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沒打完的牌
2024-10-08 06:41:11
作者: 凶宅中間商
我聽了他們的話,感到極為震驚!詢問道:「什……什麼意思?死人來找這老頭兒打牌了?」
齊大柱笑著搖了搖頭:「自然不會是真的死人,而是穿了特殊衣服的人,比如壽衣。」
老太太連忙點頭:「對對對,那三個人,竟然都穿著壽衣,看上去特別的嚇人,我那老頭子打開門後,也沒給他們打招呼,轉身就往臥室裡面走去。」
「我見他們一個個都面色蒼白,也沒個表情,嚇的啥話也不敢講。」
「可奇怪的是,我那老頭子把他們帶到臥室後,關上門,我只聽到洗了一次牌,沒多久,便聽到『嘭』的一聲悶響,然後,那三個人把門打開,我發現我那老頭子爬在麻將桌上,已經沒了動靜。」
「我嚇壞了,趕緊把老頭子給帶到了醫院,可已經遲了,醫生說他是突發性腦血管爆裂,這種病在老年群體中很常見,幸運的是,得這種病去世的老人,一般來講不會有什麼痛苦。」
「原本,我也替我那老頭子暗自高興,畢竟人都會有『走』的一天,他這走的方式也還好,可我沒想到,從那天以後,家裡面,開始發生怪事了……」
我問:「什麼怪事?」
老太太指著臥室,說:「把老頭子屍體放到殯儀館,我回家把麻將推進桌子裡,關上後就回去睡了,可第二天早上,我打掃他屋子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麻將桌上的牌,又恢復成了昨天晚上的樣子。」
「我當時還以為自己當時太累了,沒有整理桌子,就又把麻將推回了桌子裡,沒想到當天夜裡,發生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齊大柱說:「又有人在屋子裡打牌了嗎?」
「沒錯!」老太太說:「這位老闆一猜就中!當天夜裡,我正在給孫子洗衣服,忽然聽到臥室里,傳來了麻將桌啟動的聲音,跟著是打牌的聲響,我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結果發現,麻將桌上的畫面,又恢復成了我那老頭子死時候的樣子!」
我去,這有點詭異了啊……
我沒有打斷她,而是繼續去聽。
老太太講道:「我突發奇想,當天夜裡,沒有去動麻將桌,果然,第二天夜裡,沒有再發生怪事!」
「第三天早上,我進到臥室,麻將桌上的情況,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本來,我以為不動麻將桌就行了,可又到了夜裡,我聽到我家那個老頭子,開始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時不時的,還會嘆上兩口氣,我打開門後,卻什麼都看不見。」
「兩位老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就是有時候,屋子裡明明是兩個人,卻仿佛有第三個人存在一樣。」
「我就覺得吧,老頭子他,一直沒有離開,這對我來講,倒不感到恐怖,甚至還有點欣喜,可對我孫子的身體影響,那可就比較大了啊。」
「所以,我才尋思,乾脆把這個宅子給賣了吧,但我有個條件,就是你們在處理的時候,一定要妥善安排我那老頭子的鬼魂,不能是直接把他給滅了。」
「至於價格嘛,只要你們滿足我這個條件,咱們都好談。」
我挺能滿足她心態的,對她點頭,說:「遇到鬧騰的亡靈,就設壇作法,往死了弄它,這是影視劇,現實中,抹殺陰靈,對自身的福報,也是一種消耗,所以,真正懂『玄學』的高人,都會選擇查清楚陰靈滯留陽間的原因,然後再採取相關措施。」
老太太『嗯』了聲,說:「那我先謝謝二位了。」
齊大柱捻滅菸頭,說:「不必,這是我們分內之事罷了。」
齊大柱起身,走向了出問題的臥室,我緊隨其後,並且屏氣凝神,仔細感受了下,倒是沒什麼特別重的陰氣,不過,屋子窗戶前的麻將桌,卻顯得有些陰森,真的如老太太所講,稱『二手』都有點新了,起碼『七八』手。
我摸了摸,也沒什麼冰冷觸感,再看齊大柱,他則是又點了支煙,在很認真的看著一組牌。
我走過去,發現那組牌還不錯,三個搭子都已經成型,還有一個將,外加個四條和五條。
「我去,這人牌還不錯啊,看牌海,這局開始最多兩圈,他就已經聽了,只要再有人打出三條,六條,或則他自己摸來,就可以胡牌。」
齊大柱笑了下:「你還會打牌?」
我說你看不起誰呢?之前在大學,我可是寢室里的小雀聖。
齊大柱指了指其他三家,說:「那三家都還沒聽牌,唯獨這一家聽了。」
我走過去看了看,還真是。
齊大柱說:「我倒是有個猜測。」
我問什麼?
齊大柱指了指他面前的牌,問:「這是不是老頭子那組牌?」
老太太點點頭:「不錯,這組牌,是我老頭子的。」
齊大柱彈了下菸灰,說:「目前的局面來看,這個老大爺勝算非常高,可在這個時候,他卻發生了意外,我推測,會不會是老大爺不甘心,想要贏了這一局,這才一直不肯離去?」
這個猜測倒也想那麼回事,我說:「那你的意思是……」
齊大柱說:「得把那三個人找來,然後再壓低自己的陰氣,跟他們打完那一把才行。」
我說:「這不太好辦吧?咱們幾個人在這裡咋折騰都行,你非要把那些人喊來,他們肯聽嗎?」
齊大柱笑了下,說:「放心吧,如果他們得知,是要把這一局牌打完,一定會來。」
「老太太,你可以告訴警察,那三個人有點可疑,然後讓警方,把他們叫到警局去,當然,你家老頭子,十有八九不是人家幾個人給害死的,但在他們離開時,你可以進行攔截,告訴他們,你家老頭子,想打完那一局麻將,他們一定會來。」
我不知道齊大柱怎麼會有這麼強的信心,但這小子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老太太點點頭,表示願意去照辦,至於我倆,則就近找了家酒店下榻,等待第二天老太太的消息,按照規矩,這錢得老太太出,可我實在覺得她可憐,就沒要,齊大柱跟我想法一致,於是,我倆就自費開了房間。
到了第二天下午,老太太不出意外的打來了電話,告訴我們那三個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