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再陷惡夢
2024-10-08 07:22:05
作者: 蒼洱癸癸
一人一獸再是兇殘,也是打不過我,在過了幾招後,紛紛被我給干趴下。
我把宏光直接叫到這個地方來。
如今之計,最好就是尋來基地的幫助,找出他二人身體的秘密。
宏光是在半個小時後的,從車子上下來後,一真都是黑沉著一張臉,很不高興的樣子。
他好不容易才把車禍給解決了,現在又來這裡收拾善後,感覺自己像個跑腿的馬仔,一口氣也不停歇的那種。
「咳咳……千萬別生氣,這不是因為你太能幹,這才事事想著你,你看,如果沒有我幫著你,你以為,你能過上現在這種美滿的生活。」
要知道,他的那個配偶,其製作過程裡面,是有我的很多點撥的,不然的話,現在也只是一個孤魂野鬼,如何能陪伴在其身側。
想到那僅剩下的一個伴侶,宏光的臉就更臭了。
原本有好幾個伴的,就是因為那仙島一行,這才折損了去。
偏偏,這趟出行,是他強迫著我和他一起去的,想要怪我也找不到由頭。
反正,只能在那裡生悶氣。
我可懶得理他那點小情緒,發現他現在越來越像個娘們兒了,我真的懷疑,再過個三五年,他就要置換性別,成為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妖人。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不要每一次出事了,就來麻煩我,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想再趟這些渾水。」
「我決定在一個月後,進行金盆洗手的儀式,希望師伯你能周知!」
宏光的話,給了我一個當頭棒喝。
一旦真的金盆洗手了,他很有可能就會退隱他鄉,不會再和墨蒙院,甚至是基地再有一絲絲瓜礙。
嘖嘖……
這傢伙的翅膀硬了是吧,有個伴侶萬事足,想要拋下一切遠走高飛。
唉……真的好羨慕他,這不就是我所想要的生活嘛。
沒有想到,他跑到我的前面去了,說不妒忌是不可能的,但……還是祝福多些。
如果我和他兩人之間,能有一個人獲得想要的幸福,那也總比兩個都身陷滾滾紅塵來得好。
他幫著我把李玄機和白皮子都帶走了,用的是鐵鏈子,鐵欄杆。
這些都是從那個超靈宗裡面順來的,能把超級厲害的怪物都給關押在裡面的,關上這個孩子和白皮子,也不是什麼難事。
果然,沒有多久,李玄機就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在小小的籠子裡,其瘋狂的咆哮著,衝撞著,試圖從籠子裡面逃脫。
最後累得精疲力竭之後,除了把自己弄出一身的傷,並沒有任何卵用。
至於白皮子,它的想要關起來,還有些費勁,太小一個了,那籠子縫裡隨意就能進出的。
就是鐵鏈子也不是對它量身定做的,想要困住它很難。
所以,最終,我讓宏光帶走李玄機,而我則把白皮子帶在身邊看牢。
飛機把我接走後,我這才提著白皮子的脖子,往冰一法師的那個宅院行去。
此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三個小時過去了,也不知道神氏的人都在裡面做了什麼。
我試圖打電話和他們聯繫,結果,電話傳來的是無人應答,這可讓我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難道,這百十個傢伙也出事了?
為什麼,總是在我看不見的時候,一個二個都……
這還讓我活不!
一路上,白皮子也不安分,隨時都想要掙脫開我的手,甚至還想咬我。
和它鬥智鬥勇本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還精神越來越好的,有的時候不注意點,就會真的讓它得逞。
這小東西如果放出去,雞犬不寧都是小事了,就怕其傷人啊。
我頭疼的給了它一個大耳刮子,「快醒醒吧!你再這樣,我真的很難留你!」
隱隱之間,我已經動了殺機。
如果管不住的話,那就只能讓其死掉,一了百了。
白皮子啊,陪伴了我將近十年的光陰,前前後後經歷了三任,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我是絕對不會走上這條絕路的。
白皮子的眼睛還是紅得發光,對於我的擔憂絲毫不知,只遵從獸性本能,瘋狂扭動著。
最終還是選擇把其打暈了過去。
足足打了十下,骨頭真硬啊,砍得手巴掌都軟了。
唉……
事實好似是真的很棘手。
我花了一個億買來的幫手,還沒弄出點浪花來,就已經消失在這個宅院裡。
把整個宅院翻了一遍,也只是看到一個被燒塌了的房子,以及一個黑漆漆的洞穴。
我試圖把這些神氏的人找出來。
這院子裡面並沒有留下他們的蛛絲馬跡,無物相助,這尋人符也不好使。
但我有種直覺,他們應該是被冰一法師給害了。
這老傢伙,年老成精,早已經不能用尋常人的思維去看待。
一個砍了頭的人,還能在眼皮子底下消失,憑藉的是什麼歪門邪道我不清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地方排斥陽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到天黑的時候,再把陰魂借兩個來探探底。
我又累又餓,準備回車上弄點吃的去,再不休息一下,我感覺離猝死不遠也。
感謝我這麼多年的良好習慣吧,車子裡面都會配著一些好吃的,這才沒有讓我太過奔波 。
隨意吃了幾口,眼皮子撐不住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是定了鬧鐘的,我害怕自己睡到天黑都醒不過來,那就麻煩了。
我不知道的是,當我在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小白慢慢地也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它沒有咬我,只是把我的手機咬爛掉,再把門板都給咬穿了,直接逃了出去。
這傢伙的牙齒,比鋼鐵還要硬三分的樣子,實在太過炸裂。
等待我的下場,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再一次陷入到那個昏黃的山洞裡。
裡面的人少了一多半,而且各個身上都帶著傷,不是胳膊斷了,就是斷瘸了。
就是那個叫黃顯仁的,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耳朵沒了一隻,用白色的布包紮著,還在往外滲血的樣子。
想到那天晚上,那個突然出現的白衣女子從這個夢境裡面救了我,難道是她把這些黃皮子都給修理了一頓?
可惜,竟然沒把那個叫黃雲的新娘子也一併咬死,否則的話,我也就沒有了被他們糾纏的價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