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禁足在家
2024-10-08 07:33:05
作者: 蒼洱癸癸
村子裡面的閒人閒語,還能隨意打發了去。
回到家裡面後,卻發現李淳剛已經回到了家中,此時正站在房檐下,一臉不善的瞪著我。
我心裏面早已經有了腹案,只像往常一樣,把手裡的山蘿蔔亮了一下。
「爺,你回來了啊,你餓了吧,等我一下,我這就煮飯去。」
我把蓑衣脫下來,就要掛在牆壁上。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時就聽得他淡淡的道:「下著雨還亂跑,你就不怕被天雷打死。」
我背對著他,冷冷一笑,「爺,我又沒做啥天怒人怨的事情,那雷打我作甚。」
我忙碌的打了井水,倒進一個木桶子裡,準備洗洗身上的泥,再回房換換乾淨的衣裳。
我的衣服是真的很破啊,就沒有一件是沒有補丁的。
這些還都是我自己學著補的。
反觀我爺的,雖然穿著樸素,這麼多年下來,愣是沒有一個打補丁的衣裳。
他一天到晚也不幹活,就只是心事重重的窩在角落裡,要麼抽菸,要麼看著遠方,反正 怪悶的。
一件衣服穿個十年八年的,除了有些褪色外,別的都挺好。
對於我的所作所為,他只陰沉著臉,不再說話,那眼睛就像是有勾子一般,就這麼盯著,讓我有種如芒在背的錯覺。
我不想太被動,抬了一個小馬扎,先把腿上的泥給洗了,一邊問道:「爺,你這幾天還順利吧?咱家在外面是還有親人嗎?這麼多年也沒見你走動。」
他有些不悅的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打聽那麼多。」
還小孩子呢,呵,我都能娶妻的年紀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太窮,村裡面的姑娘看不上眼,好歹也得勾搭幾個,現在已經都當爹了。
我不服氣的嘟囔起來,「爺,再過半個月,我就成年了,18歲了啊,啥時候能有媒婆幫我說處媒?」
「慌什麼,該是你的跑不了,這么小就想女人,身子骨那麼嫩,也不怕虧損了去。」
說到這裡,他已經沒有興致和我說這些家長里短的話,直接來了一句,「行了,趕緊寫乾淨了,趕緊煮飯,從今兒個起,你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出這個門。」
這就打算給我軟禁了不成,他在害怕什麼?
呵,夢裡面的時候,貌似過生辰的前三天,他也是這般對我的。
只是這一次,提前了那麼久,還真的是有些令人捉磨不透。
也虧得他說完這個話後,就進了房,但凡再看下去,應該能清晰的看到,我腿上的泥巴洗乾淨後,就有深深的爪痕留下來。
這些都是黃皮子留下的傷疤,必須儘快處理一下才行。
想到這裡,我大聲的對李淳剛道:「爺,咱家還有沒有跌打損傷的藥啊,我走山路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想揉一下。」
李淳剛是會採藥的,采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藥,整個陳家村裡面,就找不出來幾個比他懂藥的人,所以,一般而言,不太嚴重的傷,都會來找他求藥。
聽到我的所求,屋子裡面傳來他翁聲翁氣的聲音,「窗台下面有個小瓷瓶,裡面是才剛制好的傷藥,你給我省著點用,別全都霍霍了。」
「爺,我知道啦!」
我明知道那裡有藥,還故意這般說,就是想要用這個藥味兒,掩蓋我治傷的藥。
都是大同小異的,只不過,治外傷的是粉沫狀,小瓷瓶裡面的是液體狀,需要塗抹。
我自己會製藥粉,畢竟家中的藥村還是挺多的,以往我爺也並不教我咋弄。
但是架不住我有個好老婆,韓醫生的醫術比起他而言,要高明許多。
按照一定的比例,把藥粉子塗抹到傷口上,再用繃帶包紮一下,衣服一穿,我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進灶房忙碌起來。
農村人的生活,樸實而無華,不是在燒火煮飯,就是在下田幹活。
我們家沒有地,那就只能剩下放牧這個活。
此時一天一夜沒有上山放牧了,很多人家的牛羊都已經快要關出病來了。
我才把飯煮好吃了,大柱子就已經急急的奔來,約我一起去河邊放牛。
別的牲口都不放,就只放幾家人的水牛,這下過雨後的河邊,水草豐茂,正是肥嫩的時候,水牛最是歡喜。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想要離開這個牢籠一樣的地方,去外面透透氣。
我爺就像他說的那般,不讓我離開,非得壓著我繼續在這個院子裡面待著。
對此,我自然是有些小牴觸,當著大柱子的面問他,「爺,為什麼非得在家待著?我都那麼大了,能照顧自己,以前都好好的,咋個現在就不行了?」
大柱子也聽出來了,趕緊幫著我說話,「大爹,你就讓風哥兒和我一起去吧,我們天黑前一準兒回來。」
李淳剛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不行,我這一次出遠門,遇上一個半仙兒,他給你批了一下八字,說這個月是黑月,你會有血光之災,最好是在家人的看護下,才能避免不幸。」
說完,還拿我摔跤一事打比方,「你看看,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把自己摔傷了吧!」
這都哪是哪兒啊,簡直是強詞奪理的事兒,他本人就是一個半仙兒,只是歸隱在陳家村以後,絕口不提自己在外面的那些個風光之事。
眼下卻拿半仙兒來說事兒,分明就是找的藉口。
但我還真不好反駁了去,畢竟,他老人家擔心我的安危,不想我出事而已。
我若是一意孤行,那就是大不孝。
大柱子有些遺憾的對我道:「風哥兒,既然如此,半仙的話不能不聽,你就在家多待幾天,好好孝敬大爹,等下個月了我再來找你,就這麼說定了哈!」
他丟下我獨自走了,留下我嘆息不已。
這半個月有些難熬啊。
不過,沒關係,等到晚上,我就能把鬼奴叫出來,到時候,對於他的去除,自然就能知道。
我無所事事的在院子裡面溜達起來,時不時的爬到院牆上,找玲玲說說話。
她的婚事走得特別快,作為即將要結婚的人,她也被禁足在家裡,做做女紅收收心,再學習一下如何操持家務等。
我二人因此倒也有說不完的話,時間一忽兒就過了去。
只是讓我意外的是,她的婚事日期被改了,頗有些影響。
沒有想到,就算嫁對了人,如果吉時沒選對,很長一段時間都將生活在低谷里,這會讓對方覺得她是個掃把星,日子很苦,和夢裡的依然差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