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靈體附身
2024-10-08 05:56:06
作者: 六甲道人
從付四海店裡離開,我本想再四處逛逛,卻接到了劉海桐的電話。
電話剛接起,就聽見劉海桐那邊殺豬般撕心裂肺的哭聲:「你在哪兒!你快回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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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一震,趕忙讓司機調頭,以最快速度回到了酒店。
房間裡,劉海桐將自己裹在被子裡,仿佛一隻受驚的鵪鶉,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臉色慘白,幾無人色。
見我進來,她頓時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一個箭步從被裡躥了出來,一頭扎進我的懷裡。
她這一撞,差點沒把我腰子撞出來,強忍著不適,我將她拉開,問道:「怎麼了?」
「有.....」
她指著漆黑一片的洗手間,聲音顫抖:「有....洗手間裡有個小孩!」
有個什麼?
我不禁皺眉,將她扔回床上,打開燈,拉開了洗手間的門。
洗手間裡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只有昨晚洗漱用過的毛巾被團成一團扔在了洗手台上。
哪兒有什麼孩子?
「你別自己嚇自己,這裡根本沒有小孩。」
「有!」劉海桐嚇得渾身直哆嗦,顫巍巍地指著鏡子:「他剛才就在鏡子裡!」
鏡子裡?
我又跑過去看了看鏡子,依舊什麼都沒有。
一轉頭,我背後卻驀地一涼,仿佛有什麼東西從空中跳在我背上一般,整個身體都感覺沉了一分。
「啊!」劉海桐驟然發出一陣慘叫,伸手捂著眼睛,大喊道:「他在你身上!」
什麼?!
我心中一驚,猛然伸手一抓,果然有一股詭異的感覺,黏糊糊的仿佛蓮藕一般,我一把將背上的東西扯下,砸向地面。
與此同時,無數金線從我體內迸發,瞬間包裹向那個黏糊糊的黑影。
然而那黑影落在地上,卻仿佛靈體一般直接消失在地板之中。
楊公的金線碰了壁,慢悠悠地縮了回去。
我看著手中黏膩的液體,湊過去聞了聞。
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
莫非這就是付四海提到過的靈體?
付四海今天剛剛提醒過我讓我小心,結果這傢伙轉眼間就纏上了我。
當真是十分難纏。
暫時解決了這個傢伙,我也不知道這間房還是否安全,只能先帶著劉海桐轉移。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店,劉海桐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說什麼都不願自己獨處一間房,只好又開了一個雙人間。
那前台的服務員看了看我們兩個證件上的年紀,不禁多看了我兩眼。
這種該死的眼神不禁讓我有些無語。
可又能怎麼樣呢,只能忍著了。
我本想問問付四海有沒有什麼預防的方式,可劉海桐也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什麼原因,到了房間連洗漱都沒,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我怕她晚上再做噩夢,便又給她貼了一張黃符。
做完這些,雖然天色還早,可我也怕那小孩再找上門來,也不敢走,只好坐在床上玩手機。
劉海桐睡得很沉,似乎在夢裡嘟囔著什麼,我聽不太清,也沒湊過去。
反正貼著符呢,她夢裡自然見不到那些怪東西。
看著看著,我只感覺周圍似乎有什麼光芒在閃,一轉頭,猛然驚起。
原本黯淡的黃紙此時竟然發出了熾目的金光,夢中的劉海桐眉頭緊皺,似乎在抵抗著什麼。
下一秒,符紙竟然忽忽悠悠地從她額頭飄落,劉海桐的表情瞬間舒展,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慈祥!
慈祥?
這種表情為什麼會出現在她臉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慢慢坐了起來,雙手環抱,似乎在抱著什麼東西。
這姿勢....不是抱孩子的姿勢嗎?
我瞬間想到了之前那個靈體孩童,一步搶到劉海桐面前,從兜里摸出一張符紙,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符紙上。
黯淡的符紙瞬間金光大作。
「驅邪避禍!敕令!」
我掐著決,將符紙貼在了劉海桐額頭上。
這一貼果然起了作用,金光將劉海桐包裹在內,似乎在驅趕著什麼一般,時而金光大作,時而又漸漸黯淡,一直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才徹底恢復了平靜。
而劉海桐也失去了支撐似的,昏倒在床上。
看來和住的地方無關,只要劉海桐還活著,那孩童就會找上她。
真是棘手!
想到這,我趕忙給付四海打了電話。
聽說了劉海桐的表現,付四海的語氣也不由自主的變得急促。
「必須儘快找到對方,那靈體已經開始侵蝕她的身體了,她的結局不是被靈體榨乾,就是先被摧毀靈魂變成瘋子!」
可我們這麼瞎貓碰死耗子似的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還必須要等劉海桐醒過來,才能告訴我她男朋友的身份和名字。
這一等,一直等到晚上她也沒醒,我實在等不及了,便想去叫醒她,伸手一碰,卻猛地縮了回來。
劉海桐整個人仿佛一隻煮熟的蝦子,渾身奇燙無比,我趕忙去前台要了醫療箱,找出體溫計給她量了量體溫。
四十二度。
已經是高燒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我不敢再耽擱,趕忙把她送進醫院,無論如何,都必須先退了燒再說。
她不醒,我們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對方。
得到了消息,付四海也從店裡趕了過來,看著高燒不退的劉海桐,付四海不禁皺眉。
「這靈體已經開始害人了,若是再不加以控制,只怕不只是她,所有和她有關的人都有可能被波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起來,我之前一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沒和你說。」
我趕忙正色:「您說。」
「我們靈降師和你們....大陸的手段不太相同,我們與靈體之間,更多的是一種平等的予取,而非當做神一般供奉。」
「什麼意思?」
「說難聽的,就是我們需要養著靈體,滿足它的願望,它才會幫我們,可這姑娘這個表現,卻已經說明靈體失去了枷鎖,正在尋找下一個能豢養它的人。」
付四海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想想,之前豢養它的人去哪兒了呢?」
一股難以言喻的冷意,從我腳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