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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張生的信

2024-10-08 05:58:52 作者: 六甲道人

  張生捂著肩膀,冷笑道:「你和那老道都是一類人。」

  「什麼意思?」

  我微微皺眉,反問道。

  「生死面前,也會大意!」

  張生話音剛落,地面猛地一縮,瞬間衝到我面前,他張嘴,哇的吐出一口黑血噴向我。

  

  猝不及防之下,張生本以為我會後退,直挺挺的撞了過來。

  只可惜,我並沒有如他所願。

  對於他這手縮地成寸,我並未後退半步,黑血噴在我面前的金絲上,發出嗤嗤的響聲。

  噗!

  長劍直挺挺的穿過了張生的身體,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你不會以為你兩句話就能分散我的注意力吧?」

  張生終究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把我想的太簡單了,也把自己想的太高深了。

  他確實是天才,這些詭譎手段,換了別人,絕不可能在他這個年紀有這番造詣。

  只可惜,自大早已深入他的骨髓。

  他這一輩子太順了,順的讓他狂妄自大,讓他甚至忘了他面對的也是人。

  而不是思維簡單,只會依靠本能做事的陰靈。

  這一劍甚至不是我自己出手,若是張生自己撞上來的。

  「你......」

  金絲瞬間將他纏繞住,從傷口處迸發。

  張生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胸前被金絲炸出一個大洞,兩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金絲散去,池老道看著眼前的屍體,不禁愣住了。

  「成功了?」

  我點點頭,有些疲憊的坐在了地上。

  說實話,和他這一仗我身體倒是不累,只是腦子有點發脹。

  「真是沒想到啊。」

  池老道走過來,在他身上摸了摸,卻沒摸到什麼解藥,心中不禁一凜。

  「沒有解藥。」

  我嘆了口氣:「以他的手段,不可能有解藥的,或者,他根本就沒下藥。」

  池老道愣了一下,趕忙走過去檢查道長的狀態。

  確認了一番後,他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關心則亂,真是關心則亂啊。」

  道長並沒有中毒,只是單純的被打暈過去了而已,生命並無大礙。

  而這句話,也不過是張生想讓我們和他打到底的託詞而已。

  「他這麼執意的來找死,又是為了什麼呢?」

  池老道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地上的屍體。

  只可惜,他現在並不能回答我們,以後也不能了。

  按著我們原本的想法,張生很可能會潛伏在周圍,靜等我們露出破綻從而一舉擊破。

  他可以等,他甚至可以用出無數種手段來對付我們。

  但我們不同,無論他如何選擇,我們都只能被動接受。

  可他卻選擇了唯一一條可能會被我們擊敗的辦法,正面進攻我和池老道。

  這不禁讓我有些懵逼。

  我和老道都能確定他就是張生本人,只是這種作死的行為讓我們實在是無法理解。

  我嘗試了對屍體進行通幽,只可惜他對自己的記憶也做過手腳,並沒有查出什麼端倪。

  無奈,我和池老道只能帶著屍體回了京城。

  得知了這一切的玉雕龍長長的鬆了口氣。

  一個多月的時間,他每天都提心弔膽,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是身首異處的下場。

  而我也是如此,這段時間,又是老羅又是張生,幾乎讓我的神經一直緊繃著沒有鬆懈過。

  此時解決了所有的事情,我甚至感覺一股濃烈的困意。

  但是現在殘局還沒有解決,不得不堅持下去。

  屍體被我交給了陸虎,同樣的,所有有關於張生的東西都將被發掘出來。

  張生這老小子,十幾年沒少攢錢,光是陸虎給我展示的遺產當中,光存款就有上百萬。

  這些錢,基本都是他給人做法事看風水掙來的,都是乾淨的,根據陸虎的說法,這些錢最後也只能給他的家人。

  畢竟他們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想到那一家人住的地方,我也沒有什麼異議。

  只是可憐了那個女娃,年紀輕輕的,就要照顧七旬的父母,還要兼顧學業。

  希望這筆錢能給她帶來些轉變吧。

  張生死後,我和葛建軍特意跑出去休息了兩天,手機一關,好好消遣了兩天。

  他也將小蘭暫時接來了京城,就當是旅遊。

  我不想打擾他們兩個人,便找藉口回了店裡。

  剛打開門,消失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小胖子鬼鬼祟祟的鑽了出來。

  「駱老闆!」

  看見他, 我不禁一愣。

  這麼長時間沒見,小胖子瘦了一些,可能也是因為之前和老羅那個破香爐對賭的時候傷到了身體。

  「你怎麼在這?店重新開起來了?「

  「還沒呢。」

  小胖呵呵笑道:「我店正在裝修,昨天有個快遞員來你這,你不在家,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他說著,從兜里摸出一個信封遞了過來。

  「這是什麼?」

  「不知道,說是給你的。」

  小胖將信交給我,便笑嘻嘻的跑開了。

  信?

  這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用這麼古老的聯繫方式?

  我不禁有些疑惑,拿著信回到了店裡。

  店裡沒人,我躺在躺椅里,將信紙撕開。

  「駱天麟親啟。」

  看著信紙上的字跡,我微微皺眉。

  這字跡,莫非是張生?

  想到這,我下意識將信紙扔掉,生怕這紙上有什麼東西。

  幸好只是我想多了,這只是普通的信紙而已。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搖搖頭,撿起了信紙。

  「天麟老弟,這封信交到你手裡,我應該已經死了。」

  光是第一句,便讓我心中一沉。

  張生甚至料到了自己會死?

  不,莫非他是......

  我不敢多想,繼續看了下去。

  「修道二十餘載,我張生自然是不世出的天才,走南闖北,學了不少手藝,雖然都是些皮毛,但也足夠我瀟灑一聲。

  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常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也免不了世俗,歷經西南時,我曾拜過一位『高人』為師,學習蠱毒之術,只可惜我看錯了人,他收下了我,卻想將我當做他的傀儡。

  那時我已經年過十八,正是大好年紀,卻著了他的道,不得已,才成了他的傀儡。

  個中緣由,箇中艱辛,都是我咎由自取,便不在信中與你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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