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有些緊張
2024-10-08 07:29:33
作者: 蒼洱癸癸
我和小白在夢裡面說了很多話,主要是她在說,我在聽,她對於我的一切,似乎知道的挺多,原來是我在失憶的過程中,每天晚上做夢,都會下意識的想要見到她。
然後,會和她分享在生活中的喜怒哀樂。
我所失去的記憶,在她的這裡,都被完美的復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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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嗎?」
當我得知,自己和鳳傾真的有一腿時,我的腦子裡面「嗡」的一下直接就炸裂了。
我不是不能接受自己愛上別人,我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鳳傾,打死都不敢高攀的一個女人,沒有想到,我居然和她過了一個月的神仙眷侶生活。
可惜,腦子裡面空空的,就像是被人給挖空了一樣,哪怕有人證,哪怕有物證,我還是想不起來和她的點點滴滴。
這讓我遺憾不已。
我一定很喜歡她才是,不然的話,照片裡面的我,不可能開心得像個孩子。
「鳳傾不見了,我今早上醒來後,人就在陌生的車子裡,我不知道她有什麼不測,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才能把她找回來?」
想到這裡,我突然站了起來,對小白道:「小白,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告訴我這些,我可能還無所事事的荒度光陰。」
小白看著我離去,默默地在那空無一人的山洞裡面坐了很久,直到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她的沉寂。
「你很傻,守了40年的男人,有什麼用,他不可能會犧牲自己,成全你。」
「是啊,我知道他不會為我犧牲,那又如何呢。」
此人嘆息一聲,「你但凡強硬一點,他就算真的長了翅膀,還能飛出你的手掌心不成?」
這話,讓小白沉默不已,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她看著那個人,從小小的嬰孩,長到如今白髮蒼蒼。
那就像是她生命里的一部分,無法去勉強。
她大概也有了感情吧,人類的那種七情六慾,真的很影響修行。
但是,想要摒棄這些,她始終沒有勇氣。
「你不要再說了,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來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的時間不多了,最多再有三年,如果你還是不能成事的話,你的下場會如何,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小白難受的道:「我知道,求求你離開吧,不要再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來人見勸不動,只能嘆息一聲離去,留下空寂的山洞,還有那不停閃爍著的紅燈。
而這一邊,從小白那裡得到答案後,我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此時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鳳傾給找出來。
過去,我和她偶爾還能用電話聯繫上,後面電話也聯繫不上了,但她還是每一次都能準確無誤的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她憑藉的是什麼手段?
我把手機拿出來,看著上面不斷流逝的時間陷入沉思。
那個代碼,是她留給我的唯一財富,也許,我可以嘗試著,用這個和她對話。
想到這裡,我把手機打開,然後快速的打開一個代碼窗,開始編輯起代碼來。
無數像是亂碼一樣的字母和符號,出現在屏幕上,靜止不動的屏幕開始滾動起來。
當我編輯完後,就陷入了焦慮的等待中。
我只是想知道她人在哪裡,是否安全,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
對於我的詢問,手機一直都是死沉死沉的,從白天等到黑夜,把一堆的陰魂都等來了,也沒有能夠等到我想要的回應。
她是不想理我,還是不方便理我?
這一天都是在猜測中度過的,整個人雖然什麼也沒有做,卻說不出來的疲憊。
這期間,李義乾一直都陪著我,不斷的詢問醫生我的狀況。
在得知我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後,他高興的像個孩子。
「爸,等下打完這一針,我們就可以回家了。你可嚇死我了,以後再不許這樣嚇人了哈!」
我無奈的笑了笑,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無法保證什麼。
我心事重重,不是太想說什麼,他見我這樣,有些氣餒的道:「沒有想到,一天不見,你又變成了曾經的樣子,還是失憶後的你,比較可愛點。」
「是嗎?我也想可愛,但是……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普通人吧。」
對於我的欲言又止,他很是不滿,但又真的拿我沒有辦法,我的固執,可不是他所能瓦解的。
在僵持了一會兒後,他把所有的話都憋了回去。
他可不就是只能做個普通人。
當初在墨蒙院也讀了一兩年的書,但年紀太小,大多都已經忘光了,這些年一直都是做為普通人的培養,了不起也就比旁人多一點點養生的功夫,會打點架而已。
這些都太小兒科了,不足以讓他和我一起面對這些詭異的局勢。
然而,等回到那小區房時,這才發現,裡面的一切都被人毀成渣了,不光是我的房間,就是李義乾所在的隔壁房屋也沒有倖免。
如果不是我暈了逃過一劫,我兩個現在應該在這個屋子裡面,被人給打死了。
「媽呀,這這這……這到底是咋地啦,這些人還讓人活不!」
「不行,我得打電話報案,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他在那裡瞎著急,我卻是一把扯住了他。
「別忙活了,這裡不能再住人了,現在就走,立刻馬上!」
我的動作很快,拽著他直接往小區外面沖,卻是連車子都不要了。
他不明白我為什麼那麼緊張,不過,還是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後,急急的走到大街上。
我看了一眼滿大街的交通,最終選了一個最穩妥的公交車坐了上去。
也不管這車子要開到哪裡去,先離開那個小區才是正經。
此時夜已黑,公交車上的人並不多,我二人坐在最後面的陰暗位置,只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李義乾每次想開口,都被我死死地拽住,不讓他出聲。
車子裡面的乘客,陸陸續續的上來又下去,一切看起來很平靜。
然而我的緊張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有所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