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已經決定定親
2024-10-08 02:08:30
作者: 七月流霜
厲雲生卻躊躇著,他的擔憂明顯地顯現在他的眼神里,他對關絮道,「我聽說了你在醫院的事,你現在怎麼樣?」
關絮的回答簡單而堅定,「我很好,我不會讓那些負面的事情影響我。」
他們的對話還在進行,一種暗流涌動的緊張氣氛瀰漫在空氣中,同時也昭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關絮沉默了片刻,然後平靜地說:「我聽說慕之情懷孕了,你應該好好對待她。」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鎖住了厲雲生所有的話語。
他定了定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他說,語氣堅決,再無之前的悠長。
他向關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厲雲生的住處被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氛包圍,他剛踏進門,就看見慕之情和她的母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笑容滿面地和他的母親交談。
他皺起眉頭,試圖悄悄上樓,卻被他的母親發現。
「雲生,你回來了。」厲母笑眯眯地打招呼,她的聲音在整個空曠的客廳里迴蕩。
「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厲雲生遲疑了一下,他看了看慕之情和她的母親,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選擇坐了下來。
他強行保持著笑容,但內心的掙扎和無奈卻如同火山一般噴薄而出。
一邊聽著母親和慕母熱烈的談話,一邊默默地吃著飯,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餐桌的氣氛已經達到了沸點,當談到慕之情懷孕的事情時,厲雲生終於爆發了。
「我並沒有做任何錯事!」他聲音冷冽,瞳孔中閃爍著怒火,「我是被陷害的那個!」
一片寂靜在餐桌上蔓延,眾人都愣住了。
他的眼神掃過母親的面色微變,慕之情的委屈淚眼,以及慕母的怒火。
此時厲雲生的心在狂跳,但他硬生生壓住內心的衝動,深吸一口氣,儘量平穩下來。
慕母瞪著他,眼中閃爍著生氣的火花。
然後,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放下了筷子。「雲生,我知道你年輕,可能不理解這些事情的嚴重性。」她的聲音顯得尖銳,但卻掩藏不住關心的意味,「但現在慕之情已經懷孕了,你必須要承擔起你的責任。」
慕母的話語如同一把匕首深深地刺入他的心中,他沉默不語,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但他卻無法感受到疼痛,只有滔天的怒火在心中燃燒。
他抬頭看著母親,眼神中充滿了呼籲,但他的母親卻避開了他的視線,目光在慕之情和慕母之間徘徊,不敢面對兒子。
厲父坐下後,目光如冰刀一般刺向厲雲生,狠狠地說出:「你的訂婚請柬已經發出,所有人都在等待這場婚禮。關於安顏,她也會參加你的訂婚典禮。」話語中飽含決絕與權威。
厲雲生愣住,目光緊緊地凝視著父親,他的眼神里摻雜著憤怒與不甘,雙唇緊緊閉合,顯得咬牙切齒。
對於父親這突如其來的決定,他無法接受。
更無法接受的是,關絮將被捲入這場混亂。
厲父繼續冷硬地說:「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厲家的聲譽。你需要理解,你和安顏之間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她不適合你,也不適合厲家。我們已經選好了你的伴侶,你要做的就是接受。」
厲雲生顫抖著雙手,深深吸了口氣,勉強穩定下自己的情緒。
他的目光轉向窗外,黑暗的夜色似乎更加深了他心中的恐懼與絕望。
回到家的關絮正準備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休息上,畢竟經歷了那麼一連串的事情,已經讓她筋疲力盡。
可是,當她打開門,看到陸瑾峰的神情。
她看到陸瑾峰正拿著一份華麗的請柬,冰冷的燈光在請柬的金色邊框上投下明顯的光暈。
陸瑾峰的臉色十分凝重,他舉起請柬,用一種幾近失望的語氣說道:「這是厲雲生和慕之情的訂婚請柬。」
聽到這個消息,關絮不禁臉色大變,手心微微冒出一些冷汗。
她看著陸瑾峰的眼睛,試圖從中尋找一些別的信息,然而她只看到他深深的憂慮和無奈。
關絮忽然想起剛才在門口與厲雲生的對話,她清楚地記得他那絕望的眼神,那種明顯的痛苦。
在這一刻,關絮忽然理解了厲雲生的痛苦。
她心疼地看著請柬,深深吸了口氣,開始默默地為厲雲生感到難過。
然而,陸瑾峰的態度卻並不像關絮那樣同情。
他深深吸了口氣,一臉無奈地說:「他自作自受,只怪自己玩火自焚。」
關絮在短暫的愣神後,顫抖的雙唇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有些無奈地回應:「是啊,他自作自受。」
與此同時,厲雲生正在家中的書房裡怒吼,眼中瘋狂的光芒如同一頭即將狂躁的狼。
他拿起書桌上的請柬,隨手朝地板狠狠地扔去,隨後將手中的酒杯砸在牆上,酒液濺起一片。
「我絕不會娶慕之情!我不願意!」厲雲生捧著自己的頭,不斷在房間裡來回走動,仿佛一個被困的野獸,無法找到出口。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請柬上,上面寫著關絮的名字,以及那個他將要結婚的女人——慕之情。
想到關絮會參加自己與慕之情的訂婚典禮,厲雲生的內心就像被千萬隻螞蟻咬噬一般,那種痛苦讓他幾乎崩潰。
他的目光在那張請柬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他狠狠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將手中的紅酒瓶摔向地板,那聲響像是他心中所有的悲痛與憤怒都爆發出來。
然後,厲雲生迅速地穿上外套,猛地打開門,衝出了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理會其他人的呼喊,直奔門外的車輛。
隨後就沖向了機場,決定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一切給他痛苦的人和事。
厲父怒氣沖沖的看著他兒子匆忙離去的背影,手中握著那個已經被厲雲生丟在地上的請柬,他的面容如同黑雲壓城,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憤恨不已,覺得眼前的兒子十分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