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筆勾銷
2024-10-08 05:47:54
作者: 六甲道人
隨著心咒起效,紅線綁著的綠蛤蟆就開始指引我去到了某一片水域底下,當我伸手去摸索四周的時候,果然找到了那把靜靜睡在泥土中的銅劍!
我提劍而起,打算浮出水面換氣,卻在這時,耳後根忽然傳來了一道幽幽的聲音:道友還敢來犯,當真不怕沒了性命?
我無法跟她溝通,只能先動身浮出水面,但這個泥菩薩好狠的心吶,居然不打算放我上岸,而是直接冒出一雙鬼手纏住了我的腰肢,嬌聲道:道友不如留下來陪我一起雙-修吧?
去你的,老子想幫助你渡河呢,你還打算抓我去榨乾?
我立即用心咒命令蛤蟆來到鬼手的身邊,張嘴就咬開了它們,得以解脫後,迅速浮出水面換氣!
平復了一下呼吸,我把銅劍送到了岸上,交給葛建軍保管。
葛建軍接過劍就開始雙眼冒光:「這可是一把好劍啊,發財了發財了……」
他還不知道這把劍到時候要上交給我爺爺呢!
我也沒工夫跟他解釋,憋了一口氣再次潛入到水底下。
這回我是衝著泥菩薩去的!
蛤蟆帶我找到了泥菩薩後,我直接張開雙手抱住它,然後命令蛤蟆開路,開一條天無絕人之路!
這就是蛤蟆的厲害所在了,它能尋覓出河眼中陰物不受束縛的唯一一條出路!
當紅繩開始做出反應,我就循著它的指引遊了起來,泥菩薩抱在懷裡絲毫不沉,這是因為泥菩薩里的『神靈』明白了我的意思,故而不做反抗,反倒是支持我的做法,所以輕如鴻毛!
在蛤蟆的指路下,我幾乎沒有走太多彎路,輕輕鬆鬆離開了河眼區域,再從一個指定的角度破水而出。
「嘩啦!」
我晃了晃腦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然後拼盡渾身解數將懷中的泥菩薩送到了對岸,就此助泥菩薩渡河成功!
我躺在地面上貪婪的吸著空氣,一旁的泥菩薩不知何時竟化身成人,一個發如雪、貌如花的絕美女人,低頭俯視著我:「我三番五次阻難道友你,你為何還要助我過河?」
我坐起身來,與之四目相視,說:「我只求你做神應該做的事,而不是跑去害人!
「那樣有失身份你懂麼?」
絕美女人嘴角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不以為然道:「鳥能為食亡,人能為財死,神為了保身,害一人,而去救一千,甚至上萬個人,何罪之有?」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害人終究不對,不過現在你已經成功渡河了,理所應當該把別人的魂魄歸還回去了吧?順便想想該如何報答我?」
絕美女人突然起身,張嘴朝地上乾嘔了起來,嘴巴張得格外的大,異於常人,如能吞象,隨著乾嘔幾陣,居然活生生的吐出了一個紙片般的人兒!
這人兒如落葉般飄飄揚揚,直到墜落在地上,靜靜躺著。
我通過這紙片人那副扁平的長相辨認得出,正是姚雪兒是也!
絕美女人咬破食指,朝著姚雪兒身上畫了一道符咒,隨即這人兒就隨風飄起,往遠處去了。
至此,絕美女人側目道:「她的魂魄已經歸位,至於如何報答你?你曾玷污了我的身子,就當作是一筆勾銷了,再會。」
絕美女人丟下這隻言片語,便轉身朝著深山方向去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濕淋淋的泥腳丫。
我頓感無趣,原以為這女人至少還會跟我你儂我儂一會兒,誰知竟如此冷漠,掉頭就走!
罷了罷了,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自己一開始先對人不敬,別人不去計較已經是最大的報答了。
那就勾銷這筆帳,從此江湖再會吧!
