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山中詭事
2024-10-08 05:54:31
作者: 六甲道人
趙蕊搶救了過來,陸虎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按著你說的,那個人渾身潮濕可能是剛從山裡出來,而且那寺廟也在山裡,你懷疑他一直住在寺廟裡?」
我點點頭:「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我沒想通他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他是隱居山林的隱士,那當年又為何要將寺廟刊登在報紙上登出去。
而且,錢薇薇她們上山的時候,也是確定了廟裡沒有人才敢留宿的,作為一群爬山和野外生存愛好者,分辨出一個地方是否有生存痕跡應該不難,十幾個人也沒發現他生活的痕跡,說明他不住在廟裡,他又住在哪兒?
總不能住在樹上吧。
問題有些多,我和陸虎坐在醫院的樓梯上,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驀地,一道靈光閃過。
「哎,你說他會不會是護林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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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虎愣了一下:「對啊,不是沒可能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隨即他掏出手機,找出一個軟體點了幾下,一拍大腿:「那邊野山確實有護林員,我這有他身份信息。」
他將手機遞給我,看著屏幕上的照片,我卻愣了一下。
這張臉上,並沒有任何傷疤,雖然面相平庸,但看上去卻十分精神,最關鍵的是,這張照片上的人,最多也不超過三十歲。
可身份信息上,卻寫著這人出生於近六十年前!
「應該是太久沒變更過信息的問題,照片是他年輕時候拍的,只要身份信息是對的就沒問題。」
陸虎從台階上一躍而起,對我招收道:「走!咱們去見見他。」
我看看時間,剛過中午,便答應了下來。
山區離我們所在的醫院很遠,出城後還要開上幾十公里,陸虎開得再快,也至少需要兩個小時,我靠在椅背上,無聊的看著時間。
「快一點半了,你手下人還沒消息?」
陸虎專心開車,頭也不回地道:「你老關心他們幹什麼?一幫大老爺們還能在山裡走丟了不成。」
「也不是。」我將手機放下,合上眼閉目養神,嘴裡卻沒停:「報紙上那篇報導你看了嗎?」
「沒啊,那字小的跟芝麻似的,我哪看得清。」
「那報紙上說,三十年前有一直登山隊上去過,聽見誦經聲就去尋找,結果一個人也沒出來,可你說也怪,趙蕊他們進去的時候別說屍體,連根骨頭都沒見著,你說那些人去哪兒了呢?」
「誰知道呢,編的故事唄.....」
陸虎說著,突然靠邊停下了車。
「你總算想到了。」我嘆了口氣,心裡不禁無奈。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陸虎一邊在手機里翻找電話號,一邊埋怨道。
我也很無奈,我一直在問他手下人的消息,可他自己不當回事,不緊不慢的,我總不能搶過他手機打電話吧。
電話撥出去,陸虎一隻手敲著方向盤,發出噠噠的敲擊聲,一邊皺眉等著手下人的消息。
「餵?」
過了很久,電話突然被接起,陸虎鬆了口氣,瞥了我一眼,問道:「你們在哪呢?」
「我們還在山上,科長,我們找不到那個寺廟啊。」
「找不到?」陸虎剛要說話,卻突然皺起了眉:「你剛叫我什麼?」
對方突然不說話了。
陸虎坐直了身體,冷聲問道:「你是誰?我手下呢?」
聽筒里,許久也沒傳出來聲音,過了許久,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逐漸熄滅的手機屏幕,陸虎的臉徹底黑了下去。
「天麟,上山還是找護林員。」
我無奈嘆了口氣:「我上山,你去找護林員吧。」
我下了車,目送陸虎離開,無奈地搖了搖頭。
護林員的負責範圍很大,一般都住在山腳,可一座山也並非只有一個山峰,層巒疊嶂,護林員的住所一般都安排在山外,而錢薇薇他們去的地方,卻是最高的一處。
我施展土行跑了許久,才趕到山腳下。
看著眼前數百米高的山峰不禁皺眉。
路邊插著一路螢光色的旗幟,順著山路一路向上,我原本以為是山路的標緻,隨便取下一根看了看,卻意外在筷子粗細的旗杆上看見了雜物科三個字。
莫非這些旗子,是雜物科的人留下的?
我順著旗子一路向山上走去,一直走到半山腰,旗子才突然改變了方向,從一條小道拐向了山里。
今天出門時我沒帶什麼東西,只隨身揣了只機關鳥,古劍和圍巾等物一律都被放在了店裡。
畢竟是出來找攝像頭的,誰能想到一路直接殺到對方老家來了。
我取出機關鳥,將其變成一把長刀,一邊劈開雜草開路,一邊注意著周圍聲音。
沿著雜物科的旗幟走出很遠,周圍密林叢生,連光線都被層疊的樹葉遮擋,能見度很低。
也幸好雜物科用的是螢光旗幟,我用手機照亮,倒也看得清楚。
一直走到最後一根旗幟處,看著空無一人的周圍,我不禁皺眉。
莫非他們真的和那支探險隊一樣,直接消失了?
隱約間,我似乎聽見了一陣整齊卻又遙遠的誦經聲,從山谷深處傳來。
我立刻打起精神,手持長刀,警惕地摸了過去。
一隻巨大的背包散落在地上,上面還清晰的印著雜物科三個大字。
很顯然是他們遺落的。
越往裡走,一路上遺落的背包和物品就越多,誦經的聲音也越發清晰。
直到我看見一個人影。
準確的說,是很多人。
十幾個人圍坐在一起,盤坐在地上,雙手合十,雙眼緊閉,正搖頭晃腦地念誦著佛經。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雜物科的人。
我走到一人面前,伸手拍了拍他。
他仿佛感覺不到似的,依舊自顧自地念著佛經,搖頭晃腦,仿佛已經入定的僧人一般。
可我又不是沒見過僧人,誰家僧人念經的時候向他們這樣搖頭晃腦的?
跟別提他們念得佛經,和我在寺廟裡聽見的佛經完全不同,雖然同樣是梵文,可意思卻截然不同。
拜繡花鞋的關系所賜,我竟然能聽懂他們所念梵文的大致意思。
越是聽,我越是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