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不合適吧
2024-10-08 07:16:55
作者: 蒼洱癸癸
結果沒有變,她還在繼續吃著令人噁心的蟲子。
曾經覺得離不開的東西,此時再看,都快吐了,又如何能吃得下去。
所以啊,最終還是只能強忍著。
哪怕看到我,也只能勉強扯開一個笑容,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笑比哭還難看,看得我是真心難受。
有的時候,真的覺得對不住她,最後還是沒有能夠保住她。
沒有辦法,大環境就是這樣,我能帶著她逃去哪裡,我還有那麼多的牽掛。
來了新客,這舊的晏席自然也就不合適待客,那個韓家的家主,看到這個末來的女婿,自然是要好生招待。
這已經是家宴了,我雖是國師,卻也沒有這個資格去陪席,只能放任韓醫生和那個松野大公子坐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他們太過能聊,還是這個韓家家主太高興了,這宴一直持續到12點,這才鳴鑼收兵。
我一直都讓小鬼緊迫盯人著,就見到那個松野大公子,屁顛屁顛的要往韓醫生的閨房行去。
雖然知道韓醫生不會吃虧,不過,既然有我在這裡,自己的女人自己守護,豈能讓這廝出現礙眼。
我把手裡的燈籠一吹,就走了過去。
這個院子占地很廣,也不是什麼地方都燈火通明的,總有一些暗處,挺能藏人的。
我就躲在那個角落裡,然後坐等此人前來。
在其就要經過的時候,伸腳一絆,對方那痴肥的身子,立馬就撲倒在地上,跌了一個狗吃屎。
這傢伙跌得太狠了點,半響都沒有力氣爬起來,唉喲唉喲直叫喚。
我對此視而不見,只是蹲在角落裡,想想要怎麼做,才能給這個傢伙再來一點狠的。
結果,我沒有想到的是,想對付他的人還挺多,還是一個奴僕,正是那個小少爺房裡的人。
此人不去照顧小少爺,摸來這裡搞哪樣?
在我的目光注視下,只見這個僕人畏畏縮縮的衝上來,舉起手裡的大木棍,對著那個松野大公子的後腦勺就砸了下去。
這傢伙哪裡經得住這種重擊,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已經腦漿迸裂,領了盒飯。
僕人面無表情的取出來手機,還有閒心的拍了好幾張照片,各個角落的都沒有放過。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號狠人,實在是太狠了,狠得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沒再管這個死人,反正和我也沒有干係,而是選擇跟著這個僕人,一路往那個後院奔去。
那小少爺此時正坐在床邊玩一把寶劍,見到這個僕人來後,陰沉著一個臉就問,
「人殺了沒有?」
僕人畢恭畢敬的回道,
「回稟少爺,按照你的吩咐,人已經死了,這是當時的照片,還請你過目。」
這僕人取出手機,調出那幾張新鮮出爐的照片,讓小少爺好好欣賞自己的傑作。
雖然其盡力表現得很鎮定,但實際上,他很很慌,這從他漢濕了的後背可以看出來。
「哈哈哈……這頭豬終於死了,這麼丑的醜八怪,竟然還有臉登門,老傢伙也太不是人了,什麼阿貓阿狗的,也能來和我韓家扯上關係,切,瞧我弄不死他。」
這人是真的挺狠啊,就因為那方長得醜,就對其出手,這簡直不是人能幹的,我本人表示極度震驚。
這個16歲都不滿的小少爺啊,不知道他現在的手裡,已經積攢了多少條人命。
不過,松野大公子的死,卻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想來,那個韓家主主一定肺都會氣炸了吧。
宅了里發生了人命大事,那些個才剛躺下休息的韓家人都被人叫了起來。
然後,所有人都看著被打死的松野大公子。
沒有人知道是誰幹的,監控雖然有,卻也不太好使,因為有死角的地方沒有拍到。
然後,這件事情現在成了一個懸案,讓那個韓家家主惱火不已。
「是誰幹的?給我站出來!」
他的目光第一個就看見了韓醫生,
「是不是你乾的,你個孽子,當爹的好不容易才給你找了這麼一門好親事,你竟然給我搞黃了,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韓醫生自然是急急的辯駁,
「爸,不是我,我今晚酒喝多了,現在頭還痛著呢,走路都看不清道。」
「再說了,我一個弱女子身無縛雞之力,我拿什麼去殺他啊!」
她平時連一隻螞蟻都不會殺,手裡雖然經歷過很多條人命,但都是救死扶傷的時候,因為各種病因死在她的手裡,並不是她動的手。
可以說,這個宅子裡面,她們這可憐的七姐妹,就從來沒有有過要殺人的心,不然的話,也不會被自己的新爹當個貨物一般的擺弄。
也是她們從小就被擺布習慣了,這才這樣,而韓醫生有反抗的意識,也不是太多,主要是她身為大小姐吧,身份擺在那裡,無法做到自由。
稍微有些不對勁,就會被自己的親爹拉出來當個教材。好事輪不上她,壞事都是她,她都已經快要麻木了。
經過一番辨白後,她總算是能稍微喘口氣了,自己的老爹已經把目標對準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是小妹了韓若雲了。
韓若雲只簡單的幾句就洗清了嫌疑,
「他是生是死都和我沒有關係,我費那麼大的勁兒殺了他,我圖什麼呀!」
是啊,她沒有什麼可圖的,人又不傻,犯不著為一個死胖子,把自己的一生給毀了。
韓家家主又去排查別人去了,沒有辦法,他必須儘快的找出一個替死鬼,總要好好的折騰一番,才能給松野家族的人一個交待。
不然的話,兩家原本還是個結盟狀態的,愣是得變成仇人。
當把事情都問了一圈後,他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殼,
「我真是蠢啊,放著李天師不用,在這裡瞎搞。」
然後就吩咐一個僕人,趕緊把我給請了過來。
我架子擺得挺大的,明知道他火急火燎的,但是我就是走得很慢,好似閒庭散步。
那家僕三催四請,好不容易才把我給請到庭院裡面來。
我幫作驚訝的道,
「咦?這不是今晚上的貴客?怎地就睡在這裡,這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