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打起來了
2024-10-08 07:01:06
作者: 蒼洱癸癸
我沒有想到,墨無憂的能量這般大,這種事情都能給挖出來。
韓醫生的真實姓名,知道的人並沒有幾個,我可以說,除了向晚,巧靈兒以外,這個世間再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真實情況。
我對此有些小生氣,當場嗆起來,
「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不要牽扯上雪兒,她和你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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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憂大概也沒有想到,她只是說了個名字而已,我的反應會這般大,當時就有些生氣起來,
「哼!李乘風,你可真行,真是個合格的護花使者啊!」
這話裡面多多少少有些酸意,她強忍著忌妒的心理,高昂著頭的道,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告訴你,我們兩家的婚禮,想要解除可不是你單方面就能行得通的,我們墨家可不接受這樣的愚弄。」
我煩燥的道,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我對於這個婚事一無所知,完全聽都沒有聽說過,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所說的一切都是愈加之詞。」
所以,我可以理所當然的把這件事歸類為莫須有的事情,不需要理會便是。
做出這個決定後,我感覺很是輕鬆,我這樣的人,還是合適四海為家,什麼結婚生孩子,不可能的事情。
墨無憂沒有和我反駁什麼,那樣子好似默認了,又好似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管她呢,反正我的心裡只有韓醫生,哪怕她現在是個變異人,也不能阻擋我對她的惦記。
我離開小區的時候,看到那對母子從一家房屋買賣中介所走出來。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女人打算賣了這套房子,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吧。
這裡的人心太惡,她們孤兒寡母的也的確是不容易。
正在我等紅綠燈的當口,就見到一個男人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對方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手臂上還紋著大面積的紋身,看著就有些兇悍。
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這個女人要吃虧的預感,想了想,把車子停到路邊的臨時泊車位,急吼吼的沖了過去。
果不其然,我人還在遠處,就見到一群人圍著,這二人的吵鬧聲音,還有那孩子的哭鬧聲吵得十分厲害。
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其亡夫弟弟吧,沒有想到,打起人來挺狠,揪著那女人的頭髮,一邊打,還一邊罵她是個賤人,不挺的往其身上潑髒水,目的大概就是為了把她的名聲搞臭吧。
這是壞事被人戳破了後,徹底撕破了臉皮。
那女人縱然長了一張利嘴,在被對方狠狠打了一通後,疼得哎喲直叫喚,那有氣無力的爭辨,聽起來就是沒有說服力。
那些不知道實情的人,十有八九都把惡意投放到這個女人身上。
那孩子到是個好的,一邊哭著,還不忘幫著女人說話,只是,一個孩子的話真的沒有什麼公信力,相信女人清白的就沒幾個。
我擠進去的時候,女人已經被打得很慘了,名聲也被敗壞了,我若是冒然衝過去替她出頭,那等著我的很有可能就會被這個男人當做筏子,轉而成為這個女人不檢點的證據。
看著此人洋洋得意的嘴臉,我豈能讓他太好過。
眼角餘光看到一個看熱鬧的男人,也和這個弟弟長得五大三粗的,二人噸位相當,看起來都是不好惹得那種。
此人我認識,在小區裡面也是屬於雄霸一方的人物,尋常時候面噁心惡,逮著誰都要罵兩下,是個不吃虧的主。
我想收拾這個男人很久了,只是一直忙著自己的事情,無暇他顧,這才讓這廝逍遙了這麼久。
眼下這個情形,正好合適狗咬狗。
我悄悄的竄到這個男人的背後,在其身上的某個穴位狠狠戳了下去。
男人「嗷」的一身大叫,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撲過去。
那弟弟正雙手叉腰,得意非凡的罵著女人,哪裡想到後背有人撲上來,當時就把他撲倒在地。
兩個幾百斤重的人撞在一起,那噸位……那現場……那是相當的慘烈。
弟弟的大牙都被磕掉了兩顆,作為墊背的,那一身大肉疼得差點沒暈厥過去。
就是這個男人也夠嗆,死死壓在對方的身上爬不起來,還因為後背的疼痛,哎喲哎喲的亂叫喚。
圍觀的眾人七腳八手的上前幫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這個男人拽起來。
亡夫弟弟受此大傷,當時就氣不打一出來,一站起來,就衝過去提溜著這個男人的脖頸,惡聲惡氣的質問起來,
「你他麼的幹什麼呢,勞資的牙都被你弄沒了,找死啊!」
當時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就要打過去。
男人也不是個吃素的,尋常經常和人動手,別看人胖,身手挺靈活,當時就一把抓住亡夫弟弟的手,正經微詞的道,
「不過是誤會而已,何至於大動干戈!」
他還是有些心虛的,畢竟對方摔得一嘴巴都是血,這都是他造成的。
亡夫弟弟尋常是個驕傲的人,他想打得人還沒有一個逃掉的,想也不想的抽回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打在對方的臉上,末了還惡狠狠地道,
「割你麻呢,打了勞資就這樣算了不成,我特麼弄死你!」
他不依不饒的去撕扯對方的嘴,不把對方的牙齒全部敲掉,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那男人原本還想息事寧人,不欲發動。這亡夫弟弟如此強逼,那心中的捩氣被釋放出來,當時就不依不饒的也反撓回去。
兩個幾百斤的人打架,那可不是圍觀的人拉得開的,就是稍微挨近一點,都很有可能受到波及。
眾人後退幾步,默契的把場地留給這二人,不過這些人出於人道主義,還是急切的勸慰著,讓他們別再打了。
只是眾人的話再有理,遇上這種不講理的渾人,那也是沒有用的。
只是短短的三分鐘,這二人就打得汗流浹背,鼻青臉腫,各自退讓一步後收手。
誰也沒占著便宜,打了個半斤八兩。
卻也累得夠嗆,待在那裡不住的喘著粗氣。
突然,那亡夫弟弟露出了邪惡的微笑,這讓我心裡一凜,有種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