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炸不死啊
2024-10-08 07:34:08
作者: 蒼洱癸癸
我沒有動,就這麼躺著,任由他們的人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表演著。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我這個叛逆,非但沒有蹲下來,反而還悠哉悠哉的搖晃著躺椅,好似是來休閒遊玩。
一個精壯的漢子,拿著武器抵在我的腦門上,「舉起手來,別逼我動手。」
我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滾!」
他麻溜的滾了,不光是他,整整五百個人,目之所及輕鬆奴役。
「都給我幹活去,誰再打打殺殺我弄死他!」
所有人丟下手裡的裝備,乖乖的加入到建築的行列里來。
說實話,不出意外的話,這麼多人一起幹活,效率會高的出奇。
兩個月沒幹完的事,五天之內就已經見到大概輪廓。
這裡真的是個好地方啊,山清水秀,比起山城來,多了一絲世外桃源的味道。
可惜啊,墨院一下子損失了500號人,又怎麼可能輕易就完事了。
諾大的墨院,也不可能只有500號人可以動用。
上一次來的都是精英,這一次直接出動了千百號人,而且直升飛機並沒有輕易下降,而是在虛空之中盤旋著。
大概是在查看這裡的虛實,然後再決定要如何對付我吧。
我早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基地裡面的東西,還是有很多不錯的,比如此時此刻,在村子的正中央,就架設了好幾尊威力十足的迫擊炮。
看著小巧精緻,一個人就能操控一架。
實則是專門用來對付這種直升飛機,他們最好保佑別降低到1000米左右,不然的話,一打一個準,直接有來無回。
當然光是這樣,還不保險,在這些飛機還在半道上的時候,就已經被架設在山峰之巔上的雷達探測到。
之所以花費這麼大的力氣,自然是想要打巔峰賽,給墨院的來個狠的,直接干趴下。
反正,夢裡面的墨院最終也是避免不了沒落的結果。
所以啊,就給這個沒落添加點柴火就好。
墨無憂只有卸下墨家家主的重擔,才能真正的開啟自由快樂的生活。
所以,此時,在這些墨家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基地的人已經兵分兩路,一路朝著泥巴村衝過來。
一路則直奔墨院大本營。
此時的墨家,大批量的精英都被牽制在泥巴村,正是後巢空虛的時候,抄家滅底是最佳時候。
果不其然,墨家的直升飛機在盤旋了五分鐘後,就開始降低高度,準備從空中進行射擊。
而基地的人則計算著高度,快速調整著迫擊炮的角度,只待進入射程,就開始行動。
整個過程,我都盡收眼底,只是默默地坐在玄機廟的廟門口,然後看著這些人狗咬狗一嘴毛。
不管是基地的人打死墨院的人,還是墨院的人乾死基地的,對於我而言,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正在氣氛很是緊張的時候,我見到一個屁股燒焦了得小東西,突兀地出現在一個草垛子裡。
這個傢伙畏首畏尾的躲在那裡,並不敢靠近我絲毫。
畢竟,我上一次是真的很殘忍,火燒屁股的滋味,白皮子可不想再嘗到。
它不敢靠近,卻也從來沒有離開過,只是身子小,善於偽裝。
如果不是我閒著無事,東瞄西看的掃視了一圈,還不一定能把這個猥瑣的傢伙給找出來。
「呵……這麼喜歡跟著,不和你玩玩,豈不是看不起你。」
我冷冷的一笑,果斷的從屁股後腰處,扒出來一個才剛做好的彈弓。
這個玩意兒在陳家村的時候,沒少玩,雖然達不到指哪打哪的精準,但是吧,聊勝於無,嚇屎這個狗東西也是可以的。
撿起石子,瞄準,彈射,一氣呵成。
「啪!」
石子落在這傢伙的尾巴上,嚇得它四肢舒展的蹦跳起來,隨即驚慌失措的看向我。
不容多說,當它看過來的時候,我的第二顆石子已經在路上,穩穩地和其擦背而過。
嘖嘖嘖……每次都只差一點點,就能送這個傢伙上路。
真是可惜了哇。
白皮子這下是嚇得不輕了,一頭扎進那堆乾草堆里,一忽兒就沒了影子。
就算這樣,我亦不打算放過。
這一次,直接彈射出一根燃燒著的樹枝。
那乾草屬於易燃物,被火一點,很快就會燃燒起來。
我知道,這個白皮子精怪得很,這麼做根本燒不死。
但是沒關係,這代表了我的立場,見一次弄一次,我就不信它有十條命,能經得住我的次次獵殺。
只要失誤一次,它就可以和黃顯仁一樣,去地府領盒飯。
還沒從那大火裡面緩過神來,就見到一架飛機出了事,被爆成一個火球,重重地摔在附近的田野里。
那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無數殘骸飛得到處都是。
如果不是我躲在比較遠的閻王廟,還真有可能被擊中。
戰鬥挺激烈,空中總共四架飛機,經此一事後,少了一架,裡面至少有200人喪生。
剩下的三架飛機迅速升空,遠離了射程。
然後就有四五顆炮彈轟炸到小小的山村里。
才剛修得七七八八的建築,在這個過程中被毀得差不多。
就連藥王廟也不列外,被其中一顆擊中。
我以為,我會被活埋在這個廟裡面。
然而真的太小看這個建築,能在時光的荒野里,存在上萬年的東西,又豈是尋常。
只見無數磚石撲簌簌作響,掉落了很多灰塵,竟然強悍的頂住了現代科技的轟炸。
我心有餘悸的抬頭看了看頭頂,為自己第一時間選擇在這裡躲避而感覺到慶幸不已。
再去看那幾百個被奴役的人,一時間哀鴻遍野,死了不知多少。
我為了活著,選擇犧牲這麼多條人命,一時間怔愣當場,心情很複雜。
如果今日是40歲的我,遭遇了這些,我會內疚得衝出去,以自己的死亡停下這荒繆的一切。
但我才18歲,心裡對生還有強烈的渴望。
這世間誰都會死,憑什麼非我不可?
我冷心冷腸,冷漠的看著一地的殘肢斷體。
墨院的人最好保證這一次就弄死我,不然的話,將會承受我瘋狂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