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真相
2024-10-08 02:02:50
作者: 七月流霜
蘇晚晚舉起了手中的檢查單。
新聞發布會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蘇晚晚手中那份看似無可辯駁的B超報告。
突然,一陣瘋狂的快門聲響起,各類鏡頭瞬間對準了蘇晚晚和她手中的報告。
一時間,關於陸瑾峰的爭議再度熱起來。
"蘇小姐,你能證明這份B超報告的真實性嗎?"一名記者率先提問。
蘇晚晚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泣不成聲的委屈:"這份報告是我在醫院做的,我懷孕了,孩子的父親就是陸瑾峰。"
聽到這話,現場的氣氛更加緊張。
攝像機不斷對著蘇晚晚,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被無情地記錄下來。
"陸瑾峰,你還要逃避責任多久?"蘇晚晚聲嘶力竭地問道,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似乎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一些記者開始在微博和新聞網站上實時更新這場發布會的最新情況。
關於陸瑾峰、關絮、蘇晚晚的話題迅速攀升至熱搜榜首,網友們對此議論紛紛,有的信以為真,有的則持懷疑態度。
然而無論怎樣,這場突如其來的新聞發布會無疑在原本就熱鬧的輿論場中掀起了更大的波瀾。
陸瑾峰和關絮的新婚生活,因此再次被投入了公眾的焦點。
儘管蘇晚晚的指控刺耳尖利,但陸瑾峰並未受其影響,依舊保持從容淡定。
他知道自己無辜,有著鐵一般的事實作為自己的盾牌。
他向在場的記者們保證,會儘快提供證據澄清這一謠言。
關絮,作為陸瑾峰的妻子,雖然面臨著壓力,但她對丈夫的信任未曾動搖。
她淡定地看著蘇晚晚製造的動靜,一切的謠言和非議都無法動搖她內心的決定。
陸瑾峰的母親出面,公開發表聲明,堅決支持兒子和兒媳,指責蘇晚晚的行為不值一提。
她堅定地表示,陸家一直秉持誠實、公正的原則,不會容忍任何對家人的誹謗。
厲雲生作為婚禮的不速之客,對此也感到驚訝。
但是,他也堅定地站在關絮這邊,對蘇晚晚的誹謗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與此同時,網民們在一片混亂的輿論中也開始分成兩派。
一部分人相信蘇晚晚,另一部分人則堅決支持陸瑾峰和關絮。
網上的氣氛一度變得非常緊張。
在混亂的情況中,陸瑾峰的母親,陸太太,彷佛成為了一道強烈的燈塔,明亮而堅定。
她沒有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打亂,而是以一種從容不迫,沉著冷靜的態度來處理眼前的問題。
"讓他們召集律師團隊,我們需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不能讓她肆無忌憚地胡說八道,玷污我們陸家的名譽。"陸太太對家中的助手命令道。
她沉穩的語調,流露出鐵一般的決心。
在經過一系列的緊急會議,策劃應對之後,陸太太決定公開對此事發表聲明。
面對眾多媒體的鏡頭,她深吸一口氣,淡定地說道:「首先,我要明確一點,我兒子陸瑾峰和蘇晚晚之間從未發生過任何超越界限的事情。蘇晚晚公然捏造事實,企圖誹謗我兒子,玷污我家族的名譽,我不能容忍。」
陸太太堅決的話語,明確的態度,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欽佩。
她對陸家的堅守,對蘇晚晚的譴責,都讓人感嘆,陸太太確實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接著,陸太太又轉向了攝像機,深深看了一眼鏡頭,語氣堅定地說:「我們已經啟動法律程序,對蘇晚晚的誹謗進行起訴。對於所有無中生有,試圖傷害我家族名譽的行為,我們將堅決追究其法律責任。至於所有的謠言和誹謗,我們相信公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理永遠在人民的心中。」
在處理完公眾事件後,陸太太回到家中,她立刻找到陸瑾峰,對他說:「峰兒,不要被這些風言風語影響了,媽媽相信你,一切都會過去的。」儘管面臨重大壓力,陸太太依然給予兒子最大的支持,這是她對家人的獨特愛。
「謝謝媽,您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儘快處理好的。安顏已經嫁到我們家了,我自然不會讓她遇到任何的困難。」
陸瑾峰下定決心的說。
「你有這樣的想法我也就放心了,安顏是個好女孩,我一開始就特別的喜歡她,現在你們兩個終於終成眷屬,是我一直以來都想要看到的結果,只是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出來了一個蘇晚晚。」
陸夫人也忍住的感嘆。
「現在回憶起來,小時候的蘇晚晚是那麼的乖巧懂事,可是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她在國外是遭遇了什麼事情嗎?」
陸夫人之所以這樣的感慨,也是因為過去的時候他們兩家都是相處比較好的。
自己也是從小就將蘇晚晚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對待。
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是他們都始料未及的。
陸瑾峰的眼神冷硬,他坐在豪華的辦公室內,桌上攤開的是一份醫學報告,那是他的心腹顧川剛從一名害怕的醫生手中取得的。
報告清楚地顯示,蘇晚晚並未懷孕。醫生也承認他在蘇晚晚的威逼利誘下編造了虛假的B超報告。
陸瑾峰撥通了蘇晚晚的電話,語氣冷酷:「蘇晚晚,我們見一面。」
在一個私人的會議室里,陸瑾峰將醫學報告拋在桌上,看著蘇晚晚的臉色由驚訝轉為蒼白,他的眼神沒有一絲動搖。
"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他低聲說, "這是你企圖誹謗我,誣陷我家族的證據。"
蘇晚晚愣住了,她顯然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陸瑾峰沒有急於逼問,他靜靜地等著,等她掙扎,等她狼狽。
"陸瑾峰,我……"蘇晚晚
蘇晚晚看著面前的報告,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惶恐,然而她的聲音仍然顫抖著:「陸瑾峰,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陸瑾峰的聲音依然低沉,沒有絲毫的溫度,「只是想毀掉我和關絮的婚禮?只是想玷污我家的名譽?」