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重塑肉身
2024-10-08 05:54:37
作者: 六甲道人
我帶著人返回雜物科,便迫不及待的讓他們去檢查,畢竟他們的身體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元素化的跡象,哪怕現在消退了,也可能在體內留下無法磨滅的影響。
體檢的結果倒是讓人比較滿意,除了第一個被我從地上硬拉起來的兄弟腿部有些撕裂之外,其餘人都完好無損,體內更是沒留下什麼隱患。
如此,我便放下了心。
「虎哥回來了!」
我還在思考這疤臉佛像的事情,卻聽窗戶旁有人指著樓下一輛車喊道。
我順著他所指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陸虎的車停在樓下,這老哥此時正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拽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監控中的男人和樓下被陸虎五花大綁的男人逐漸重合,連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
我撥開人群走到樓下,和陸虎打了個照面。
他一手抓著繩子,還不忘對著抗拒的男人狠狠踹上一腳。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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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我激動的打量著男人,果然和監控里,以及主編夫婦描述的人一模一樣。
「我先給他移交到其他部門,讓他們好好問問。」
不多時,負責和陸虎交接的兄弟部門趕到,將人帶走了。
陸虎這才鬆了口氣,從兜里摸出煙,自顧自地點上一根,和我說起他這一趟的經過。
和我分開之後,陸虎按著地址找上了門,敲門卻發現護林員不在,陸虎也是膽大,也不管裡面有沒有埋伏,一腳將門踹開沖了進去。
確定屋裡沒人之後,陸虎便埋伏在屋裡,等著護林員回來。
也不知是對方粗心大意,還是真的沒把陸虎當回事,回來之後竟然真的沒發現陸虎,被藏在房樑上的陸虎一個虎撲給按住,一掌打暈了過去。
搞定了人,陸虎這才敢在屋裡巡視。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把陸虎噁心的吐出來。
屋裡其實還算乾淨,只不過護林員的工作比較枯燥,最初的護林員都喜歡收集一些草木製成標本放在屋子裡,這人也一樣,滿屋子都是各種草木樹葉的標本,或大或小裱在鏡框裡,冰箱裡存放著不知什麼野菜和肉,陸虎期初還沒在意,直到他打開了衛生間的門,一大群蒼蠅呼地從門縫裡飛了出來,和陸虎撞個滿懷。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然而,衛生間裡並沒有陸虎預想中血淋淋的屍體,而是一具泥塑。
看樣子,似乎是男人用手一點點捏出來的。
衛生間裡沒有燈,陸虎好奇地湊過去摸了一把,只感覺手上黏糊糊的,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他拿到燈光下一看,差點沒把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
這男人,竟然用冰箱裡的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在衛生間裡塑造了三四個泥塑。
因為沒有適宜的溫度和處理,所有的泥塑上都爬滿了蛆蟲,也難怪會滋生出那麼多的蒼蠅。
陸虎忍無可忍,將人打了一頓之後扭送了回來。
我看著他拿煙的手似乎有些發紅,他見我在看他,立刻換了一隻手,尷尬地道:「看什麼,沒見過抽菸啊?」
我笑笑,這一笑,陸虎更尷尬了。
看來回來之前,陸虎一定好好摧殘了一下他這隻手。
活該,讓你手賤。
「這傢伙送走了,估計今晚就能有消息,好好歇一會吧。」
我沒有拒絕,陸虎派人將我送回了家,並讓人一直留在門口,以便再出什麼變故,也好迅速趕回去。
我之所以回來,倒不是因為雜物科沒地方休息,而是我要帶上傢伙、
仔細想想這幾次的事情,很多都是因為我沒有提前準備,被牽著鼻子走而落入下風。
想到這,我背上古劍,帶上芻靈圍巾,坐在店裡等著陸虎的消息。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鐘,我沒等來陸虎的消息,卻等來了錢薇薇的電話。
「那個,駱大哥.....」
她年紀明明比我還大,聽見這個稱呼,我一時間有些無從吐槽。
「怎麼了?」
她會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恐怕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感覺我家周圍好像有人在盯著我,我有點害怕......」
「那應該是.....我們派去保護你安全的人吧,你別太擔心。」
我本想說雜物科,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雜物科的職責,只好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不是的.....」錢薇薇趕忙道:「我知道你派人在我家周圍保護我,可是它不一樣,它好像是.....」
話說到一半,錢薇薇的聲音突然變得驚恐,聽筒中的聲音變得雜亂不堪,我只聽見一聲高亢絕望的慘叫。
「救命啊!」
隨即,錢薇薇那邊便徹底沒了聲音。
我大驚,趕忙帶上東西跑出院子,跳上車,厲聲道:「去錢薇薇家!」
司機見我神情嚴肅,並沒有問願意,發動車子開向錢薇薇家的方向。
這些人的家庭地址,都已經由陸虎交給了雜物科手下的每個人,方便出事的時候迅速趕過去。
雜物科在京城的職責不小,權柄也不小,司機一路闖燈奪路,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硬是只用了十幾分鐘就趕到了。
車還沒停穩,我便從車上跳了下來,周圍其他負責盯梢的人一見雜物科的車,頓時湊了過來。
「怎麼了?」
見他們一個個還沒任何察覺,我心中不禁一驚:「你沒剛才沒聽見什麼聲音嗎?」
幾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我顧不上和他們說話,直奔錢薇薇的家衝去。
房門微開,房間內漆黑一片,我打開手機照亮,手持古劍小心翼翼的摸了進去。
「錢薇薇?」
我在屋裡小心觀察著,輕聲喊了聲她的名字,自然沒人會回應我。
其他幾個人也沖了上來,七手八腳的摸索,找到了電燈開關,整個房間登時亮了起來。
房間裡,被褥散落一地,我伸手摸了摸,還留有一絲餘溫,想來錢薇薇剛才就是裹著被子和我打的電話。
能讓一個姑娘嚇得縮在被子裡打電話,可見她當時有多害怕。
繡花鞋感受著房間裡的陰氣,卻一無所獲。
莫非對方並不是陰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