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死裡逃生
2024-10-08 07:19:42
作者: 蒼洱癸癸
這太驚悚了,搞不好,我兩個得掉進血池裡面。
我看了看還在那個驅蛇符那裡徘徊不去的毒蛇,把自己的一件外衣脫了下來,然後朝著這蛇就打了過去。
打蛇隨棍上,毒蛇很是機敏的纏繞上來,眼瞅著就要順勢而上,我急忙把衣服連帶著這條毒蛇一併從破口處扔了下去。
「噗嗤~~」
濺起小小的紅色浪花。
毒蛇和衣服並沒有沉入底,所以,能很清楚的看到,衣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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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那個毒蛇也出於求生的本能,拼命的往岸上游。
然而還沒有等到它摸到邊緣,我就已經看到森森的蛇骨露了出來。
這哪裡是什麼血水,分明就是一池高強度的濃硫酸,一旦掉進去,用不了多久,骨頭渣渣都撈不出來的那種。
我和宏光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二人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我倆人個這麼大的動靜,也不見得有超靈宗的人來過門,這諾大的殿堂裡面,就只有我們所在這超大的紅色棺材,還有一個詭異的血池。
目測了一下,除非我插上翅膀,不然的話,這輩子都別想從這個血池上空跳到岸上。
這捆綁棺材的鐵鏈有小兒手臂那般粗,十分的結實緊繃,如果小心得當的話,是我們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了。
「宏光,你在棺材裡先等著,我先出去探探水,如果我不幸掉下去,你記得去陳家村,給我弄個衣冠冢吧!」
他張了張嘴,苦澀的道,
「呸呸呸,不要說晦氣的話,你能行的!」
不行也得行啊,這事關生死,說實話,他還是比較看好我的,反而有些擔心自己。
這幾年,的確是有些墜落了,原本渾身都是肌肉的男人,現在已經是一個油膩的大叔,加上失血過多,還有身上中的毒……
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他真的會死在這裡。
「如果我死了的話,你就也去你的陳家村,給我尋一個風水寶地,把我的伴葬在裡面,也給我弄個衣冠冢吧!」
我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放屁,你那伴都已經甦醒了,是個人一樣的了,你把他活埋進去,於心何忍。」
「你要活著,不然的話,我就讓他重新找個人,把你給替代了,我看你九泉之下能安心不!」
「噗……你夠狠!」
他費盡千辛萬苦才弄出來的伴啊,如何捨得丟棄,生還是要生的,說啥也要拼上最後一把。
他這不是怕萬一嘛,唉……
我自然也知道宏光的窘境,這個傢伙比我難得不是一星半點。
我把靴子脫了,使勁丟到血池外的地方。這樣可以減輕身體的負擔。
然後又督促 著他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就留下一個褲衩子。
我把布料拆成碎布條,然後進行一番改造,他看到後恍然大悟,也學著我的樣子,把自己的衣服褲子改了一下。
我把他的東西,和我的混在一起,弄成一個結實的吊帶,可以捆綁在鐵鏈上和腰上,行成一個短暫的緩衝,不至於體力不濟掉下去。
這是我能對他做出來的唯一的一點幫助了。
當我把這個成品捆到他的身上時,這個傢伙竟然紅了眼眶。
我假裝沒有看到的道,
「我們都要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我還有孩子,還有韓醫生,雖然他們已經變了,不再是我心目中該有的樣了,我心裡還是放不下他們,唉,這該死的責任感,我遲早得死在這上面。
做完了這個後,我一腳把破口再弄開一點位置,讓自己能夠順利的鑽出去。
嘴裡則叼著小匕首,這是我們全身上下唯一的武器,不敢丟啊。
我先是在宏光的幫助下,艱難的爬到棺材蓋上,接著又把宏光從棺材裡面接引出來,二人就坐在這個紅色的棺材上面,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主要還是冷。
是那種陰冷刺骨的感覺。如果不儘快脫離這個環境,遲早得消耗掉身上的熱量,到時候想跑都跑不動。
四根鐵鏈,四個方向,我下意識的選擇了東南方向的這一根。
這根鏈真冷啊,比我所想的冷了不知道多少倍,手握在上面第一時間就打了一個噴嚏。
宏光看到這樣,急忙道,
「要不……褲衩子也不穿了,拿來護手吧!」
我白了他一眼,我還要臉,我可不想像個光叉叉的猴子。
深吸一口氣,果斷的吊著這個鐵鏈就往邊沿位置挪移。
還好,這個鐵鏈的比較平穩,但凡是有些弧度,我現在也不敢亂試。
這完全考驗的就是一個耐心和臂力。
稍有不慎,就得失手。
基本上是咬著腮幫子,步步為營的走過去,其間所消耗的力氣無法計算,我只知道,人才走了一半,就有些力有不殆起來。
手臂酸軟,身體下沉,如果再不想辦法,我可能真的要脫力掉下去。
深深地吸一口氣,小匕首都快被我給咬斷了,硬生生的又擠出來一股子力,強行又走了幾步。
這一次是真的強弩之末,我沒敢再亂擠力氣了,看了一眼腳下的血池,離得其實已經不太遠了,猛然盪了一下,人也如同炮彈一般掉落在地上。
真的太懸了,此時的我,離著那個血池只有兩寸距離而已,差一點點啊,人就掉落其中。
雖然摔得有些狠,一瘸一拐的,但是沒有傷到骨頭,只需要一點時間就能恢復。
這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對著宏光揮舞了一下勝利的手臂,鼓勵他也趕緊下場。
畢竟這裡太冷,我們耽誤不起。
宏光坐在棺材蓋上的時候也沒有閒著,一直在活動著手腳做著熱身。
見到我的平安落地後,他也不客氣的走了我選的這根鐵鏈。
和我的困難不同,他的身上有布條防護,累了就吊在半空中稍事休息,走走停停的,足足花費了三倍的時間,這才來到安全的地方。
他從嘴裡取出來小匕首,把這個布料割斷,人也平安的落了下來。
和我的四肢著地不同,這傢伙是屁股著地,聽那動靜,我有理由懷疑,他已經把屁股摔成了八瓣。
「麻麻批的,不要讓我逮住這些苟東西,到時候全部丟進血池伺候。」
他罵罵咧咧的站起來,疼得臉都變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