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開口說話
2024-10-08 07:18:39
作者: 蒼洱癸癸
三條狗,吃的都差不多一樣多,屬於飯桶吧,食物一投放進去,不超過五分鐘就已經幹完了。
當天倒也沒有什麼事發生,等到第二天的早上時,這三條狗突然變得十分狂燥起來,把那個伺養的一個安保人員給驚動。
這安保人員倒也盡職盡責,發現不對後第一時間跑來察看。
主要是他尋常和這三隻狗混得很熟悉,還是頭一次見到集體爆動的狀態,所以還是挺關心的。
結果,不多時就聽到了這人發生了慘烈至極的叫聲。
那叫聲十分尖銳高亢,好似是燃燒了靈魂叫出來的,但凡是聽到這個叫聲的人,無不驚懼莫名的向著聲音來源處奔去。
那養狗的地方,是三個大鐵籠子。
此時,這三個鐵籠子早已經變型,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而那個安保人員,則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其身上有很多被撕咬過的痕跡,這是活生生的咬死掉的啊。
「那些狗瘋了吧,小馬哥平時對它們還是挺不錯的,從來不捨得打,也不捨得罵,有啥好吃的也會想這三個狗東西,沒有想到……」
「大家快快快,把那三個會咬人的瘋狗找出來,不能讓它們傷害到這個基地裡面的人。」
聽到這個話後,眾人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很快又聽到一個慘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不好,這三個畜牲又咬人了,快去救人!」
眾人不顧一切的往那個慘叫聲處跑去。
結果,只看到三條瘋狗逃跑的身影,還有地下躺著的兩個血肉模糊的人。
他們的身上被撕咬得很嚴重,不過,因為眾人來得比較快,僥倖還有一口氣存在。
眾人一邊救人,一邊繼續追趕著那三隻瘋狗。
這一向平靜的基地裡面,破天荒的出現了連環殺人案,還是三隻小畜牲乾的。
打狗人員越集越多,鬧得是沸沸揚揚。
彼時,我正和女人們一起吃早點,然後等著兩個孩子來。
小孩子都沒有什麼時間觀念,早上很難爬起來,經常需要三催四請。
正耐心等待著時,外面突然發生的衝突,讓眾女一下子緊張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多人在追什麼?」
「不會又有怪物來了吧?」
「莫慌,我去看看!」
我當機立斷的打開門,準備查看。
就正好見到三隻瘋狗遠遠地朝我這裡奔來。
而另外一邊,兩個小孩還在走廊里打打鬧鬧,壓根兒不知道危險已經降臨。
時間緊迫,我提起一根鐵棍子就沖了出去,正好攔截到兩個孩子跟前。
「趕緊滾回房間,把門鎖上。」
我大聲呵斥起來。
意識到不對的二人,眨眼間就沖了進去,這也讓我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這個時候,三條瘋狗已經不要命的沖了上來,那嘴巴張得前所未有的大,大得我能清楚的看見牙縫裡塞著的血肉。
這畜牲吃血食,已經不能留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打狗隊的人也沖了上來,急急的對我道,
「李先生,快打死它們,它們咬死小馬哥,還傷了我們兩個人。」
我心中一顫,這三個狗東西,傷害力還挺厲害,實在令人髮指。
「畜牲,去死吧!」
「邦!邦!邦!」
我抄起鐵棍,迎頭就是三棒。每個狗頭狠狠敲擊上去。
一點力氣沒留,可以說,這是我出村以來,拼盡全力的三擊。
然而鐵棍打彎了,這狗頭好似銅鑄的,只有金屬敲擊聲傳來,卻是一點傷害力也沒有。
非但沒有打死狗,反而激怒了狗性,一個個齜牙咧嘴的朝著我撲來。
只是短短的交鋒,已經能看出來,此狗非彼狗,它們已經沒有了正常的狗樣,更像是只瘋狗,除了咬人,瘋狂的吃人,別的什麼都不想。
而且那硬如鋼鐵的身板,怎麼看都有問題,更像是被變異的怪物給感染了。
物理攻擊不湊效,累得我像個狗,始終拿這三隻瘋狗沒有辦法。
而最難過的是,這三隻狗沒有疲憊的感覺,和我纏鬥了一個小時後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最後是不得不和別的人進行車輪戰,這才能退下來歇口氣。
宏光一臉擔憂的道,
「這裡地方狹窄,得想辦法給這三個狗畜牲引出去,在開闊的地方收拾它們,就輕鬆多了。」
眼下這裡是走廊,他們可不想把這個地方一把火給燒了。
我也是無奈至極,遇上個這麼耐打的玩意兒,真的很傷腦筋。
突然,我像是想到了什麼,忙對著宏光道,
「先不忙著急,我再試試別的手段。」
我取出幾張驅邪符,在其面前晃了晃,他瞬間明白我的意思,有些不太確定的道,
「這個不太可能吧,這玩意兒不可能是陰間生物。」
我不以為意的道,
「那可說不一定,不試試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我勇猛的衝到戰鬥裡面,見縫插針的給三隻狗都貼上了符。
結果讓我很是失望,還真的沒啥用。
這麼古怪的生物,難不成真是活物?
那若是這些東西泛濫成災的話,這個世間想要消滅他們,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點。
宏光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別喪氣,先控制住這三個畜牲再說。」
「唉……也只能這樣了。」
正在走準備命令安保人員,把狗往基地外面引的時候,我那一直像個自閉兒的兒子突然開了金口。
「需要聖光!」
這話一出,我當時都驚呆了,不可置信的抓住孩子稚嫩的肩膀,
「玄機,剛才是你在說話?這是真的嗎?」
李玄機只是閉著嘴巴子,並沒有再開口,好似我的緊張和激動,有些嚇到他了吧。
宏光一把拽開我,笑意盈盈的對李玄機道,
「孩子,告訴我,什麼是聖光!」
我沒敢再出聲,深怕給到他一點點的壓力,把他的話又給嚇了回去。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般緊張過,手心裡攥著的拳頭,裡面早已經浸滿了汗水。
整整小半年了,這孩子除了偶爾會叫一聲爸爸外,就再也沒有說過別的話。
也嘗試了很多方法和他溝通,皆不見效。
因此,這簡單的幾個字,對於我而言,不亞於撿到幾百億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