,就只有你們這些人了嗎?」陳一凡收回了目光,懶洋洋的看著眼前之人。
「呵呵,難不成你覺得,我們還不夠拿下你嗎?」葛長老神色傲然,充滿了自信。
現在的陳一凡,在他眼中不過就是瓮中之鱉,只等著他一聲令下,便能夠隨意拿捏了。如今三大宗門高手來此,白骨門更是作壁上觀,陳一凡可以說,在此地已經是孤家寡人,唯有等死的份。
「看來這位白羅剎的行為,只是他一個人的意思,與白骨門無關呀,既然這樣,那就先解決了他,讓你知道,和我們作對,有多麼愚蠢。」葛長老淡淡一笑。
不用他多說什麼,兩名靈境門的強者已經將手中的鏡子轉了過去,對準了白羅剎。黑爪老魔也咧嘴一陣怪笑,殺了過去。
他們根本就不擔心陳一凡會做什麼,畢竟他的身上沒有絲毫的力量波動,就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更何況,白鎏金雖然說不參與他們的這次圍殺,可是他摺扇輕搖,眼楮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陳一凡身上。
眾人毫不懷疑,陳一凡如果敢亂動,白鎏金便會讓他成為一具骸骨。
「這年輕人,可惜了。」
千絲在旁看著這架勢,微微嘆息了一聲。
不論這些手鍊是不是陳一凡自己打雜邙成,若是能夠將他拉入靈境門中,日後必將多一名鍛造大師。這可惜,這年輕人的性子太傲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最後,只能落得如此下場。
可她的心中,不知怎得,竟然莫名覺得,陳一凡似乎沒有這麼簡單。畢竟,他就算是一個傻子,也應該能夠看出來,現在自己陷入了怎樣的危機之中。
可他仍然半靠在自己的躺椅上,搖搖晃晃的坐在那裡,似乎根本沒講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難道這個人,真的還有什麼特別之處嗎?」千絲眼楮微眯,想要將陳一凡看個究竟,可最終,她的眼中,仍然只是一個懶洋洋的年輕人身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