我起身下水,游回到了葛建軍所在的對岸區域,帶著紅繩牽引的蛤蟆凱旋歸來。
葛建軍喜笑顏開:「事情辦好了?祖宗你太牛了!」
我擺擺手,說辦好是辦好了,只是這趟我們沒掙到錢!
葛建軍愣了一下,舉起手裡的銅劍說:「這不就是錢嗎?」
我搖頭:「我爺爺點名要它作為代價,這隻蛤蟆珍寶可不是免費的。」
葛建軍頓時明白了事情經過,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惜可惜,忙了半天沒掙到一分錢。」
這對於貪財的葛建軍而言,實在是個打擊,畢竟他為了此事還掏-糞了呢!
我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沒事,日子還長著呢,接下來大把我們掙的!命里無時莫強求!走吧,回趙蟬冬家裡看看,他老婆醒來了,看看她老婆怎麼說?」
隨後我們兩個回到了趙蟬冬的家中,果不其然姚雪兒已經醒了,在房間裡失聲痛哭。
一個雜物科的探員正在安慰姚雪兒,另一個探員則在看守與審問趙蟬冬、性感女人。
見我回來了,安慰姚雪兒的探員王勝石就肅然起敬:「駱先生你果然沒開玩笑,你出去一趟,這位植物人女士就清醒了!」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太過驚訝,咱就是幹這行的,要是沒點本事兒可就真說不過去了。
我面向姚雪兒,說:「姚女士你好,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應該知道很多東西,比如你為何沉睡?以及沉睡這麼長時間裡經歷了什麼?以及最後如何甦醒的,這些事兒你應該都知道吧?」
姚雪兒止住了淚水,紅著眼睛看向我,說:「謝謝你。」
果然她知道一些秘辛。
如此一來,溝通起來就不成問題了,我開始跟她聊起了當年失足落水的往事。
姚雪兒能夠重獲身體,不再憋著心裡話,把那天的遭遇說了出來。
趙蟬冬約她去參觀未來即將開發的地區,誰知到了一條河邊的時候,他突然來到她後背,猛地一推,她整個人就掉進水裡去了!
不懂得游泳的她於水中拼命的掙扎,突然有一個冰涼的東西貼背靠近了過來,無法言說具體是什麼東西,卻直接把她的靈魂給硬生生剝去,再然後她就與身體失去了聯繫,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在此期間,她時不時就能聽見一些動靜,有時候是一個女人的低語,有時候是外界傳來的腳步聲,有時候還能聽見他人講話。
最令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姚雪兒聽見了一個女人的嬌-喘,以及自己丈夫的說話聲。
比如說什麼「叫大點聲」「干si你」「張開嘴」「老子今天要弄到這個賤貨的臉上」等等污穢不堪的言語……
她是多麼的恐懼,多麼的心寒,多麼的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終於終於,她聽見了我的聲音,是我化作一束暖光,把她從黑暗中撈起,再將她送回了原來的身體。
姚雪兒對我不勝感激,卻無以言表,只能掛滿淚水直呼我為恩人!恩人!
有了受害人提供的證詞,趙蟬冬的陰謀徹底敗露。
再加上那個性感女人為了減輕處罰而提供的大量線索與證據內容,趙蟬冬徹底翻了不身了。
兩個雜物科的同志把犯人一一帶走,帶到了公安機關進行立案、判決等等事宜。
在此期間,我陪伴了姚雪兒一段時間,因為她那段時間害怕所有一切,甚至不敢跟任何陌生人接觸,唯一信任的只有我。
直到她把肚子裡的孩子平安的生下來,終於有了一個寄託,我才離開了她,回歸自己的生活。
通過此事,我愈發覺得人性邪惡到難以想像,瘋狂起來面目全非,毫無人性,妻兒都能泯滅!
當然,我的古董商生涯還遠遠沒有結束,我腳踩繡花鞋,馬不停蹄奔赴下一個兇險之地,並且這一次,繡花鞋中的『鞋靈』要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