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真跑不掉
2024-10-08 06:59:25
作者: 蒼洱癸癸
明年的生日,那豈不是……
我掐指一算,足足有158天不得吃葷,這是人能過的日子?
走,我必須走,不走擱這兒挨罪受呢。
我皮笑肉不肉的答應了,乖乖的拿出一罐時蔬烤起來。
等吃飯喝足,第二天天亮時再來一頓,那些個物資剛好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剩下一點也沒浪費,被打包起來了,準備飛機來的時候一併帶回去。
當然,這種苦力,自然是由我來幹了,我那點子傷,和這些人要死不活的樣子比起來,真的好太多了,所以,我不干誰干呢。
讓眾人有些意外的是,一向準時無比的真升機,竟然來晚了,晚了很多很多天,一直都沒有人來接。
這個地方太過荒僻,根本就沒有和外界聯絡的信號。
且廣闊無垠,不管往哪裡走,都很容易迷失在這個黃沙裡面。沒有水的話,最多三天,人就得變成人干,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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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帶的物資,堅持個幾個是綽綽有餘的。
眼下再來一看,呵,一天只能吃一個罐頭熬著,水也只能喝幾小口,誰也不知道,直升機什麼時候來。
白羽陰沉著一張臉,對眾人打著氣,
「放心吧,總會有人來接的,蒙院人做事,不會這般不靠譜,一定是出了不可抗拒的因素,大傢伙兒稍安勿燥,耐心等著便是。」
我看了看這些老頭,再看看奄了吧唧的宏光,搖搖頭,必須找吃的啊,不然誰受得了。
我想著那個野人,每天都有拉那麼多的屎,不會是真的吃那個石頭粉拉的吧,那他究竟吃的什麼?
從我們這裡,走到他的那裡,大概要一天,來回一趟太費事了,我自然是沒有力氣去找這個傢伙。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傢伙竟然摸過來了。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鑽進帳篷裡面挺屍,我也不例外,這是最節約體力的行為,如果不想餓死的話,最好就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還不想死,自然是躺在那裡了,問題是又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就是在煎屍。
正當我百無聊賴的準備換一個方向繼續煎時,就看到我的身旁,一股惡臭襲來,差點把隔了三頓的剩飯都給吐出來。
「前輩,你這是……」
沒等我問個明白,此人已經熟練的把我打包,然後,夾在腋下往一個地方行去。
我沒有任何反抗的看著他飛快的走著,沒有驚動到營地裡面的其他人。
這人是真的很強,走了很久的路,臉不紅氣不喘的,除了不會說話,他真的一點毛病也沒有。
走的路也很奇葩,不是回他的那個臭山洞,而是一個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誰能想到,在這樣的荒漠裡面,竟然還有一個綠洲的存在。
這裡有一個很大的水泊,周圍植物豐茂,裡面生活著一些不常見的奇怪小生物,最最最主要的是,這裡有一個墓園。
這些墓碑的出現,讓這個綠洲染上了一絲絲陰邪的色彩。
這個人把我丟在這個墓前,然後就開始了準備,先是找柴火,然後就是把這些乾柴架起來。
還費勁心力的把一根大樹枝拖過來,就插在那個柴火中間。
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和我們村過的火把節好相似。
那中間的木柱子上是要燒烤一點好吃的,那麼現在來了,這個野人沒有打獵,不太可能是烤獵物,十有八九是要烤我啊。
我沒有想到,我沒有被蒙園的人獻祭了作祭品,卻是被野人給拿捏住了。
這個傢伙一定是想要弄死我,可恨我被其捆在一個石碑上,動彈不得。
眼瞅著他最後一波去拾柴了,此時再不走可能以後都走不了了,我忍著被荊棘刺痛的感覺,強行把自己的身體,從那個長滿了荊棘刺的藤條上滑出來。
此時,我的身上就沒有一塊完整的好皮,那些個皮肉被刺拉得像個血人。
還是那種受到嚴刑逼供後,慘不忍睹的那種。
我沒敢跑太遠,再跑也跑不過這個傢伙,我就沖那水裡面,我看他有本事把我揪出來不。
還好我這水性還不錯,扯個蘆葦管子含在水裡,我能在裡面待到天亮。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我在水裡面無聊得不行,又不敢瞎走,鬼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毒蛇之類的。
我這心裏面正想著這個玩意兒,結果,就有一樣東西在我的腳踝處摸來摸去。
不太確定是個什麼東西,但一定不是魚。
我有些煩的踹了那玩意兒一腳。
結果,結結實實的踹到了上面,對方的體型感覺還挺大,嚇得我轉身就開始逃。
這烏漆抹黑的,也就能看到岸邊那裡有火光沖天而起,本能的想要遠離那堆火,往更黑暗的地方游去。
大概是我的好運已經到頭了吧,才遊了沒幾秒,就感覺那鬼東西已經摸到我的屁股上。
那上面的刀傷本就還沒有好透,說實話,在這個水裡面泡了這麼久,我都懷疑這個傷口要泡爛。
這鬼東西這一碰不得了,我疼得差點丟了嘴裡的管子。
後面實在是受不了了,趕緊浮出水面喘口氣,同時想把偷摸我的鬼東西給找出來。
結果,對方也隨著我一起浮出水面,不是野人這個傢伙又是誰。
這麼大的一片水域,這傢伙都能找出我來,真想問問他,是不是在我身上安定位了,不然有這麼准?
「大哥,前輩,咱有事好好說,這你追著我不放是何道理。」
我真的快哭了啊,好歹告訴我一下為什麼啊,我不能不明不白的上火刑架。
野人定定地看著我,那眼睛裡面好似有什麼光,看起來還挺清澈,宛若孩童般的黝黑。
然而幹的事殘暴無比,不管我願不願意,最終還是被對方拎著脖子上的衣服,強行往岸 上拖去。
整個過程我都在怒力抗爭著,也試圖把對方按到水裡面,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然而在強大的武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徒勞,最後是我累了,而他也輕鬆無比的把我拖回到剛才的位置。
還是那熟悉的待遇,帶著荊棘的藤條把我捆在那墓碑上,動也不能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