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遊牧民族
2024-10-08 07:39:35
作者: 蒼洱癸癸
「老人家不要害怕,我只問你們,這個人,你們還留還是不留?」
對於我的問詢,族老極力鎮定恐慌的心神,顫抖的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留還是不留,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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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視他們防備的樣子,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如果留,那我就不管了,接下來他會不會再繼續咬人發瘋,都是你們的事,因為我要走了。」
「如果不留,我走了,可以幫你們把這個人一併帶走。至於他是死是活,你們也不需要再問了。」
「所以,現在告訴我,你們是留還是不留??」
族老神色陰晴不定,但幾乎想也不想的就做出了決定。
「蠻牛是我們村的人,他哪裡也不會去,外鄉人,你走吧,離我們遠遠的,不然的話,我怕你明天怕是走不了了。」
族老的話,我是能聽明白的。
等到天亮的時候,村裡的人見到蠻牛變成這樣,說不定會把這口黑鍋,背在我這個外鄉人的身上。
到時候,定然會鬧得很難看,搞不好,我的一條小命就會喪到這裡。
也就蠻牛是孤家寡人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出了事也沒人的替他出頭。
不然的話,就昨晚上這個情形,保不齊早已經攀咬到我身上。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對於我而言,這個世界特別的槽奈,不管走到哪裡,總能掀起腥風血雨,唯一能讓我好過的,大概就是遠離人群,誰也不牽連。
對方作出了這個決定,那就意味著一門三人,都將不得好死。
這是他們的選擇,我尊重便是。
所以,我對他們鞠了一躬,轉身就消失在黑夜裡。
今晚上沒有下雪,但下了凍雨。
雨不大,但很密集,只一忽兒,就能把人淋濕。
我從村子裡面經過,走到村外面,需要走半個小時。
路上,偶有幾聲狗叫聲,不過,都沒有把熟睡的村民給驚醒。
他們在這裡世世代代生活,很少見到外鄉人,所以,基本上是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純樸狀態。
在經過皮皮家門口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把自己私藏的一大坨麥芽糖,放在其門口的石桌上。
我想,他第二天早上看到的時候,一定會很高興。
可惜,我不能再教他如何熬製了,也不知道,過往經年,他是不是還會記得這糖給他的甜滋味兒。
嘆息一聲,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海,隨著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徹底遠離這個小村子。
我永遠也不會知道,第二天的時候,皮皮看到那一堆糖塊時,表現得有多開心。
也永遠不會知道,古麗一家三口都被蠻牛啃食得乾乾淨淨,骨頭架子上連一點多餘的肉絲都沒有。
至於蠻牛,也沒有好過到哪裡去。
他死在不遠處的一條小路上,走的時候,手裡面還拿著一塊血肉,正欲往嘴巴裡面塞。
只是,當村裡的人,將其翻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那被撐裂開的肚子,裡面有很多黑色的血液,如同石油一般潑灑得一地都是。
眾人沒有看到我的身影,也沒有看到我的行李。
有心眼子比較活泛的,第一時間去找我的車子。
最後自然發現我的不告而別。
這種行為,自然是引得村里人的不斷猜疑。
沒有人把兇手看成是蠻牛,比較他在村子裡面的風評還是不錯的。
他們只會把一切都推脫到我這個外鄉人的身上。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外鄉人成為了這個村子的禁忌,只要有人膽大的摸來,就會被他們無情的驅逐。
如果三番兩次警告後,還是不聽勸的,這些村民就會採取極端的措施,哪怕是把外鄉人殺了,也絕對不敢讓外鄉人再入村里。
當然,這些都和我沒有干係了,我現在早已經重新出發,準備去一個遊牧民族的家作客。
對方準備做民宿,搭建了幾個蒙古包,還沒有對外開始營業。
我是他們的第一個客人,一來就把這裡包了三個月。
在這期間,他們不用再為客源而犯愁,只需要為我準備好一日三餐就行。
說實話,這多少有些清閒,因為我真的是一個無欲無求的客人,對於他們所做的一切,都不會挑剔。
大多時候,我只會牽著他們的一匹小馬兒,然後在寬闊無垠的草地上,漫漫散步。
這裡和日光城的漫天飛雪不一樣,這裡的雪下得更大一些,很多時候,一覺醒來,積雪都已經快要把蒙古包給埋了半截。
這個時候,我就會和這一家人一起鏟雪。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生疏,後面漸漸的混熟悉了後,他們對我也隨便了許多,而不再是尊貴的客人,敬而遠之那種。
這一日,作為一家之主的熊納,騎著一輛三輪摩托離開這裡,準備去附近的一個集市,購買一些生活物資。
原本,女主人英嫂是要和他一起去的,但是他們的小兒子,一個才八個月大的小嬰兒,有些不太舒服,她得留下來照顧孩子。
而這一大家子,還有一個年事已高的老祖母,一個還算盛年的老媽媽。
老媽媽要照顧老祖母,如果孩子的身體好的話,她也是能幫著帶的。
但是,遇上生病這種事情,英嫂還是不放心的,只能讓熊納一個人上路。
來回也就兩個小而已,這條路線是他們經常跑的,所以,並沒有往心上放,只以為他很快就回來了。
只有我,看著這天上厚厚的雲層,有些犯怵。
如果我的氣象沒有學差的話,這是有暴風雪的徵兆。
而且,我已經能感覺到,空中的冷風,比起往日颳得都要猛一些。
我把這個擔憂,給熊納和英嫂講過,讓他們非必要最好不要出去。
可惜,我作為一個外鄉人,我的話對他們沒有什麼說服力。
他們的意思,在這裡祖祖輩輩都生存了幾代了,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大暴雪,因為在他們看來,他們生活的地方,天天都在大暴雨,還能大到什麼地步去。
我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道理,我並不知道特大暴雪是個什麼樣子的,也許,這個天象,和往常的每一個日子都是一樣的吧。
也就只有我這樣沒見識的人,才會大驚小怪。
他們這些遊牧民族,如果天天害怕這害怕那的,那還怎麼在這個環境惡劣的大草原生存。
顯然,他們最終把我給說服了,我只能站在高高的草剁子上,看著熊納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