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變勤奮
2024-10-08 06:33:22
作者: 凶宅中間商
齊大柱把麻將布鋪在桌子上,然後將那一盒手搓麻將全部倒在了上面,說:「現在大家可以各回各屋休息了,等會兒開打時希望你們高抬貴手,少贏我點錢。」
按照白天定下的計劃,我和齊大柱睡在了次臥,以前在酒店,哪怕在一間屋子,也會有兩張床,現在這樣倆大男人睡一張床的還是頭一次,我感到非常的不適應,翻來覆去睡不著,說實話這會兒我倒是寧願去玩會兒牌了,心想該不會老大爺的兒子喜歡男人,和妻子躺一塊時,跟我有著同樣煩惱,所以才起來打牌的?
我儘可能的往床的邊沿去移,胳膊都耷拉在床外邊了,還是感到心裡彆扭,更不要提睡覺了,我閉上眼睛,強行讓自己在心裏面數羊,意識倒是逐漸混沌了起來,但沒有完全睡過去。
迷迷糊糊的,我感覺跟前像是站著個人,我以為是齊大柱,也沒在意,可這貨一直站在那裡,本來我就夠不爽了,恨不得到床下去睡,他又來這一出,我心裡更窩火了,想起身懟他兩句,但好不容易有的朦朧狀態,又捨不得弄沒,只好把這口氣咽了回去,用力向另一側翻身,尋思惹不起我躲得起吧?
結果我手往前面放的時候,忽然拍在了一個人的肚皮上。
我頭皮『唰』的下就麻了!
他麼的!站在床邊那個人是齊大柱的話,床上這個是誰?
我嚇的立刻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張痛苦扭曲的臉!
跟著,那張臉對我破口大罵:「你他麼的做夢練鐵砂掌呢?太他麼用勁兒了吧!」
齊大柱顯然是被我這一掌給拍疼了,豆大的汗珠只往額頭外滲,這搞的我挺不好意思的,連忙解釋說剛才在床邊,像是站了個人,齊大柱一聽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還特意下床去了那個位置,但他仔細感受了半天,最後只是搖了搖頭,道:「小楊,你要是做夢了就直說,我又不會怪你!」
我心裡也開始犯起了嘀咕,要是確實有問題,齊大柱不會察覺不到,莫非真是自己太神經質了?
齊大柱罵罵咧咧的躺回床上,讓我距離他遠點,別再誤傷,經過這麼一個插曲,我是徹底睡不著了,只能盯著窗外發呆,等天慢慢變亮了,我才有了一絲困意,可還沒眯多久,便被齊大柱給喊醒了。
老大爺買了些豆漿油條,放在客廳的茶几上,幾個人吃飯的時候,齊大柱問:「小楊,老大爺和他弟弟,都表示沒有特別想玩牌的念頭,你昨天晚上有沒有技癢難耐?」
我如實回答自己似乎也沒有,齊大柱喝了口豆漿,說:「這可真是奇怪了。」
「要是這屋子裡,真有一個愛賭錢的東西,那這麻將桌都支開了,早就該迫不及待的來搓兩把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老大爺神色變的有些黯淡,我心裡明白,他是擔心這屋子裡邪祟是自己兒子。
我連忙插話道:「會不會是時間沒到?這玩意上身,得需要時機?」
齊大柱咬了口油條,說也有這個可能,他看向老大爺,問:「張德勝和張雲生,都是住進來多久開始迷上打牌的?」
老大爺表示他也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兩三天,齊大柱說:「那就再等等。」
下午的時候,齊大柱讓老大爺帶著,去了趟張雲生家中,他想嘗試著從這個倖存者的口中,打探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張雲亮在門口就看到了老大爺,臉色十分難看,不停揮手,像趕瘟神一樣的去趕著他,說:「走走走!我們不買你的房子!」
老大爺指了指我和齊大柱,說:「不是要你買房子,也不是來找你要錢,是我帶著倆懂玄學方術的高人來處理那套宅子,想向你兒子打聽一些事情,我可以給你錢。」
老大爺本來就沒什麼錢,這會兒還是拿出了錢包,掏出了被揉成一團的錢。
張雲亮不耐煩的朝他揮手:「趕緊滾蛋!別說我兒子出去打工了,就是沒出去,我也不會讓他再去那凶宅裡面了!」
「你兒子死了,也盼著我兒子死嗎?」
張雲亮的話越說越難聽,老大爺臉色陰沉,但也沒發作,齊大柱卻是皺起了眉頭:「張雲生去打工了?」
「是啊!」張雲亮談起這件事情,頗為自豪:「我兒子回家後沒幾天,就恢復過來了。」
「非但對打牌厭惡至極,還到處托人去幫他找工作,有一個非常累的活兒,他也毫不猶豫的跟著去了!」
「他現在別提多知道正幹了!多苦多累都不抱怨,哼,要不是這老頭兒的那個鬼房子,我兒子根本就不會那麼迷打牌!」
齊大柱也沒再繼續逗留,領著我們,返回了宅子裡。
老大爺的弟弟氣的在客廳里來回踱步:「這個張雲亮,欺人太甚!他得意什麼啊?他兒子以前,不也遊手好閒?」
「整天這不想干,那不想乾的,就在家裡混吃等死。」
「忽然勤奮了,看把他給能耐的。」
齊大柱奇怪道:「張雲生以前很懶嗎?」
老大爺的弟弟說:「懶的令人噁心!」
「別人好歹還打個小工,他嫌太陽曬了,嫌太累了,他這麼金貴,也沒見他好好學習,去坐空調屋裡掙錢!」
齊大柱忍不住道:「也就是說,張雲生是從這屋子裡離開以後,才變的勤奮起來了?」
他這麼一講,我們幾個人全都愣住了,因為之前的確沒朝這個方向思考過。
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有點不太對勁兒。
齊大柱掏出根煙點上,抽了口說:「一個懶惰成性的人,忽然變的勤奮無比…」
「這宅子裡的東西,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我說:「你懷疑張雲生的改變,和宅子裡東西有關?」
齊大柱彈了下菸灰,嚴肅的看著我,問:「還有別的可能嗎?」
老大爺說:「可…住進來的人…不是應該更喜歡賭錢才對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差?」
齊大柱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後,說:「我倒是有一個很膽大的猜測,可你們或許會因為太匪夷所思,而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