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灰仙在上
2024-10-08 05:53:16
作者: 六甲道人
羅威一張鼠臉頓時黑了下去。
「小子,我敬你是道上的人才和你好言好語,你別不識抬舉。」
「道上的人我自然會好好說話。」我打量著羅威,冷笑道:「不過跟狗說話就沒必要那麼有素質了,對吧?羅威納大師?」
「小子你找死!」
羅威受不了了,尖叫一聲便朝我沖了過來,雙手握爪,直奔我咽喉抓來。
我一腳將沙發踢翻,借著後力向後退去,伸手一挑,將茶几上的熱茶潑向羅威的臉。
羅威躲閃不及,被滾燙的熱茶潑了個正著,慘叫一聲停住了攻勢,將臉上的茶葉抹去。
「狗大師就這麼點本事?難怪只能使出陰靈害人的下三濫手段。」
我一邊後退,嘴裡還不忘陰陽他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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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威看著我的眼神愈發陰狠,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瞪著我:「小子,別讓我逮著你,不然我把你舌頭給你扥出來!」
「放狠話誰都會,羅大師怎麼不用實力說話?」
羅威這次倒是沒有氣急敗壞,反而從懷裡摸出一張手帕,仔細的擦了擦臉上的茶水。
隨即又從兜里掏出一張紙符,咬破指尖,在符紙上飛速寫畫出一個符咒,啪的一下貼在自己腦門上,口中急促又低沉地念著咒語。
「嗨呀!請神上身吶!」
他念著念著,突然揚起了頭,整個腦袋撥浪鼓似的無規則亂晃,看著比陰靈還詭異。
「上!」
羅威掐著咒決,猛地一聲大喝,自己卻先愣在了原地。
他做法請上身的仙兒.....竟然沒來。
這一幕,不禁有些尷尬。
王全陽傻呵呵的坐在沙發里看著,一臉懵逼。
就他那雙二五眼,自然什麼都看不出來,甚至都不知道此時的羅威究竟有沒有請到仙兒。
羅威愣在原地,我都不禁替他尷尬。
「羅大師,要不你再請一次試試?說不定你剛才請的不虔誠,仙兒不樂意了呢。」
羅威也傻眼了,摘下額頭上的符咒仔細看了看,一臉懵逼。
他不信邪似的從懷裡又抽出一張符咒,再次畫了一張符,口中念念有詞。
「請!上!」
還是沒有反應。
「怎麼會?」羅威慌了,又抽出符紙還想再寫,角落裡卻突然躥出一直大黑老鼠,對著他的小腿吭哧就是一口!
「啊!」
驟然被襲,羅威頓時吃痛,震驚地看著咬他的老鼠飛速扒著我的褲子一路竄到我肩頭,一雙鼠眼都快瞪出來了。
「你.....」
他噗通一下對著我跪了下來。
當然,他跪的自然不是我,而是我肩上的灰仙。
我扭頭看了看肩上吱吱亂叫的灰仙,頓時明白一直都藏在角落裡沒出現的灰仙為何會出來咬人了。
萬物有靈,以羅威的本事,想請到得道成仙的大能自然是不可能,他能請來的,最多也就是有些道行的精怪。
而請神這種行為,本就是玄而又玄,這貨應該是好死不死,請到了我從老奶奶那求來的這隻灰仙身上。
灰仙不願意附身,這貨還幾次三番不信邪的求,把這位灰仙惹急了,竄出來咬了他一口。
真是活該。
「灰仙在上,徒弟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惹怒了仙家,請仙家不要怪罪,饒徒弟一次!」
「灰仙在上.....」
羅威此時也沒了他那狗屁大師的風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得不到仙家的原諒,他這麼多年的道行就全交代了,從此就是個廢人,甚至連廢人都不如。
惹惱了仙家,他下半生只會走盡霉運,生不如死,甚至連子孫後代都會被波及,霉運纏身。
而此時,一直在觀察的王全陽也傻眼了。
羅威可是他花了重金請出山的大師,這些年他能飛黃騰達,都是拜羅威所賜,包括這次設計坑害張老闆,也是羅威找來的古董。
在王全陽眼裡,想必羅威和神仙也沒什麼區別。
可就是這麼個人物,卻跪在我面前連連磕頭,用力之大,甚至連額頭都磕出了血也不敢停下。
「羅大師,你......」
「別叫我大師!」羅威頭也不抬,大聲喝罵:「滾出去!今天灰仙不原諒我,我拼的家破人亡也弄死你!」
王全陽頓時不敢說話了。
我看看肩上的灰仙,它明顯是不耐煩了,兩隻前爪不停地刨著我的肩膀。
既然灰仙都表態了,我還有什麼好逗留的呢?
「羅威納大師,還有王老闆,臨走之前我送你們一句話吧。」
「多行不義必自斃,兩位今晚睡覺都小心點,最好一隻眼休息一隻眼站崗,免得被什麼東西纏上。」
說完,我便馱著灰仙揚長而去。
本來我還打算冒著纏上因果的代價把這羅威打個殘廢,甚至就地抹殺掉的。
沒想到這傢伙正好修的就是灰仙,又好死不死的求到了灰仙頭上。
活該。
肩上的灰仙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態度,也吱吱地叫著,兩撮小鬍子一抖一抖的。
真別說,看多了這傢伙....還真感覺這東西有種莫名可愛的感覺.....
我趕忙搖搖頭,將這個念頭拋飛出去。
這可是仙家,可不是我能養得起的。
我在街上叫了輛車,趕回了張老闆的家,一進門就看見葛建軍抄著一把菜刀,死死地盯著桌子上擺放著的胭脂盒。
見我回來,葛建軍聲淚俱下,噗通一下跪了下去:「祖宗啊!你總算回來了!」
「怎麼了這是?」
見他這幅倒霉模樣,我趕忙把他扶起來,將他手裡的菜刀扔了出去。
「你不在家我都快嚇死了!」
葛建軍指著桌上死物一般的胭脂盒:「這娘們今天出來兩次了!」
什麼?!
我頓時大驚,快步走到胭脂盒面前,仔細端詳。
昨天還只是泛著淡淡金屬光澤的胭脂盒此時竟然有了陶瓷的光華,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搬山虎呢?」
「他?」葛建軍指著緊閉的臥室大門:「裡面睡著呢。」
「睡了一天?」
「是啊,我不知道他昨天喝了多少,反正現在還沒醒,你放心吧,我看過,還喘氣呢.....」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已經衝到了房門前,伸手去擰把手,手剛碰到把手,卻只感覺一陣黏膩。
低頭一看,手心竟全是黏膩發黑的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