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厄運纏身
2024-10-08 05:53:29
作者: 六甲道人
身體越是抗拒,我越是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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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也是收服了不少陰古董的人,還能怕你個羅盤不成?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爬到梯子頂端,我伸手將羅盤拿了下來。
說來也怪,這羅盤一到手,剛才那些不適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羅盤也像普通古董一般,老老實實的躺在我手裡。
羅盤頂端的指針咔噠咔噠地緩慢旋轉著,直到轉到一個角度才堪堪停住。
看著指針所指的方向,我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難看。
這羅盤用的並非普通的二十四盤,而是最古老的八字盤。
所謂八字,也就是八卦盤。
尋常羅盤,也成為綜合盤,上刻著『二十四山』,也就是正北坎卦那一套,盤中也有正中縫三根指針。
可這個羅盤,除了普通的八卦位和一根指針之外別無他物。
若不是繡花鞋鎖定了它,在我眼裡他或許還真沒有尋常羅盤亮眼。
而現在,羅盤的指針卻好死不死的停在了中西南坤宮。
也就是俗稱的『死門』。
真是該死......
我心裡直覺得晦氣,想有些舉措,可心底卻始終有個聲音告訴我,不要去碰這個東西。
這東西現在還是陳建法的,我拿了名不正言不順,只好先放在架子上。
我還在研究這羅盤到底是何方神聖,張老闆輕手輕腳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駱先生,怎麼樣了?」
我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移回了羅盤上:「陳建法醒了?」
「還沒呢,我看他沒事就想著出來看看。」
我哦了一聲,不禁咋舌道:「張老闆,你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好活計啊。」
張老闆不明所以,還以為哪裡得罪了我。
「駱先生,這.....這怎麼說啊?」
「這羅盤我還是頭一次見,有意思。」我笑笑,繼續道:「這樣,你先帶著他回醫院,到時候我讓我兩個夥計陪著他,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至於這個羅盤,我還要好好研究一下。」
張老闆連忙應聲,給手下人打電話吩咐去了。
我也聯繫了葛建軍,這貨一接起電話就是一副活不起的死動靜:「祖宗啊!你去哪兒了!」
「我在外面,你先別嚎了,搬山虎怎麼樣了?」
「他?」葛建軍想都沒想:「他還能怎麼樣,腎虛了,在沙發上躺著呢。」
「別在沙發躺著了,我給你個地址,你帶他去醫院,在醫院裡住兩天,具體情況等晚點我和你說。」
葛建軍似乎是聽出我的語氣不是開玩笑,趕忙答應了下來。
而我這邊,張老闆也叫來了人,將陳建軍搬上了車。
我和他一併走出大門,他還想送我,被我拒絕了。
「你先照顧好他,我自己想辦法就行。」
張老闆感激不盡,死活也要從錢包里掏出一把現金塞給我,說是當做路費。
反正也是幫他們辦事,他們出錢也合情合理,我也沒多客氣,推脫了兩下便收下了。
等他們都走了,我才從小區里慢悠悠地往外走。
倒不是我這人不合群,也不是我對張老闆和陳建法有什麼意見。
而是剛才那羅盤指向的死門讓我有些顧及。
如果羅盤所顯的,真的是我的方位,那他們和我一起,豈不是一起遭殃。
我剛走出小區,就聽見身後有人叫我。
「兄弟!你東西掉了!」
我原本過馬路都走到一半,被他這麼一叫,下意識地回過了頭。
緊接著,一道悽厲的剎車聲瞬間在我身後響起。
黑塔一般的貨車不知從哪躥了出來,直挺挺地撞向了我。
情急之下,我下意識以土行之術向後挪動了一段距離。
距離太近,加上事出緊急,讓我反應有些遲鈍,那貨車幾乎是擦著我的鼻尖從我面前轟然駛過。
「不長眼啊!找死啊!」
司機停下車,搖下車窗破口大罵。
可我此時哪還有和他爭論的心情,心有餘悸的看著身後叫住我的保安。
「我什麼東西掉了?」
保安背對著我,慢悠悠地回過了頭。
他一臉不解地看著我,伸手指了指自己:「你和我說話?」
我心裡火氣蹭地一下躥了上來:「剛才不是你在我身後喊我?說我東西掉了?」
「沒有啊。」保安一臉委屈:「我剛才沒說話啊。」
「說什麼呢?!」
貨車司機此時也跳了下來,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吐著國粹,見我和保安談話,也對著保安喊道:「我說你這小子咋不說實話?我剛才眼看著他走到一半突然回頭,這周圍也沒別人,不是你還能是鬼啊?」
我心裡驀地一驚。
莫非是那羅盤?
他們兩人還在爭吵,我卻已經無心再聽,我現在只想回去看看那該死的羅盤還在不在。
他們的爭論顯然不會有結果,最終保安含冤鎖上了門,貨車司機站在小區門口跳腳罵了半天,罵累了便開車離去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街邊,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羅盤實在詭異,讓我心底都有股冰涼的寒意。
而更讓我費解的是,連我都差點著了這羅盤的道。
陳建法是如何躲過這一切的?
他的古董搭子可是頭一天轉手,當天晚上就在家裡吊死了。
他連著五年,又是怎麼躲過身死之災的?
就是再硬的命也不可能如此。
一念至此,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想著,我趕忙掏出手機給張老闆打電話。
「張老闆,和陳建法有過合作的人你認識幾個?」
電話那邊的張老闆愣了一下,遲疑了一會才道:「駱先生你還真別說,他的那些合伙人,我還真的一個都不認識。」
「那你能聯繫到陳建法家人麼?任何一個認識他合伙人的都可以。」
張先生聽我有些著急,只好答應:「好,我這就聯繫。」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陳建法可真就不是個愣種。
正相反,這人或許聰明的可怕,也冷血的可怕!
我如果沒猜錯,陳建法很可能通過某種手段,藉助,亦或者說吸取了別人的命格,來保他自己的命!
要真是這樣,那他的合伙人們,現在應該沒有一個人混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