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真正的兇手
2024-10-13 01:51:39
作者: 一杯檸檬酒
但它分明記得,在離開保安亭時,它聽到了保安的呼吸聲。
本以為保安能恢復如常,沒成想那是保安走向黑暗的第一步。
在審真廳,陳一凡感覺自己就像個被抓起來的犯人。
他的解釋,沒人信。
可沒有證據,這群人無法把他關起來。
「你還是擺脫不了嫌疑,這幾天,我會派人盯著你的一舉一動,等你的嫌疑洗清後,你才能回到黃氏集團。」
但再過幾天,黃氏集團的分公司,就要「換血」了。
他在網上發了一份招聘信息。
分公司的員工,本就不多,再招十幾個,也不過分。
他不去當面試官,那黃中林,豈不是要安排他的人進去?
黃中林和黃良,實際是一丘之貉,他沒辦法相信這兩個人。
「你們該把時間,放在真正的兇手身上。」陳一凡面無表情道。
實在不行,他只能讓大蟒蛇假扮成他的模樣了。
「你不就是真正的兇手?」
一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不斷靠近陳一凡。
「冤枉人,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站在高位,也別以為自己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風水輪流轉。」陳一凡陰陽怪氣道。
林桓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陳一凡,就走出了審真廳。
「你們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給我好好盯著今天新來的人,別讓他們跑了,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證據。」
找不到證據,就不好教訓那不給他面子的人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
「氣量真小,一下就生氣了。」
「你去盯著他,真犬,隨我來。」
大蟒蛇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老大是讓它去盯著林桓,可林桓不是省油的燈。
把無奈斂在眼眸之下,大蟒蛇就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了審真廳。
這審真廳困不住它,它本就不是這世界的生靈。
在這世上,它來去自如。
「老大,我可能,再過三天,就要回去了。」真犬垂頭喪氣道。
「回古境?放心,有我在,你不會被趕回去的。」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辦法?」真犬不解地看著陳一凡。
念了一道真訣,他們的周邊,就多了一道紫色的真障。
他們所做的一切,真障外的人也看不到。
環顧四周,沒看到巡邏的審真師,陳一凡就拿出了一個工具箱。
他的工具箱裡,有不少藥材,不過真藥,只剩下最後一顆了。
真犬好奇地在陳一凡的工具箱裡翻了翻,但除了藥材,還是藥材,好像沒什麼是它需要的,老大的葫蘆裡面,在賣什麼藥?
「還好之前沒把它丟了,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破瓶,真犬丈二摸不著頭腦,這破瓶有什麼用?
「裝在這瓶子裡的是破古水,你先用幾日,那群人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去找真相,求人不如求己,我得出去一趟。」
陳一凡把西裝,套在了真犬的身上。
真犬的額頭上,落下了數十道黑線。
本以為假扮成老大的任務,會落在大蟒蛇的頭上,但還是落在了它的身上。
在審真廳待的每一刻,它都覺得是折磨。
來往的審真師,拿著鐵棍,不斷徘徊。
「林桓為什麼要把他抓到這?我們可是理虧。」
「鬼知道他在賣什麼關子,但出了問題,也是他擔責,至於之後他受到怎樣的懲罰,就和我們沒關係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可不想被卷進這趟渾水。
黃氏集團的員工,多多少少也是有身份。
到了流苑豪庭的陳一凡,在保安亭待了許久。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了?」君冷撲進了陳一凡的懷裡。
她在看到陳一凡被抓的消息時,還以為是謠言,結果好幾天都聯繫不上陳一凡,她的心就懸到了嗓子眼。
陳一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是偷偷回來的。
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發現他的行蹤,十有八九會被拿去大做文章。
把門反鎖後,又拉上窗簾,陳一凡才打開了手電筒。
「這兒是有不少腳印,但循著這些腳印,真犬都找不到方向。」
「你不是有真罔眼?」
利用真罔眼,八成能找到留下這些腳印的人。
「你幫我打掩護。」他在喚出真罔眼時,不能被任何人打擾,否則一不小心,他的真氣就會倒行,難以再使出修真之術。
君冷倏爾放下了飲料,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保安亭的外圍。
到了晚上,經過保安亭的人,也沒幾個。
深夜加班回來的人,也無暇顧及保安亭的情況。
再不回去休息,他們的身體可受不了。
喚出真罔眼後,陳一凡就拿了一支筆和一張白紙。
透過真罔眼,陳一凡才看到了一個頭戴斗笠的人,他的身子一僵,這人看著不像是演員,像是從古時過來的人。
難道這時代,亂套了?
有真玄師在,他會竭力而為守護時空的秩序。
但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有幾個漏網之魚,也在所難免,真遠師也是其中之一。
「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
就在陳一凡恍神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聲音,陳一凡立馬轉過身。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是不是你解決了吳叔?」陳一凡的臉上,看不清楚神色,但周邊的人,能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
「我要是對他動手,就不會再來見你了。」
又跑回來,豈不是自找苦吃?他才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是你,那罪魁禍首,和你也有關係。」
否則他不會透過真罔眼,看到這頭戴斗笠的人。
「他是夜幕的老大。」
那頭戴斗笠的人,還想繼續往下說,卻被一雙手,扣住了喉嚨,陳一凡大驚失色!
「我警告過你,別出賣我,可你非要把我的警告,當耳旁風,那你也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那手猛地用力,戴著斗笠的人,忽地倒在了地上,就像焉了的花,無論旁邊的人,怎麼推他,他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幾分鐘後,那手就逐漸消失在陳一凡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