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四海身亡
2024-10-08 05:56:09
作者: 六甲道人
如果真是按著付四海所說,那現在的靈體,豈不是成了無主之物?
這樣一個東西流落在外,沒有任何約束與枷鎖,豈不時肆意害人?
當下,我強忍著心中寒意,向付四海詢問道:「那這種情況,如果.....我出手把它滅殺了會怎樣?」
付四海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前提是你是它的對手。「
「這一點您大可放心,若是這點自信都沒有,我也不用幹這一行了。」
反正那東西現在不僅纏上了劉海桐,更是纏上了我,無論如何,它都不可能放過我。
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出擊。
「後果嘛......」
付四海無奈嘆道:「你要知道,這些靈體,有很多都是枉死,本就怨氣纏身,若是有人飼養還能維持,一旦失去了飼養人的支撐。就成了你們口中的孤魂野鬼,如果你不介意沾染因果的話,強行滅殺也並非不可能。」
因果,又是因果.....
我無奈嘆氣:「好,既然如此我便清楚了,倒是您,跟我們扯上了關係,不會出事吧?」
付四海無奈苦笑:「放心吧,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那靈體是無主之物,雖然害人,但也不如有人控制時那般棘手,若是來找我,我自有辦法。」
他既然這般自信,我也只是囑咐他小心,若是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儘管給我打電話。
不過,既然劉海桐的前男友極有可能被靈體反噬了,那是不是說,下次再見到這東西,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把它抹殺了?
我一直在病房外守到半夜,劉海桐才悠悠醒轉。
她高燒還是沒退,但理智卻難得比較清醒。
「我睡了多久?」
她捂著劇痛的腦袋,環顧著周圍:「這是醫院?」
我點點頭,將她按了回去:「好好躺著,你發燒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臉一紅,將自己裹在被子裡,竟然慢慢的轉過了頭。
「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她搖搖頭,一言不發。
她這態度實在詭異,我無奈搖搖頭:「感覺好點沒?我再去給你要一個冰袋?」
她嗯了一聲,算是答應,我又去護士站要了個冰袋,放在她額頭上。
不得不說,安靜下來的劉海桐確實蠻好看的。
比起楊樂的青春靚麗而言不同,是另一種只有到了一定年紀的女性才有的魅力。
別看這大姐平時性格大大咧咧不像個好人,但說到底,也是個想要人保護的女人罷了。
「你不睡覺嗎?」
她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用被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我。
「不困,你睡吧,發燒了不累麼?」
「不累,剛睡醒。」她眨眨眼:「你叫駱天麟對吧。」
「是。」我不禁有些無語,這都相處幾天了,怎麼還沒記住我名字?
「你平時工作忙嗎?」
「一般,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我坐在一旁的沙發里,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閒聊著:「反正就是攢不下什麼錢就是了。」
這話自然是我騙她的,我現在身家加起來,怎麼說也算得上個小富翁了。
「真好,我也喜歡這種自由的工作。」
我無奈苦笑,自由嗎?
當然自由,每天無所事事的當然自由了。
只是自由的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每次出事都是九死一生,遊走於刀尖之上,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結局。
倒不如說我還比較羨慕劉海桐這種,公司高管,前途光明,有錢也有權勢,雖然忙,卻能過的很好。
究竟那種才是適合自己的生活,我也說不好。
「你今天夢見什麼了?」
說道劉海桐下午做的夢說起來我還蠻好奇的,可一提到這個話題,劉海桐就臉色一紅,扭過了頭,似乎十分羞澀,不願提及。
可她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在我不斷逼問下,她才肯說起下午做的夢。
「我夢見.....」
夢裡,劉海桐感覺自己似乎和某個人結婚了,至於是誰,從她剛才面紅耳赤不敢看我的表情來看,我也猜到了十之八九。
一下就不想聽了是怎麼回事....
夢裡的時光似乎和現實中不同,劉海桐夢見自己結婚的時候,懷裡還抱著剛出生的小孩,至於孩子的長相,從她的描述來看,似乎和今天附在我背上的靈體相差無幾。
如此詭異的夢,讓劉海桐夢的有些不願意醒來,可之後卻又消失了,變成了一些嘈雜的聲音和無盡的黑暗。
這些就是符紙起作用之後的事情了,我帶她趕來醫院的時候,著實讓醫生和護士們忙碌了一陣。
「沒事了,你睡吧,晚上有我守著,沒事的。」
劉海桐難得聽話了一天,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雖然沒睡著,眼睛在眼皮下滴溜溜地轉,但卻一直沒有睜開。
到了後半夜,那靈體似乎是體驗到了符咒的威力,一直沒有來找麻煩,我這才坐在沙發里睡了過去。
這一睡,代價就是我的老腰更疼了.....
第二天一早,我本想問問付四海報個平安,可電話打過去卻沒人接。
我不禁疑惑,付四海總不能也是晚上睡覺沒充電吧?
好奇之下,我暫時離開了還在熟睡的劉海桐,趕往了付四海的香店。
店門大開,茶桌也依舊擺在門外,只是經過了一晚的沉澱,茶水已經不成樣子了。
莫非他昨晚沒回來?
我走進店裡,喊了他兩聲,並沒有人應聲,反倒是楊公慢悠悠地探出一根金線在屋裡轉了一圈,隨即震動了一下。
「他死了。」
什麼?!
我渾身一震,趕忙跑進屋裡。
房間裡,付四海正躺在地上,雙目圓睜,大張著嘴,似乎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似的,即使皮膚灰敗,卻也依舊能看出他昨晚與人發生了爭鬥。
尤其是屋子裡還有一個不大的神龕,裡面原本應該供奉著他的靈體,只不過此時我並未見到他飼養的靈體,不僅如此,用來存放靈體的小陶罐竟然也碎了一地。
他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難以想像,只能先從房間裡退出去,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