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迫養病
2024-10-08 06:53:07
作者: 蒼洱癸癸
韓醫生嘴巴上承諾得挺好,她保證快刀斬亂麻,不會讓我多難受。
實際上,這丫的突然遞了一張提前寫好的紙條子給我看,上面寫著很費解的話,
「要想活命,叫大聲點,越痛苦,越慘烈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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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我看懂這個話後,她把這張紙折成一個小坨,丟進一瓶黃色的溶液裡面。
那紙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材料,沾著那個液體後,就完全融化在裡面。
然後就見到這個女人,拿著一根很粗的針,在我屁股上動了一下,那針可是真打啊,瞬間疼得我靈魂都快飛出軀殼,叫出了殺豬的聲音。
有了這個做開頭,後面她又繼續取了一把小刀,在我的身上作劃拉狀。
這丫用的是刀背,根本就沒有用上力氣,連個皮都沒有破損一下。
不過在其眼神示意下,我還是下意識的嚎叫起來,借著那一針的勁兒,我叫得還是挺誇張的。
足足表演了十分鐘,叫得我嗓子真的吵啞得不行後,韓醫生這才滿意的對我笑了笑。
她的笑容真是太驚艷了,把我難受的心情都給治癒了去。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已被嘎了也值了,只要她想的話,給她又何防。
這想法一出現在腦子裡面,就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是著了魔吧,竟然會有這般荒謬的想法,這實在是不能忍,堅決不可以。
再愛一個女人,也不能把命都搭進去。
韓醫生可不管我這麼多,在我的腰腹間,弄了一塊帶血的沙布貼在上面,然後,把我的腰板纏了一圈又一圈。
這樣子,真的像是被嘎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騙得了人,畢竟,我這臉色不夠慘白,並沒有重傷的樣子。
其實是我真的太多慮了,韓醫生做戲做全套,又豈能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剛才給我打的那一針,很快就發作了,我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想抬手都費勁。
然後,還覺得很冷,是一種頻臨死亡的感覺,最近常和死亡打交道,都已經體驗出豐富的經驗來。
眼皮子太沉了,雖然拼命的想來睜開,最終還是沉沒在無邊黑暗裡。
耳邊先時還能聽到儀器「嘀嘀嘀」的聲音,到得後面,什麼都聽不見,癱在病床上,就和一個死人沒有區別。
我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等到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八點。
我依然虛弱的睡在這個病床上,所不同的是,我還活著,沒有被玩死。
床簾已經被人掀開,露出隔壁的白少亭來。
他的狀態比起來我,十分的好了,非但不咳嗽了,可以用容光煥發來形容。
我不知道韓醫生對他動了什麼手腳,但是,能讓一個快死了男人,重新煥發出新生,她的這個本事,堪稱是神醫,也怪不得白少亭會對她畢恭畢敬。
此時,一個女僕正在給他一勺一勺的餵著營養粥,二人眉來眼去間,竟然已經有力氣在這個病房裡打情罵俏起來。
反觀我,連動彈一下都不行,而且,也沒有人伺候,人比人氣死人啊。
正在心裏面感慨不已時,就見到韓醫生過來查房。
她率先看了看白少亭的身體,然後對其道,
「打完這最後一瓶藥,白少爺就能恢復健康,不過,有個事兒還記得一定要尊醫囑,不然的話,你這毛病還是會再犯,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一定要切記!」
韓醫生給白少亭的醫囑,無非就是讓他戒色,少沾女色方能保平安。
白少亭對於這種話題似乎早已經聽得膩煩,不客氣的揮了揮手,
「知道知道,你們這些醫生真煩,少說兩句會死。」
醫生說了,他卻又不做,這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遲早還得走上老路子。
韓醫生才懶得管他死活,只是出於醫德,例行性的叮囑一下而已,事實上對方遵循與否,關她屁事。
有一件事,韓醫生卻是沒有說,如果白少亭再不珍惜身體,沉迷在女色裡面的話,不出一年,這病還得重犯。
而且這一次發病會比以往都要快,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死在當場,連救治的機會都不給。
白少亭的事情忙完了後,韓醫生這才晃晃悠悠的溜噠到我的病床邊來。
我眼巴巴的看著她,有氣無力的道,
「我好餓,我快餓死了啦~~~」
我絕不承認自已在撒嬌,這是病了,真的病聲。
「忍著,你現在這個時候還不能吃東西,要等到肚子排氣後才能吃吃喝喝。」
韓醫生的這話,讓白少亭心情大好,得瑟的道,
「小兄弟受苦了,你放心,等你合適了,我讓莎莎來「照顧」你,也算是感謝你的相助之情。」
這「照顧」二字,白少亭說得特別重,也不知道是哪一種照顧。
我現在哪有心情接愛這種照顧,我只想吃東西,先把命保住再說,不然人都餓死了,還玩個錘子。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一直等到我餓得兩眼無神,人都快要迷糊了時,韓醫生這才施施然的又來探視,
「李乘風,可有排氣?」
我急忙大聲的道:「排了排了,排了一個悶屁,但是真的有在排。」
白少亭躲著無聊,故意來找碴,
「這可不算哈,得真正的放大屁,不然是不能吃東西的。」
這傢伙久病成醫,連這種常識都知道了。
還好,此時此刻,一陣屁意襲來,我當場就放了一個特別長,又特別響亮的臭屁。
「諾諾諾,現在可以了吧,我可以吃東西了吧?」
韓醫生不緊不慢的折磨著我,
「慌什麼,飯就在那裡,還能跑掉不成,你先試試看能不能坐起來。」
我好好的一個人,現在被人當作一個高危病人對待,好似隨時都會嗝屁了一樣。
我心裏面真的好累,只能盡力的配合著韓醫生的動作,然後把自已身上的儀器相繼拆下來。
最後,就只餘下兩個空空的吊瓶,裡面的液體其實都有流到我的身體裡面,也不知道是幹嘛用的,反正現在已經沒有了那種虛弱無力的病嬌狀態,而是像個普通的病人。
那個白少亭賞賜給我的莎莎,很有眼力勁的扶著我坐了起來,然後給我餵食香甜的米粥。
托韓醫生的服,我現在也是一個被人伺候過的大爺了,心裏面不無嘲弄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